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强制爱我三个月的疯批失忆了,我顺势抱紧他弟大腿  |  作者:彩虹小黑马  |  更新:2026-06-04
被厉闻川锁进雁山花房的第三个月,他在祠堂摔**阶,磕坏了脑袋。
听说他醒来后连我是谁都不记得了,他堂弟厉承礼扔下满屋医生,从病房偷了钥匙回来救我。
门刚打开,厉闻川就站在石阶上。
厉承礼一只手攥着我身上锁链的钥匙,另一只手下意识把我往身后挡。
厉闻川盯着我脚腕上的细链,又看向厉承礼,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他说:「你把一个姑娘关在这里?」
「厉家祖宗牌位还在前头,你敢干这种见不得人的事?!」
「我这些年清清白白做人,怎么会有你这种弟弟?!」
我和厉承礼同时张大了嘴。
清!清!白!白!
这四个字从他这个疯批霸总嘴里吐出来,实在比太阳从西边升起还离谱!
……
我坐在藤椅旁边的地毯上,无聊数到三百三十三根须须时门外终于有了脚步声。
这座花房四面装着玻璃,白天晒得人头晕,夜里冷得骨头疼。
厉闻川说它适合养病,也适合让我想清楚,想清楚以后还要不要离开他。
我想了三个月。
答案没有变。
我要走。
门锁响了两次,第三次才被打开。
厉承礼弯腰钻进来,额头上都是汗,衬衫扣子错了一颗。
「江照宁,快点!」
我没有动。
上一次他也说快点。
结果我刚走到院门口,厉闻川就从车里下来,看着厉承礼按我的手印,说这是我自己求来的禁足。
厉承礼看出我不信,把病房腕带举到我眼前。
「我哥真失忆了。祠堂修梁,他非要亲自盯着,脚下踩空摔了下去。醒来第一句话问我现在是哪一年!」
他一边说,一边蹲下替我解脚链。
「他只记得两年前的事。那时候他还天天装正经,连家里佣人多说两句闲话都要管。」
铜锁开了。
我站起来时膝盖发软,扶了一把旁边的花架。
泥土洒在裙角上,我闻到腐叶的味道,忽然有点想吐。
厉承礼把外套披到我身上。
「车在后门,走廊那边没人!」
我跟着他往外走,刚拉开花房的侧门,就看见厉闻川站在葡萄架下。
他身上还穿着病号服,外面套了一件深灰大衣,纱布从额角绕到后脑。
管家跟在他后面,手里捧着药,半步也不敢靠近。
我退回门里。
厉承礼骂了一句,还是挡到我面前。
厉闻川的视线落在那串钥匙上,又落在我露出的脚腕上。
那里有一圈磨破的红痕,旧伤叠着新伤。
他问:「谁弄的?」
厉承礼咬牙:「哥,你先回医院!」
厉闻川走近一步。
「我问你,谁弄的?」
管家小声说:「大少,您身子还没好。」
厉闻川没有理他,只盯着厉承礼。
厉承礼握着钥匙,手背上的青筋都起来了。
他大概想说真话,又怕厉闻川下一刻想起一切。
我也怕。
厉闻川疯起来时,不会给人第二次逃走的机会。
他拿过那串钥匙,看见铜牌上刻着花房两个字,脸上的厌恶不是装出来的。
「厉承礼,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哥。」
「跪下!」
厉承礼一口气堵在喉咙里,看看我,又看看他,最后真跪了。
厉闻川把钥匙砸在他面前。
「把人关在花房,还给人上链子。你把厉家的脸放在哪里?!」
「我这些年清清白白做人,怎么会有你这种弟弟?!」
我站在门边,冻得发抖,也被这场面荒唐得想笑。
他忘了我?
厉闻川转向我,语气放低了些。
「江小姐,我不知道这里发生过什么。你先出来,我让司机送你去医院。」
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里没有前几天逼我签同居协议时的阴沉,也没有半夜站在床边问我还跑不跑时的偏执。
干净得像刚擦过的玻璃。
越干净,越让人发冷。
厉承礼在祠堂跪了一夜。
我在唐橙租的小房子里洗了三个澡,皮肤被热水烫得发疼,还是觉得花房的潮气贴在身上。
唐橙把姜汤往我手里塞。
「喝。别跟我说不想喝,你现在连说不的力气都没有。」
她是我大学室友,嘴毒,心也硬。
看见我脚腕上的伤时,她转身进厨房,把菜刀磨了两遍。
我说:「你别冲动。」
「我冲动什么?我就是看看刀钝不钝。」
厉承礼给我发来一张祠堂地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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