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亲？」
顾承德避开他的视线。
秦玉珍说：「带走。」
我把茶杯放下。
「谁敢碰他？」
顾宴城笑出声。
「你自身难保，还护一个修车工？」
我说：「至少他没有拿一只换过锁扣的银锁来骗人。」
沈乔哭声停了一瞬。
李嫂手里的布包也往身后藏了藏。
顾宴城眯起眼。
「你什么意思？」
我没有回答。
门口有人喊：「林总，老宅库房那边来电话，说缂丝屏风后面少了一只旧锦盒。」
我爸脸色一变。
那只锦盒里，放着另一只银锁。
宴厅乱了。
我爸让管家去查库房钥匙。
舅妈拉着林悦往后退，嘴里还不忘说：「今日宾客都在，别把事闹大。」
顾宴城拦住管家。
「林叔，先把真假千金的事说清楚。少一只盒子，回头再查。」
我爸这次没让。
「那是林家的祖物。」
沈乔扶着我妈，泪水一串串往下掉。
「爸，是不是姐姐不愿意认输，才故意说少了东西？」
我妈立刻看我。
我笑了一下。
「你哭得这么熟练，夜市摊上练过？」
沈乔脸白了。
顾宴城怒道：「林若辞，道歉。」
「不道。」
「你骂乔乔出身低。」
「我骂她骗人。」
顾宴城抓住我的手腕。
「你再说一遍。」
江赫跨步挡在我身前，扣住顾宴城的手。
他常年修车，掌心有厚茧，顾宴城疼得变了脸色。
秦玉珍尖声喊：「反了，一个修车的也敢碰我儿子。」
江赫松手。
「顾**，手是他先伸的。」
顾宴城甩了甩手腕，对保安吼：「把他按住。」
保安刚动，宴厅另一侧，一个穿制服的老保安跑进来。
「林总，库房监控被人拔了线。」
我爸问：「谁去过？」
老保安看了看沈乔。
「刚才沈小姐说裙摆勾住了，让我带她去休息室。她在廊下等过几分钟。」
沈乔立刻摇头。
「不是我。我连库房在哪都不知道。」
顾宴城挡在她前面。
「一个保安的话也能信？」
我说：「那就查她包。」
沈乔抱紧手包。
「姐姐，你为什么非要羞辱我？」
我妈犹豫。
顾母秦玉珍开口：「若辞，女孩子的包不是谁都能翻。你要真有证据，就拿出来。」
我走到沈乔面前。
「你自己打开，还是等**来？」
沈乔看向顾宴城。
顾宴城说：「她不敢报警。」
我拿出手机。
「你看我敢不敢。」
**还没到，沈乔先哭晕了。
顾宴城抱住她，朝我吼：「你满意了？」
宾客里有人叹气。
「若辞这孩子以前挺懂事，今天怎么这么狠。」
「亲生的在外面吃苦，她还不依不饶。」
「怕是享福享惯了。」
这些话一字一句落进我耳朵里。
我妈把沈乔搂在怀中，眼神第一次像看外人。
「若辞，你先回房。」
我问：「订婚宴呢？」
她说：「婚约先停。乔乔现在这样，不能再刺激她。」
顾宴城抱着沈乔，经过我身边时低声说：「你输得很难看。」
我看着他的背影。
「顾宴城，你会跪着求我把这句话忘掉。」
他脚步一顿。
「做梦。」
我被林家司机送回老宅后院。
我的房间门口，林悦抱着箱子等我。
「妈说，让我帮乔乔姐收拾房间。」
我看着她怀里的东西。
那是我的证书、画册、给我妈绣了三个月的披肩。
「谁让你碰？」
林悦翻了个白眼。
「现在这是乔乔姐的房间。你要住，去三楼储物间。」
我伸手拿回披肩。
林悦故意松手。
披肩掉在地上，滚到她脚边。
她踩了一下。
「一条破布，装什么宝贝？」
我弯腰捡起来，看到线面被鞋跟刮出一道毛边。
这是我妈去年胃病住院时，我守在病房外一针一线做的。
林悦还在说：「乔乔姐比你懂事多了。她刚回来就说不计较你占她身份。你呢，报个警都要吓她。」
我把披肩叠好。
「林悦，你的保送材料，是我熬了三个晚上替你改的。」
她一僵。
「你想干什么？」
「没什么。」
我把她怀里的箱子接过来。
「只是忽然想起，有些东西给错了人，该收回来。」
当天晚上，林家家庭群里多了一条消息。
我爸发的。
「乔乔身体不好，若辞近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