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子。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只是过生日，结果这些人突然出现，还说跟织月网聊过。」
**看向我。
「你认识这些账号吗？」
「不认识。」
「照片是你本人吗？」
「脸是我的，衣服和动作不是。」
许曼凝小声插话。
「现在修图很方便，也可能是别人从她朋友圈拿图做的。」
方菁立刻骂：「你少装好人。」
**抬手。
「一个一个说。」
灰西装把聊天记录导出来。
戴金表也交了转账记录。
拎花的犹豫了几秒，还是把手机放到桌上。
「我没转钱。我只送过一次花，地址是许小姐给我的。」
许曼凝猛地抬头。
「你胡说！」
拎花的被她吼得脸也冷了。
「聊天的人说，礼物寄到学校东门的甜品店，她不方便在宿舍收。我到店里问过，老板说是许小姐取走的。」
许曼凝咬住牙。
**记下甜品店地址。
「还需要调取店内监控。」
许曼凝的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立刻按掉。
隔了几秒，又响。
她终于接起，声音发颤。
「爸。」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她忽然看向我。
「我知道，我马上处理。」
她挂断电话，眼神像被刀磨过。
「林织月，你满意了？」
我说：「我只是配合调查。」
「你别后悔。」
这三个字，她说得很慢。
当晚，我们一起去***做笔录。
许曼凝的父亲许昌海赶来时，身后还跟着刘副院长。
许昌海穿着深色外套，进门先看女儿有没有受伤，确认她没事，才转头看我。
「你就是林同学？」
我点头。
「叔叔好。」
他没有应。
「年轻人之间有误会，内部解决就行。闹到这里，对谁都不好。」
刘副院长在旁边皱眉。
「林织月，你成绩不错，别因为一时冲动影响前途。」
方菁气笑了。
「被害的人报警，怎么叫冲动？」
刘副院长看都没看她。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我把笔录签好。
「刘老师，我只要求查清楚。」
许昌海盯着我。
「查清楚以后呢？如果不是曼凝，你要给她道歉。如果是别人盗图，你也要承担自己管理照片不当的后果。」
我问：「如果是她呢？」
屋里安静了一下。
许昌海笑了。
「曼凝从小被我们保护得很好，不会做这种下三滥的事。」
许曼凝躲在他身后，朝我露出一个很短的笑。
我看见了。
刘副院长也看见了。
他把头转开。
周一回学校，事情已经传开了。
许曼凝先发了一条朋友圈。
生日过成这样，心很累。希望某些人不要因为自卑，就把朋友的好意当成伤害。
配图是她红着眼抱蛋糕的照片。
评论区全是安慰。
有人问到底怎么了，她回得欲言又止。
别问了，我怕她以后在学校不好做人。
十分钟后，学院群里有人匿名发帖。
服设系某贫困生装清高，背地里拿照片钓男人，翻车后反咬白富美室友。
帖子写得很细。
写我高中买不起卫生巾，写我大学吃食堂最便宜的菜，写许曼凝照顾我四年，写我为了钱和三个男人暧昧。
每一件都是许曼凝知道的真事。
每一句又都被她拧成了脏水。
我去教室时，原本说笑的人都停了。
有人把包从我旁边座位拿走。
有人故意提高声音。
「现在的人真可怕，吃别人的用别人的，还反过来咬人。」
方菁要冲过去，被我拉住。
「上课。」
「你还上得进去？」
「上得进。」
上午的立裁课，老师让大家展示期末设计初稿。
许曼凝第一个上台。
她把礼服挂到人台上，灯光一打，腰线利落，袖口收得漂亮。
老师眼里有了笑。
「曼凝这次进步很大。版型比上次成熟，细节也稳。」
许曼凝站在台上，羞涩地看了我一眼。
「多亏老师平时指导。」
教室里响起掌声。
方菁低声骂：「那是你改的。」
我看着那条裙子内衬的位置。
昨晚那颗同色扣子，已经被她拆掉了。
她不蠢。
可她太急。
她拆掉了扣子，却没发现我在暗针里藏了一段旧线。
那是我常用的绢线，颜色比普通白线暖一点，拉力也不同。
老师转向我。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