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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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前你进公司的时候，一个月能拿多少提成？"
陈东愣了一下："我那时候只是个跑腿的小销售，一个月能拿三千就不错了。"
"那现在呢？"
"现在……"陈东咽了口唾沫，"现在一个月能拿一万多。"
"这一万多，是谁给你谈下来的单子？"林晓直视着他的眼睛。
陈东沉默了。
"是我林晓一个个客户谈下来的。"林晓收回视线，"赵德彪出了多少力？除了喝酒打牌泡女人，他还干了什么？"
陈东没说话，但他的手已经不自觉地攥紧了桌上的纸巾。
"陈东，我不勉强你。"林晓站起身，"你回去告诉赵德彪，鼎盛商贸的钱总已经接了周国栋的单子，五千万，明天早上正式签合同。"
"林姐！"陈东猛地抬头，"您真的要……"
"我林晓做事，从来不回头。"林晓拿起包，"你好好想想，是跟着一个只会算计的老板，还是跟着一个能让你赚大钱的人。"
她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明天上午十点，鼎盛商贸在三楼的宴会厅办签约仪式。你要是有空，可以来看看。"
林晓推门而出，留陈东一个人坐在咖啡馆里发呆。
第二天上午九点半，辉煌商贸的会议室里乱成了一锅粥。
赵德彪站在主位上，脸色铁青。
"林晓人呢？"
财务总监张丽小声说："赵总，林晓从昨晚到现在都没接电话。她的销售团队……"
"销售团队怎么了？"
"销售团队……"张丽咽了口唾沫，"销售团队今早集体提交了辞职信。"
"什么？"赵德彪猛地拍了下桌子，"她林晓凭什么带走我的人？"
"林姐说，公司离了谁都能转，但销售部离了林姐不能转。"张丽念着手里的辞职信，"这是陈东的原话。"
"陈东那个白眼狼！"赵德彪咬牙切齿，"他忘了当初是谁给他发的工资！"
"赵总，"张丽犹豫了一下，"还有个事……"
"说！"
"周国栋昨晚给公司发了解约函，说我们辉煌商贸诚意不足，决定终止合作。"
"什么！"赵德彪差点把桌子掀了，"周国栋他凭什么终止合作？我们都谈了三个月了！"
"周国栋说，"张丽小心翼翼地念着，"贵公司核心人员林晓已被贵公司无理**，我对贵公司管理层的专业性产生严重怀疑。"
赵德彪愣住了。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昨晚那条微信，捅了多大的篓子。
"娇娇呢？"他转头问，"娇娇在哪？"
"娇娇……"秘书小王吞吞吐吐地说，"娇娇说她今天身体不舒服，请假了。"
赵德彪瞬间明白了。
娇娇根本不是身体不舒服，是看到事态不对，跑路了。
"一群白眼狼！"赵德彪一**坐在椅子上，"都是一群白眼狼！"
他伸手去够桌上的茶杯，结果手一抖，茶杯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片。
茶水溅在了他那双锃亮的皮鞋上，他都没心思去擦。
"赵总，"张丽小心翼翼地问，"我们要不要去请林晓回来？"
"请她？"赵德彪冷笑一声，"她林晓算什么东西？没了她林晓，我们辉煌商贸还能倒闭不成？"
"可是……"
"没有可是！"赵德彪一拍桌子，"马上把销售二组的人给我叫过来，我亲自带队！"
张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赵德彪那张铁青的脸，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她转身出了会议室，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赵德彪摔东西的声音。
鼎盛商贸的签约仪式定在上午十点整。
林晓九点就到了。
她穿了一件藏青色的职业套装，头发挽得一丝不苟，脖子上那条细细的金项链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钱总在贵宾室迎她，两人一见面就笑了起来。
"林晓，我可等了三年了。"钱总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眼神精明，"当年你刚入行的时候，我就看好你。结果赵德彪那个土包子抢先下手，把你挖走了。"
"钱总过奖了。"林晓谦虚地说，"我今天来，也是想通了，跟着一个没有格局的老板，再努力也是白搭。"
"这就对了。"钱总拍了拍她的肩膀，"鼎盛商贸的销售总监位置，我给你留着呢。"
"钱总，我先谢谢您的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