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镜中的编号------------------------------------------。，卷起右臂袖子。心形纹路正在愈合，边缘从裂口缓缓收拢，表面浮起一层金色。，确认纹路稳定，站起来拍掉裤腿上的灰。。至少三个人，鞋底碾着玻璃碴。。，钻进消防通道。铁门合上时，里面有人说：“人跑了。追。”，拐进走廊。。钥匙***转两圈，咔哒。反锁，拉上防盗链，她靠在门板上喘气。。窗帘拉得严实，路灯从缝隙挤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条窄线。，笔记本摊开。右臂纹路已经不烫了，金色稳定在皮肤表面。：“把三个编号列出来。”，翻到新的一页，写下：：F-0381-22-73：F-0427-31-71：F-0381-22-74
她盯着三行字。
“前十五位一样。”时浅说，“只有最后两位不同。”
“对。”
“暗网和手臂同一组前序，诊断书另一组。”
“对。”
时浅用笔尖点了点“F-0381-22”：“F代表什么？”
“档案类型码。F代表已处理怨灵。”
“已处理？”
“被清洗过的怨灵，记忆删除完毕，编号前缀变成F。”
时浅的手指停在“74”上。
“你是74号。”
“对。”
时浅往后一靠，椅子吱呀一声。盯着天花板裂缝，把信息一条条串起来。
“所以你和**隔着一个被处理的时间差？”
“他被处理的时间比我早。”程故语气平静，“但编号前序一样，说明我们在同一个项目里归档。”
“什么项目？”
“镜中乐园。”
时浅拿起手机，输入“19940712”，搜索。
什么也没有。没新闻，没论坛帖，没wiki条目。
换个方式，输入“1994年7月12日事故”。页面跳转，出来一堆无关噪声。
都不对。
时浅放下手机，揉了揉太阳穴。
程故开口：“试试用电话拨前十二位。”
她愣了一下，拿起沈渺的手机，打开拨号界面，输入“199407122371”，按下拨出键。
嘟——嘟——嘟——
通了。
三声后，对面接起。
机械女声，没有感情：“欢迎致电镜中乐园项目查询系统，请输入您的访问权限凭证。”
时浅把手机拿远，盯着屏幕上的通话时长。
接通了。
没说话。
对面重复：“欢迎致电镜中乐园项目查询系统，请输入您的访问权限凭证。”
时浅挂了电话。心跳快，手心全是汗。把手机反扣在桌上。
程故说：“想到了什么？”
“这个号码不是私人电话，是一个系统入口。”
“对。”
“凭证是什么？”
“不知道。”
时浅站起来，走了两圈，又坐下。翻开笔记本，目光停在“祝长延”三个字上。
“**——”程故刚开口。
“别提她。”时浅打断。
“我得提。”
“那就提重点。”
程故沉默：“记得清洗员记忆里那个小女孩吗？”
时浅手指僵了一下。三岁左右，搭积木，红色草莓扣子，笑声软糯。
“那个孩子——和推我进井的陈婉，在身高、体型上完全一致。”
时浅猛地抬头。
“你在说什么？”
“**当年带了一个孩子。”程故说，“也是三岁左右。”
时浅的手指收紧。
“1994年，”她开口，声音发紧，“你见到我母亲的时候，她是不是带着孩子？”
程故没立刻回答。
时间在寂静中拉长。
然后他说：“对。”
“多大的孩子？”
“三岁左右。”
“叫什么？”
“她叫她——”程故顿了一下，“‘浅浅’。”
手机从时浅手里滑落，砸在桌上，屏幕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她盯着墙壁上的裂缝。
“那我是谁？”
这句话不是问程故的。是她问自己的。
屋里只有空调外机的嗡嗡声。
程故没回答。
时浅低头看了一眼右臂上的金色纹路，那串数字还残留在记忆里——74。
“你刚才说，”她的声音很轻，“我的编号是74。F-0381-22-74。”
“对。”
“那71和73是谁？”
“不知道。”
时浅拿起手机，重新拨了一遍那个号码。
接通。
