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哭着给周老师发了一条朋友圈，说自己被同学长期针对，希望大家善良。
半小时内，班级群炸了。
有人骂我阴暗。
有人说我社恐是装的。
有人把我公开课上发不出声的视频发出去，配字，配音系哑巴**失败。
我把手机倒扣在桌上。
沈砚说：“你怕人看你？”
我打字。
怕。
“怕到连自己的东西被抢也不说？”
我打字。
说不出来。
沈砚把录音笔推给我。
“那就录。”
我看他。
他说：“**以前是校广播站的老师。”
我手停在屏幕上。
这件事，我没告诉过任何同学。
沈砚从抽屉里拿出一张老照片。
照片上，年轻的我爸站在广播站门口，身边还有几个学生。最边上有个女生，脸被刮花了，看不清五官，只剩一件白色校服裙。
沈砚指着照片背面。
“旧档案里夹着的。二十年前，广播站出过一次事故。一个女生在直播前失踪，学校说她退学，档案里没有后续。”
我打字。
她是谁？
沈砚说：“名字被涂掉了。”
录音笔忽然亮了一下。
我按下播放。
杂音之后，是一个细得几乎听不见的女声。
“不要让她开麦。”
沈砚脸色沉了沉。
“她是谁？”
我摇头。
下一秒，录音笔里响起我爸的声音。
那是我八岁以后再也没听过的声音。
“声声，别让没脸的东西学完你。”
我手里的录音笔差点掉下去。
沈砚伸手扶住桌沿，没有碰我。
“**留下这支笔，应该就是防它的。”
我想问更多，喉咙里发出破烂的沙响。
沈砚递给我一张纸。
“写。”
我写下几个字。
它学完会怎样？
收音机在帆布袋里响了。
红绳一根根松开。
我的声音从袋子里传出来，清楚得像我终于能正常说话。
“她会变成空床，空课桌，空名单。”
沈砚把袋子按住。
收音机继续说。
“没有人会记得许声。”
我的学生卡从书包侧袋里滑出来。
照片上的脸淡了一点。
我抓起学生卡，拿给沈砚看。
他盯了两秒，骂了一句很低的话。
“今晚它不是要你去广播站，是要你在全校面前开口。只要它用你的声音完成直播，你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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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传来蒋白薇的声音。
“学长，你们在说什么？”
她站在走廊，手里举着手机。
屏幕亮着。
她在录视频。
“许声，你又拉着沈学长陪你演戏吗？”
沈砚站起来。
“关掉。”
蒋白薇笑了笑。
“为什么？我只是想保护自己。你们刚才说的鬼啊消失啊，不都是证据吗？证明许声精神状态不适合继续上课。”
她把镜头对准我。
“声声，你要是觉得我抢了你东西，你现在说一句。我直播给大家看。”
我攥着学生卡。
她走近，把手机怼到我面前。
“说啊。”
我张口。
喉咙深处像被挖掉一块，只剩漏风的痛。
收音机在袋子里发出低笑。
蒋白薇看着我的口型，忽然模仿我。
“说，不，出，来。”
沈砚夺过她手机，关掉。
蒋白薇脸色一变。
“你凭什么动我东西？”
沈砚说：“凭你**。”
她伸手要抢。
帆布袋里的收音机突然用她的声音说：
“她的名字，也可以给我。”
蒋白薇停住。
沈砚看她。
“你听过这句话？”
蒋白薇把手机抢回去，声音变尖。
“没有！你们别想把脏水泼我身上。”
她转身就跑。
她跑得太急，掉下一张揉皱的纸。
我捡起来摊开。
是从我台词本最后一页撕下来的那张。
灰痕还在。
许声两个字下面，又多了一行小字。
白薇，开麦。
晚上八点，广播站门口挤满了人。
蒋白薇发了视频，说我用灵异录音威胁她，还暗示沈砚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