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暗流涌动------------------------------------------"请"出顾家后，并没有就此罢休。，以这个渣男的性格，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当天下午，她就从张妈那里听到了一些消息。"小姐，王家那边派人来道歉了。"张妈站在客厅里，小心翼翼地汇报，"说王少爷今天是一时冲动，冒犯了大小姐，特意来赔罪的。还送来了好多礼物……"，翘着二郎腿，一脸不耐烦："不要，都给我退回去。""可是……"张妈犹豫道，"王家在商界也有头有脸的，这么直接拒绝，会不会……""会不会什么？"顾染冷笑，"他们派人监视我，还有理了？""是是是，大小姐说得是。"张妈连忙点头。"还有，"顾染补充道，"以后王浩然再来，一律不许开门。谁敢放他进来，我就让他卷铺盖走人。""是！"，顾染才重重地叹了口气。"闻澜蝉。""在。"，此刻应声上前。，眼神里有些迷茫："你说，这种人……我以前怎么会觉得他还不错？"
"正常。"闻澜蝉淡淡道，"他很会伪装。"
"可是我为什么会被骗到？"
"因为您太善良了。"
顾染愣了一下："善良？"
"您愿意相信别人。"闻澜蝉认真地说，"这不是缺点。"
顾染怔怔地看着她，好一会儿才移开视线。
"你……你怎么总是这样啊。"她的声音变得小小的，"说这种话……让人家心跳加速的……"
闻澜蝉："……"
"对了，"顾染连忙转移话题，脸还是红的，"我刚才表现得好不好？"
"很好。"
"真的？"顾染的眼睛亮了，"我刚才发火的时候是不是特别凶？"
"嗯，有点。"
"切，"顾染撇撇嘴，"明明是那个人欠骂。"
她说着，忽然凑近闻澜蝉："你觉得，我以后是不是应该对所有人都凶一点？这样就不会被骗了。"
"不。"闻澜蝉摇头，"您只需要学会分辨就好了。"
"怎么分辨？"
"很简单。"闻澜蝉说，"真正对**的人，不会总想着从您这里得到什么。而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总会在某些细节上露出马脚。"
"比如？"
"比如，"闻澜蝉想了想，"真正对**的人，不会催促您做决定。他们会耐心等待您自己想清楚。"
顾染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还有，"闻澜蝉继续说，"真正对**的人，不会在您面前说别人的坏话。他们会尊重您的选择。"
"那王浩然呢？"
"他今天一直在催促您，"闻澜蝉说，"还试图挑拨您和家人的关系。这种人，显然不是真心的。"
顾染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她看着闻澜蝉的眼神变得崇拜起来："闻澜蝉，你真的好厉害……你以前是做什么的？怎么这么会看人？"
闻澜蝉："……"
她总不能说自己是心理咨询师出身吧。
"没什么，"她含糊道，"只是平时观察得多。"
"那你以后多教教我呗！"顾染一把拉住她的手，"我要向你学习！"
闻澜蝉低头看着被握住的手。
顾染的手指白**嫩的，指甲上还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像刚剥开的嫩笋。
她忽然有一种奇异的感觉。
这个大小姐的手，好像比她想象的还要柔软。
"小姐，"她清了清嗓子，"您不用学这些。"
"为什么？"
"因为我会帮您分辨。"闻澜蝉说，"您只需要做您自己就好。"
顾染愣住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握着闻澜蝉的手，忽然意识到——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开始依赖这个人了。
"闻澜蝉。"她轻轻唤道。
"嗯？"
"你真的……不是因为工作才对我好的吗？"
闻澜蝉看着她。
那双大眼睛里满是期待和不安，像一只怕被抛弃的小动物。
"小姐，"她认真地说，"我确实是因为工作才来到您身边的。但是，我选择对**，是因为我想这样做。"
"有什么区别吗？"
"有。"闻澜蝉说，"前者是义务，后者是选择。我选择对**，这是我的决定。"
顾染的眼眶忽然红了。
"你……你怎么总是说这种话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明明只是一个跟班……凭什么说得这么好听……"
闻澜蝉叹了口气。
她伸出手，轻轻擦掉顾染眼角的泪水。
"好了，"她说，"别哭了。"
"我没哭！"顾染倔强地说，但眼睛还是红的。
"好好好，您没哭。"
闻澜蝉松开她，退后一步。
就在这时，系统在她脑海中说话了：
"恭喜宿主！顾染好感度突破80%！
解锁技能：心理洞察（初级）
解锁成就：初级心灵导师
奖励：命运积分+50"
闻澜蝉面不改色地在心里回应："知道了。"
"哇，"系统的声音里带着惊讶，"好感度涨得好快啊！我还是第一次见这种速度！"
闻澜蝉没有回答。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红着眼眶的大小姐，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个大小姐……
好像真的很容易让人心软。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边。
王浩然坐在豪车的后座上，脸色阴沉得可怕。
"顾染那个**……"他低声咒骂，"居然敢让我这么丢脸……"
"少爷，"前面的司机小心翼翼地说，"要不要我派人……"
"不用。"王浩然冷笑一声，"她以为把我赶出去就没事了？太天真了。"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顾染那边……先缓一缓。"
他顿了顿，继续说："不过，她身边那个跟班……给我查一查。我倒要看看，是谁坏了我的好事。"
挂断电话，王浩然靠回座椅，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
"闻澜蝉……"他喃喃道，"很好，我记住你了。"
顾家别墅里，闻澜蝉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盯上了。
她只是觉得后背忽然有些发凉。
"怎么了？"顾染注意到她的异样，"冷吗？"
"没有。"闻澜蝉摇摇头，"可能是空调开太低了。"
"那我让人调高一点。"顾染说着就要喊人。
"不用了，"闻澜蝉拦住她，"小姐，您今天打算做什么？"
"做什么？"顾染眨眨眼，"当然是让你陪我啊！"
"我？"
"对啊！"顾染理所当然地说，"你今天表现这么好，我要奖励你！"
"奖励？"
"嗯！"顾染站起来，双手叉腰，一副大小姐做派，"说吧，你想要什么？想要钱？想要包？还是想要……"
她忽然红了脸："……想要别的什么……"
闻澜蝉："……"
她忽然很想问：这个大小姐，你是不是不知道"奖励"和"调戏"的边界在哪里？
"小姐，"她说，"我不需要奖励。"
"不行！"顾染霸道地说，"我说了要奖励你就要奖励你！你不许拒绝！"
她凑近闻澜蝉，眼睛亮晶晶的："闻澜蝉，你真的什么都不要吗？什么都——不——要？"
闻澜蝉沉默了三秒。
"那……"她开口，"小姐陪我逛街吧。"
"啊？"顾染愣住了。
"听说陪大小姐逛街一次可以拿一套香奈儿，"闻澜蝉面不改色地说，"我想要这个奖励。"
顾染："……"
她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她笑得前仰后合，"闻澜蝉你怎么这么有趣啊哈哈哈哈——"
闻澜蝉："……"
她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有什么好笑的？
"好！陪你逛街！"顾染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我带你去shopping！我要把你从头到脚都换成新的！"
"不用那么夸张……"
"不行！"顾染霸道地拉住她的手，"我说了要奖励你就要奖励你！走走走！"
她拉着闻澜蝉就往外跑，像一只放出笼的小鸟。
闻澜蝉被她拽着踉跄了两步，心里忽然有一种奇异的感觉。
这个大小姐……
好像真的挺快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