机械女声：“欢迎致电镜中乐园项目查询系统，请输入您的访问权限凭证。”
时浅把手机凑近嘴：“我要查编号F-0381-22-71。”
对面停了一秒。
“权限不足。”
“73呢？”
“权限不足。”
“74呢？”
“权限不足。”
“那你能查什么？”
沉默。
时浅挂了电话。
站起来，拉开窗帘一条缝。路灯下，一个人影站在马路对面，正对着她这栋楼。个子很高，深色夹克，兜帽拉得很低。
松开窗帘，往后退了一步。
“有人盯着我。”
程故语气变了：“纪河给的那个玉佩还在吗？”
她摸了摸口袋——玉佩在，表面带着一点体温。
“在。”
“戴上。”
“为什么？”
“因为楼下那个不是人。”
时浅把玉佩从口袋里掏出来，挂到脖子上。玉佩贴上胸口的一瞬间，一股凉意渗透进皮肤。窗外路灯跳了一下，又稳定下来。
重新拉开窗帘。
路灯下空荡荡的。没人。
程故声音沉下来：“有人知道你已经拿到了编号。”
时浅把窗帘拉死。
坐回桌前，翻开笔记本，在“F-0381-22-74”下面画了一道线。
“程故。”
“嗯？”
“你说每个剧作家完成三个副本后，必须去备案。”
“对。”
“去哪备案？”
“剧本**委员会。”
时浅打开电脑，输入“剧本**委员会”，按回车。
搜索结果跳出来——一个社交平台账号，简介写着“剧本创作与**理论研究”。点进去，页面干净，发了六篇文章，全是晦涩的剧本创作理论。每篇文章末尾都藏着一串坐标。
复制坐标，打开地图，一个一个输进去。
六个坐标全部指向同一个位置——万象大厦。
放大卫星图。万象大厦，城市***核心区域，地上五十二层，地下三层。
正准备关闭页面，目光扫到账号最新一条动态。
发布二十五分钟前。
只有一句话——
“**位观众已经入场，剩下三位请尽快就座，演出即将开始。”
配图是一张红色剧院座椅的照片。空荡荡的，皮面泛着旧红色的光泽。扶手上刻着一排编号：07,12,23,71,73,74。
时浅盯着那排编号。
71和73被涂成了金色。
手指悬停在鼠标上，心跳声在安静的出租屋里格外清晰。
程故说了四个字：“都在里面。”
她盯着三行字。
“前十五位一样。”时浅说，“只有最后两位不同。”
“对。”
“暗网和手臂同一组前序，诊断书另一组。”
“对。”
时浅用笔尖点了点“F-0381-22”：“F代表什么？”
“档案类型码。F代表已处理怨灵。”
“已处理？”
“被清洗过的怨灵，记忆删除完毕，编号前缀变成F。”
时浅的手指停在“74”上。
“你是74号。”
“对。”
时浅往后一靠，椅子吱呀一声。盯着天花板裂缝，把信息一条条串起来。
“所以你和**隔着一个被处理的时间差？”
“他被处理的时间比我早。”程故语气平静，“但编号前序一样，说明我们在同一个项目里归档。”
“什么项目？”
“镜中乐园。”
时浅拿起手机，输入“19940712”，搜索。
什么也没有。没新闻，没论坛帖，没wiki条目。
换个方式，输入“1994年7月12日事故”。页面跳转，出来一堆无关噪声。
都不对。
时浅放下手机，揉了揉太阳穴。
程故开口：“试试用电话拨前十二位。”
她愣了一下，拿起沈渺的手机，打开拨号界面，输入“199407122371”，按下拨出键。
嘟——嘟——嘟——
通了。
三声后，对面接起。
机械女声，没有感情：“欢迎致电镜中乐园项目查询系统，请输入您的访问权限凭证。”
时浅把手机拿远，盯着屏幕上的通话时长。
接通了。
没说话。
对面重复：“欢迎致电镜中乐园项目查询系统，请输入您的访问权限凭证。”
时浅挂了电话。心跳快，手心全是汗。把手机反扣在桌上。
程故说：“想到了什么？”
“这个号码不是私人电话，是一个系统入口。”
“对。”
“凭证是什么？”
“不知道。”
时浅站起来，走了两圈，又坐下。翻开笔记本，目光停在“祝长延”三个字上。
“**——”程故刚开口。
“别提她。”时浅打断。
“我得提。”
“那就提重点。”
程故沉默：“记得清洗员记忆里那个小女孩吗？”
时浅手指僵了一下。三岁左右，搭积木，红色草莓扣子，笑声软糯。
