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给尊重，还想让她跪着干活？」
许闻洲终于开口。
「听白，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许听白看向他。
「你也知道难听？」
我拉住许听白的袖口。
「算了。」
他低头看我的手。
我立刻松开。
他把工具箱还给我。
「走。」
许闻洲拦住我们。
「苏梨，今天你要是真走，以后别怪我不念邻居情分。」
我问他：「你念过吗？」
他没说话。
我从他身边走过去。
走到门口时，乔嫣突然叫住我。
「苏小姐，图纸的事我不追究。可订婚宴还有三天，你答应过的伴手礼不能断。要是耽误了宴席，你赔得起吗？」
我回头。
「合同呢？」
乔嫣一愣。
「什么合同？」
「没有合同，就没有答应。」
我拉开院门。
许听白跟在我身后，像怕我反悔似的，把门关得很重。
从许家出来后，我回了铺子。
门口卷帘门刚拉开，隔壁卖花的秦姨就凑过来。
「梨子，听说你在许家甩脸子？」
消息传得比风快。
我把烤盘拿出来清洗。
「秦姨，您买花送八卦，还是买八卦送花？」
秦姨被逗笑，压低声音。
「我可不是来笑你的。乔嫣上午来我这订花，张口就要最贵的，还说许家账上出。她那样的人，眼睛长在头顶，不像会自己画甜品图。」
我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
秦姨又说：「你留个心。许家大儿子订婚，排场大，错一点都能赖你身上。」
她刚走，手机响了。
是一个备注为「老钟」的人。
我接起来。
「钟叔。」
对面声音粗哑。
「青石老街的修复名单下来了，你的糖点方案过了。明天镇文化馆有人找你签补充材料。」
我看了眼窗外。
许听白站在铺子门口，手里拎着一袋药。
我把声音压低。
「我知道了。先别公开。」
「为什么？」
「还有点私事没处理干净。」
挂断电话，许听白推门进来。
「谁？」
我把手机倒扣。
「催债的。」
他把药放到柜台上。
「催债的还叫你老师？」
我看他。
「你偷听？」
「你门开着，我耳朵没坏。」
他拆开药盒，把消肿药膏推过来。
「脸。」
我没动。
他烦躁地抓了下头发。
「你是不是非要我求你？」
我拿起药膏。
「不用。你回去吧。」
许听白坐到靠窗那张小桌边。
「不回。」
「你家订婚宴三天后开始，你不帮忙？」
「我哥有人帮。」
他看着我柜台里的桂花糕。
「你刚才说，还有谁？」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什么？」
「昨天晚上，你说你不只喜欢过我哥。」
他把那袋药的塑料袋捏得哗哗响。
「那个人是谁？」
我故意拿夹子夹起一块最小的桂花糕。
「买东西吗？」
他从兜里掏出一百块拍在柜台上。
「包圆。」
「我们店不卖给找茬的人。」
「那卖给什么人？」
我把桂花糕放进纸盒。
「卖给不抢我排骨的人。」
许听白沉默几秒。
「我明天还你一桌。」
同学聚会是在第二天晚上。
高中**把地点定在老街新开的河鲜馆，群里从早上开始热闹。
有人发乔嫣的照片。
「许闻洲未婚妻真漂亮，听说还是城里工作室主理人。」
「苏梨会去吗？她当年不是喜欢许闻洲喜欢到哭？」
「别提了，人家许闻洲都订婚了。」
我本来不想去。
我妈在厨房摔碗。
「你不去，别人更说你心虚。」
我换了件灰色毛衣，去了河鲜馆。
包厢里只剩靠门的位置。
我刚坐下，旁边的男同学就笑着递菜单。
「苏梨，好久不见。听说你现在开甜品店，挺适合你。」
他话说得客气，眼神却落在我毛衣洗旧的袖口上。
另一个女生接话。
「许闻洲订婚，你是不是很难受？」
我倒茶。
「我为什么要难受？」
「别装了。当年情书闹那么大。」
门被推开。
许听白进来时，包厢里的声音断了一下。
他不是我们班的。
**站起来。
「听白，你怎么来了？」
许听白把外套挂在椅背上，坐到我旁边。
「路过。」
河鲜馆在城东，许家在城西，他路得真远。
有人起哄。
「听白，你坐苏梨旁边干什么？她以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