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婆婆嫌我和老公一个月只挣一万八，饭桌上摔了勺子骂我拖累她儿子。老公没吵，直接拖出她早就收好的行李箱，把人送到月入十二万的小叔子家门口。婆婆慌了，小叔子却当场关门："妈，您不是最疼我哥吗？找他去。"
-正文：
饭桌上，宋淑兰把汤勺砸进碗里。
"林耀一个月十二万，你们两个加起来才一万八，我跟着你们，图什么？"
林澈没接话。
他放下筷子，起身走到宋淑兰身后。
宋淑兰瞪他："你站起来干什么？"
林澈抓住她胳膊，把她从椅子上带了起来。
"走。"
"去哪？"
"去过好日子。"
宋淑兰一愣，马上喊："林澈，你敢跟**动手？"
林澈没松手。
我站在桌边，嘴里的话卡住。
桌上那碗莲藕排骨汤，是林澈下班绕了两条街买的。
宋淑兰爱喝。
她嫌排骨少，嫌汤淡，嫌我买不起好汤料。
最后嫌我们穷。
"妈，您不是说我弟有本事吗？"
林澈拉开门。
门外放着一个深灰色行李箱。
宋淑兰看见箱子，脸一下白了。
"你什么时候收的？"
"您天天说住我这里委屈。"
林澈把拉杆提起来。
"我听进去了。"
宋淑兰立刻扒住门框。
"我不去！"
林澈说："您刚才不是说，林耀家才配让您享福？"
"我那是气话！"
"我当真了。"
她转头骂我："许知夏，是不是你教他的？你这个女人真有本事啊，把我儿子教成这样！"
我刚要开口，林澈挡在我前面。
"妈，别骂她。"
宋淑兰嗓门更高。
"我骂她怎么了？她嫁进来四年，没给我生孙子，没给我买金镯子，还让我儿子跟着她住这破两居。"
林澈说："您上周刚拿走她一只金镯子。"
宋淑兰一顿。
"那是她孝敬我的！"
"您说不孝敬就去楼下骂她不能生。"
宋淑兰指着他："你现在翻旧账？"
"不翻了。"
林澈把行李箱推到电梯口。
"一次说清。"
电梯门开了。
宋淑兰抱着门不进。
"我不走！我是**！"
林澈说："所以我送您去最有出息的儿子家。"
我跟上去，低声说："林澈，别把事闹大。"
他看我一眼。
"已经够大了。"
宋淑兰趁机哭起来。
"邻居们出来看看啊，大儿子不要亲妈了！"
对门探出半个身子。
宋淑兰立刻来了劲。
"我给他带孩子，给他做饭，他现在为了媳妇要赶我走！"
林澈说："您没带过孩子。"
邻居问："你们有孩子了？"
宋淑兰闭嘴了。
林澈又说："饭也是知夏做的。您只负责挑菜咸。"
对门阿姨缩了回去。
宋淑兰气得抬手要打他。
林澈抓住她手腕。
"妈，车在楼下。"
"我不坐！"
"那我背您下去。"
宋淑兰看他不像开玩笑，骂骂咧咧进了电梯。
我站在他旁边，手指发麻。
林澈把行李箱推到车尾。
宋淑兰还在骂。
"你就是没良心！你弟弟比你会挣钱，比你孝顺，比你有出息！"
林澈打开车门。
"那您以后少受点苦。"
宋淑兰坐进去，又探头冲我喊："许知夏，你别得意！我到林耀那儿住两天，他肯定开车把我接回来。到时候我要你跪着求我进门！"
林澈关上门。
我坐进副驾。
车开出去。
宋淑兰一路没停。
"林澈，**走得早，我把你拉扯大，你现在这么对我？"
"你弟弟小时候身体不好，你让让他怎么了？"
"你们挣得少，还不许我说？"
林澈只回了一句。
"到了再说。"
半小时后，车停在云锦*小区门口。
保安看见车牌，按下栏杆。
宋淑兰立刻收了声。
她往外看了看，语气软了些。
"这是林耀家？"
林澈说："嗯。"
车停在三号楼楼下。
林耀家二百平的大平层，就在这栋楼。
宋淑兰来过一次。
回来念了两个月，说那里的沙发坐着不想起，说阳台能看到江，说厨房比我们家客厅还亮。
她还说，儿子有本事，妈脸上才有光。
林澈下车，取出行李箱。
他拉开后座门。
"妈，到了。"
宋淑兰没动。
"我突然觉得……你们家也挺好。"
林澈说："别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