“那个孩子——和推我进井的陈婉，在身高、体型上完全一致。”
时浅猛地抬头。
“你在说什么？”
“**当年带了一个孩子。”程故说，“也是三岁左右。”
时浅的手指收紧。
“1994年，”她开口，声音发紧，“你见到我母亲的时候，她是不是带着孩子？”
程故没立刻回答。
时间在寂静中拉长。
然后他说：“对。”
“多大的孩子？”
“三岁左右。”
“叫什么？”
“她叫她——”程故顿了一下，“‘浅浅’。”
手机从时浅手里滑落，砸在桌上，屏幕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她盯着墙壁上的裂缝。
“那我是谁？”
这句话不是问程故的。是她问自己的。
屋里只有空调外机的嗡嗡声。
程故没回答。
时浅低头看了一眼右臂上的金色纹路，那串数字还残留在记忆里——74。
“你刚才说，”她的声音很轻，“我的编号是74。F-0381-22-74。”
“对。”
“那71和73是谁？”
“不知道。”
时浅拿起手机，重新拨了一遍那个号码。
接通。
机械女声：“欢迎致电镜中乐园项目查询系统，请输入您的访问权限凭证。”
时浅把手机凑近嘴：“我要查编号F-0381-22-71。”
对面停了一秒。
“权限不足。”
“73呢？”
“权限不足。”
“74呢？”
“权限不足。”
“那你能查什么？”
沉默。
时浅挂了电话。
站起来，拉开窗帘一条缝。路灯下，一个人影站在马路对面，正对着她这栋楼。个子很高，深色夹克，兜帽拉得很低。
松开窗帘，往后退了一步。
“有人盯着我。”
程故语气变了：“纪河给的那个玉佩还在吗？”
她摸了摸口袋——玉佩在，表面带着一点体温。
“在。”
“戴上。”
“为什么？”
“因为楼下那个不是人。”
时浅把玉佩从口袋里掏出来，挂到脖子上。玉佩贴上胸口的一瞬间，一股凉意渗透进皮肤。窗外路灯跳了一下，又稳定下来。
重新拉开窗帘。
路灯下空荡荡的。没人。
程故声音沉下来：“有人知道你已经拿到了编号。”
时浅把窗帘拉死。
坐回桌前，翻开笔记本，在“F-0381-22-74”下面画了一道线。
“程故。”
“嗯？”
“你说每个剧作家完成三个副本后，必须去备案。”
“对。”
“去哪备案？”
“剧本**委员会。”
时浅打开电脑，输入“剧本**委员会”，按回车。
搜索结果跳出来——一个社交平台账号，简介写着“剧本创作与**理论研究”。点进去，页面干净，发了六篇文章，全是晦涩的剧本创作理论。每篇文章末尾都藏着一串坐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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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个坐标全部指向同一个位置——万象大厦。
放大卫星图。万象大厦，城市***核心区域，地上五十二层，地下三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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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二十五分钟前。
只有一句话——
“**位观众已经入场，剩下三位请尽快就座，演出即将开始。”
配图是一张红色剧院座椅的照片。空荡荡的，皮面泛着旧红色的光泽。扶手上刻着一排编号：07,12,23,71,73,74。
时浅盯着那排编号。
71和73被涂成了金色。
手指悬停在鼠标上，心跳声在安静的出租屋里格外清晰。
程故说了四个字：“都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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