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立刻走近。
"我老公跟岚盛有合作意向，您还记得吗？"
沈砚说："不记得。"
赵雅笑容挂不住。
她旁边女人问："雅雅，这位是？"
赵雅看我一眼。
"我二姐，最近跟家里闹得不太好。"
我端起茶。
赵雅又说："她以前就是普通会计，没想到也能来这种地方谈事。"
顾清放下杯子。
"赵女士，你说话前最好想想。"
赵雅不认识顾清，只当她是我朋友。
"我跟我二姐说话，关你什么事？"
顾清看着她。
"南桥铺子的律师函，是我发的。"
赵雅脸白了。
旁边女人立刻松开她的手。
"雅雅，你那家店真有产权**？"
赵雅忙解释。
"没有，就是家里小矛盾。"
我说："三年占用费，小矛盾也要还。"
沈砚忽然问："南桥铺子，是林月女士的那间？"
我一怔。
我妈叫林月。
"你认识我妈？"
沈砚说："岚盛老董事长认识。"
赵雅彻底傻了。
"什么老董事长？"
沈砚没有理她。
他看着我。
"宋女士，我想，董事长会愿意见你。"
这句话传到宋家，是在两小时后。
宋嘉树打来电话。
"二姐，你认识岚盛的人？"
我问："赵雅说的？"
他语气急起来。
"她也是为家里好。你要是真认识沈总，帮我说句话，我那批货就差一个渠道。"
我笑了。
"你不是说我眼红你吗？"
他顿了顿。
"一家人说气话，你怎么还记着？"
我说："我记性一般，只记该记的。"
他压低声音。
"二姐，之前是我不对。爸那边我去说，让他给你再补点。"
"不用。"
"那你想怎样？"
我说："把南桥铺子还回来，占用费照付。"
他立刻变了语气。
"宋知夏，你别蹬鼻子上脸！"
"那就没得谈。"
他急道："我告诉你，你要是害我这单生意黄了，爸不会放过你！"
我挂了电话。
晚上，宋德明亲自来了我家。
这是他五年来第一次进我家的门。
贺远开门时，他连鞋都没换。
"知夏呢？"
我从书房出来。
"在这。"
他坐到沙发上，像还在老宅。
"给你弟牵线的事，你办一下。"
我问："凭什么？"
他一愣。
"就凭我是**。"
贺远倒水的手停了。
我说："您分家产的时候，不是说我嫁出去了？"
宋德明瞪我。
"那是你弟媳胡说。"
"您当时没反对。"
他拍桌。
"你非要跟我算旧账？"
我点头。
"要算。"
宋德明怒道："**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女儿！"
我看着他。
"我妈生我，没让你拿她的铺子做人情。"
他脸色一沉。
"***东西，我还不能动？"
我问："你为什么这么怕南桥铺子查下去？"
宋德明眼神闪了一下。
很快，他又端起架子。
"我怕什么？"
我把刘姨给我的收据放在桌上。
"当年铺子登记、租赁、改用途，都有记录。谁签的字，查得到。"
宋德明站起来。
"你敢查你亲爸？"
我说："您敢做，我就敢查。"
他指着我半天，忽然转向贺远。
"你就看着她这样？"
贺远说："我听她的。"
宋德明冷笑。
"没出息。"
贺远放下水杯。
"至少我不拿妻子的东西去补儿子。"
宋德明气得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他回头。
"寿宴**让我丢脸，这笔账没完。"
我说："正好，我也没算完。"
第二天，女儿贺念给我打电话。
"妈，外公来学校了。"
我手一紧。
"他说什么了？"
贺念语气还算稳。
"他说你跟家里闹矛盾，让我劝你别太贪。"
我立刻站起来。
"你在哪儿？"
"辅导员办公室。"
我赶到学校时，宋德明正坐在沙发上。
宋知晴也在。
辅导员脸上很尴尬。
贺念站在一旁，眼圈有点红，但没哭。
宋知晴看见我，先开口。
"知夏，你来得正好。爸也是担心念念。"
我走到女儿身边。
"担心她什么？"
宋德明说："她年纪小，不能被你带坏。"
我问："我怎么带坏她了？"
"为了点钱，跟亲人翻脸。"
贺念忽然说："外公，您说的点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