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娘是妾室扶正的。
府里人人都知道，她当年是靠一张脸爬上正妻之位的。
可她偏偏把那套媚人的本事，一股脑儿全教给了我。
什么垂眸含羞，什么扶腰轻喘，什么欲拒还迎。
我爹看着我在宴席上给客人斟酒时翘起的兰花指，当场摔了茶盏。
"好好的嫡女，被你教成了什么东西！"
我娘委屈地哭，我跪在地上不敢动。
直到那天，太子选妃的旨意送到府上，指名要见我。
我爹脸色铁青，我娘面如死灰。
我娘是妾室扶正的。
府里人人都知道，她当年是靠一张脸爬上正妻之位的。
可她偏偏把那套媚人的本事，一股脑儿全教给了我。
什么垂眸含羞。
什么扶腰轻喘。
什么欲拒还迎。
她说，女人想活得好，靠的不是脑子，是脸蛋和身段，是能不能抓住男人的心。
我信了。
从小到大，我学的不是琴棋书画，而是描眉画眼。
我练的不是诗词歌赋，而是如何让笑声婉转如莺啼，如何让眼神含情如**。
今天，是爹的四十寿宴。
宾客满堂。
我娘特意为我换上了一身藕荷色的纱裙，轻薄如烟，走动间，腿部轮廓若隐若现。
她在我耳边低语。
“鸢儿，记住，男人都喜欢这种看不清摸不透的感觉。”
“待会儿斟酒时，手腕要软，腰要更软。”
“路过那位王大人的时候，记得脚步绊一下，往他身上靠。”
我点点头，将她的话一一记在心里。
我提着酒壶，莲步轻移，穿梭在席间。
我按照我娘教的，对每一位客人报以恰到好处的羞涩微笑。
斟酒时，手腕轻抬，指尖翘起好看的兰花指。
衣袖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皓腕，腕上的金镯子叮当作响，清脆悦耳。
我能感受到，那些男人的目光，像钩子一样黏在我的身上。
有惊艳，有贪婪，也有玩味。
我心中有些得意。
我娘说的没错，这套本事，很有用。
当我走到我爹的主位前，准备为他斟酒时，他正与一位身穿官服的客人谈笑风生。
我屈膝，垂眸，声音放得又轻又软。
“爹，女儿为您斟酒。”
我提起酒壶，身体微微前倾，刻意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胸口的肌肤。
裙摆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拂过父亲的袍角。
我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死死地盯着我翘起的兰花指，盯着我那过分柔软的腰肢。
他的眼神，从最初的错愕，变成了无法遏制的愤怒。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停止了流动。
那位客人也察觉到了不对，尴尬地停住了话头。
我心中一慌，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啪！”
一声脆响。
我爹将手中的青瓷茶盏，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碎片四溅。
滚烫的茶水溅到了我的手背上，**辣地疼。
我吓得跪倒在地，酒壶也摔了，酒水洒了一地。
整个宴客厅，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我爹站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
“沈鸢！”
“看看你这副样子！”
“扭捏作态，媚眼如丝，哪有半点大家闺秀的端庄！”
“我沈正业的嫡女，竟然被教成了这副上不得台面的妾相！”
他的怒吼，像一记记耳光，狠狠扇在我的脸上。
我脑子一片空白，只能伏在地上，瑟瑟发抖。
我娘也慌了神，连忙跑过来跪在我身边，拉着我爹的衣角哭诉。
“老爷，您别生气，鸢儿她还小，她不懂事……”
“她不懂事？”我爹一脚踹开她，满眼都是失望和鄙夷，“是你愚蠢！”
“是你自己当了一辈子妾，就以为全天下的女人都该用你那套狐媚手段去讨好男人！”
“一个好好的嫡女，被你彻底糟践了！”
“不堪大用的花瓶！废物！”
我爹的骂声越来越响，越来越难听。
我娘哭得撕心裂肺。
我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周围是指指点点的目光和压抑的窃笑声。
我觉得自己像被扒光了衣服，扔在雪地里。
又冷，又疼，又羞耻。
就在这时，一个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