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蛇动了------------------------------------------，沈念正在茶水间接水。——“查得不错。但有些事，知道太多对你不好”——嘴角慢慢勾了起来。宿主，你不害怕吗？“怕什么？”有人威胁你。“威胁说明我查对了。”，端着水杯回到工位。。但她做了一件事——截图，保存，存入加密文件夹。，已经有了生日宴的视频截图、沈柔的小作文、林婉的转账记录、恒通商贸的工商信息，以及所有亏损项目的原始数据。，正在一点点完整。。，手机又震了。，是电话。。，接了。
“姐姐……”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哭腔，软绵绵的，像被人欺负了的小白兔，“你能回来一趟吗？妈……妈她摔倒了……”
沈念没说话。
“姐姐？你在听吗？”
“在。”
“妈从楼梯上摔下来了，现在躺在床上，一直在叫你的名字……你能不能……”
“不能。”
沈柔的声音卡住了。
“姐姐，她好歹养了你二十年……”
“她养了我二十年，因为她以为我是她亲生的。”沈念的声音很平静，“现在她知道了，我不是。所以她的亲情，从那一刻起就不存在了。”
“你怎么能这么说……”
“我能。因为我说的是事实。”
沈念挂断电话。
宿主，你不回去看看？万一是真的呢？
“如果是真的，家里有三个哥哥，轮不到她给我打电话。”
你的意思是……
“苦肉计。想让我回去，然后拍我‘冷血’的视频，发到网上。”
……你们豪门的水真深。
沈念没再说话，继续整理数据。
她在等。
等蛇真正动的那一天。
晚上七点。
沈念回到沈家别墅。
不是因为她心软，而是因为她的东西还在那里——那个扣着全家福的抽屉里，还有她没来得及看完的沈柔的消费记录。
她进门的时候，客厅里的气氛不对。
温雅坐在沙发上，眼圈红红的。沈昭站在窗边，脸色铁青。沈珩靠在墙边，难得没有嬉皮笑脸。沈煜坐在角落里，低头看平板，但表情比平时更冷。
沈柔不在。
“怎么了？”沈念换鞋，声音平淡。
温雅抬起头看她，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沈昭先开口了：“妈从楼梯上摔下来了。”
沈念看了一眼楼梯——不算陡，但也不缓。成年人从上面摔下来，轻则擦伤，重则骨折。
“伤哪了？”
“手腕扭了，腰也磕了一下。”温雅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小心翼翼，“不严重，念念你别担心……”
“我没担心。”
温雅的表情又碎了一次。
沈昭忍不住了：“沈念，你能不能正常一点？妈受伤了，你就这个态度？”
“你想要什么态度？”沈念看着他，“哭着扑上去说‘妈你没事吧’？那我做不到。因为我跟她不熟。”
沈昭攥紧了拳头。
沈珩拉了他一把：“哥，算了……”
“算什么算？”沈昭甩开他的手，“她回来三天，把全家搞得鸡飞狗跳。董事会上的事我都听说了，你一个实习生，谁让你查那些的？”
“沈煜让的。”
沈昭转头看向沈煜。
沈煜头都没抬：“我批准的。”
“你——”沈昭气得说不出话。
沈念没再理他，上楼回房间。
路过沈柔房间的时候，门开着一条缝。
沈柔坐在床边，正低头看手机。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姐姐……你回来了……”
沈念停下脚步。
“我妈摔了，你知道吗？”
“知道。”
“你不去看看她吗？”
“看过了。扭伤，不严重。”
沈柔咬了咬嘴唇：“姐姐，你是不是很恨我们？”
沈念看着她。
二十岁，长得很好看，哭起来尤其好看。化了妆的脸精致得像瓷娃娃，眼泪掉下来的时候，任谁看了都会心疼。
但沈念不心疼。
因为她知道，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是二十年的训练成果。
“我不恨你们。”
沈柔愣了一下。
“我只是不欠你们。”
沈念说完，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
她打开手机，看到了一条新的热搜。
#沈家真千金冷血无情#
点进去，是一段视频。
拍摄角度是从二楼的楼梯口往下拍——画面里，温雅坐在地上，沈昭、沈珩围着她，沈念站在玄关处，表情冷淡，声音清晰：“我没担心。”
评论区已经炸了。
“这是人吗？自己妈妈摔了还说没担心？”
“真千金就这素质？”
“沈柔好可怜，摊上这么一个姐姐。”
沈念看完，笑了。
果然。
苦肉计+**+带节奏，一套组合拳。
她打开沈柔的社交账号——果然，沈柔五分钟前发了一条动态：
“妈妈摔了，姐姐回来了，但她说‘不熟’。心好痛。”
配图是她自己的**，眼眶红红的。
评论区全是心疼。
沈念截图，保存。
然后她打开直播软件。
系统：宿主，你要干嘛？
“既然她们想演，我就给她们搭个台。”
……你要直播？现在？
“现在。”
沈念点击“开始直播”。
标题只有一行字：
《关于我被偷走人生这20年的财务报表》
直播间的人数在飙升。
一百、一千、一万、五万……
沈念打开电脑，把沈柔过去二十年的消费记录拉进了Excel。
“各位晚上好。我是沈念，沈家那个‘冷血’的真千金。”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今天直播的主题很简单——这二十年，我的抚养费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