你毁了我的手，三年后跪着求我主刀

，会持续抑制外周神经的信号传导。"陈浩的声音干涩，"换句话说，你的手——本来可能两年前就能恢复大部分功能。"
"但因为每天吃这颗药，你的手指精细控制力一直被压制在阈值以下。"
"如果你从现在开始停药，最快两到三个月，你的手就能恢复到接近正常水平。"
我没有说话。
药房里安静了很久。
陈浩开口："霍承渊，是谁……"
"我知道是谁。"
我把纸巾叠好，放进口袋。
"这件事你先别跟任何人说。"
"你到底——"
"陈浩。"我看着他的眼睛，"三年前那场手术事故，器械是被人动过的。"
他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你说什么？"
"我说，有人在术前篡改了我的手术器械。举报我的人和毁我的人，是同一个人。而我的妻子，给他当了内应。"
"然后用了三年时间，亲手把我关在笼子里。"
风铃又响了。门外有顾客进来。
我拉了拉衣领，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开三个月的甲钴胺，真的那种。"
"等我的手好了，有些债，该清了。"
从那天起，苏瑶每晚递过来的药，我全部含在舌根下面，等她睡着了吐掉。
第三天，我的右手小指不再发颤了。
第七天，左手也停了。
第十二天，我从抽屉最深处翻出一双手术手套——三年前从医院带回来的，上面还有仁和医院的logo。
我把手套戴上，拿了根缝衣针，穿过一粒米。
一次成功。
指尖稳得不可思议。
我把手套摘下来，叠好，重新放回抽屉。
然后擦了擦眼睛。
没有眼泪。
只是酸。三年没用过的肌肉，有点酸。
**章
两周后，我联系了一个人。
钟铮。
仁和医院前外科系主任，我的老师。也是三年前唯一在事故调查会上替我说过话的人。
为此他被院方施压，提前退休。
他没有反抗，只是在离开医院那天对方旭说了一句话："你坐的那把椅子底下有血。早晚会塌。"
方旭的回应是在全院通讯录里删除了他的名字。
我们约在市郊一个茶馆。
钟铮比三年前老了很多。头发全白了，但精神很好，眼神清亮。
他看到我走进来，上下打量了我几秒。
"手不抖了？"
"停了一种药。"
他的眉头动了一下。
"什么药？"
"利多卡因缓释剂，混在神经修复药里，我妻子每天亲手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