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声说，"按合同，这属于核心人员变动，我们没有提前通知周国栋，所以构成违约。"
"这……这怎么可能？"
"赵总，"张丽叹了口气，"这份合同是林晓三年前谈下来的。当时她特别要求加上这一条，说是防止对方临时换人。您当时没在意，就同意了。"
赵德彪愣住了。
他这才想起来，三年前林晓谈那份合同时，确实坚持要加上这一条。
当时他还嘲笑林晓多此一举，没想到这一条竟然成了自己的催命符。
"赵总，"张丽又拿出一份文件，"这是**局的，说您涉嫌偷税漏税，要对您进行调查。"
"什么？"
"还有这个，"张丽再拿出一份，"这是工商局的，说有人举报我们公司虚假出资，要吊销我们的营业执照。"
"这……这都是谁干的？"赵德彪瘫坐在椅子上。
"是……是林晓。"张丽低下头，"她三天前就把这些材料都递交给相关部门了。"
赵德彪彻底愣住了。
他终于明白，林晓不是简单地离开，她是设了一个天大的局，等着自己往里跳。
"她……她为什么不直接报警？"
"林晓说，"张丽小声说，"她要给您一个改过的机会。"
"什么机会？"
"她让您亲自去鼎盛商贸，向她当面道歉。"
"什么？"赵德彪猛地站起来，"我向她道歉？"
"林晓说，"张丽一字一句地说，"如果您不去，她就把所有材料都交给警方。到时候，您不是破产的问题，而是要坐牢。"
赵德彪愣住了。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
堂堂辉煌商贸的老板，竟然要被自己曾经的员工逼到这种地步。
"赵总，"张丽小声说，"林晓还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她说，让赵德彪来的时候，把他那件穿了三年、舍不得换的假名牌西装穿上。我要让他知道，什么叫丢人丢到姥姥家。"
赵德彪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那件西装是他最得意的"行头"，当年花了三百块钱在**市场买的，他到处跟人说是花了一万块买的真货。
没想到林晓早就看穿了。
"去！"赵德彪咬牙切齿，"去鼎盛商贸！"
鼎盛商贸的会客厅里，林晓端坐在主位上，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职业装，气场全开。
钱总坐在她旁边，笑容满面。
陈东和原来的销售团队成员分坐两旁，一个个神采奕奕。
而对面的沙发上，赵德彪就像一只斗败的公鸡，耷拉着脑袋。
"赵总，"林晓开口了，"好久不见。"
赵德彪抬起头，看着林晓。
她还是三年前那个林晓，但又不一样了。
三年前，她为了一个单子可以跑三百趟，可以陪客户喝到胃出血。
三年后，她坐在那里，不怒自威，让人不寒而栗。
"林晓，"赵德彪艰难地开口，"我……"
"赵总，"林晓打断他，"您今天来，是来道歉的，还是来谈判的？"
"我……"赵德彪咽了口唾沫，"我来道歉。"
"道歉要有个道歉的样子。"林晓指了指他身上的西装，"这件衣服，是您最得意的名牌吧？"
赵德彪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穿着三百块钱的假名牌，来我这儿道歉，"林晓轻笑一声，"赵总，您诚意不够啊。"
"你……"赵德彪气得说不出话来。
"赵总，"钱总开口了，"我劝您一句。识时务者为俊杰。林晓手里有您多少把柄，您心里清楚。今天要不是林晓拦着，您现在已经在看守所里了。"
赵德彪沉默了。
他知道钱总说的是实话。
"林晓，"他终于开口了，"我错了。"
"错哪儿了？"
"我不该……不该克扣你的提成。"
"还有呢？"
"不该……不该把你降为助理。"
"还有呢？"
"不该……不该让娇娇取代你。"
"还有呢？"
"我……"赵德彪咽了口唾沫，"我不该……不该过河拆桥。"
"赵总，"林晓看着他，"您知道您最错的地方是什么吗？"
赵德彪摇摇头。
"您最错的地方，是您从来就没把我当人看过。"林晓一字一句地说，"在您眼里，我林晓就是一台**机。您用我的时候，就说干好了公司不会亏待你。您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