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怎么能这样咒我？”
沈国良扬手要打。
我没有躲。
门口忽然响起一声咳。
许婶端着空盆站在那。
“老爷，门没关。外面邻居都看着呢。”
沈国良的手停在半空，转而指向楼梯。
“滚上去。明晚之前，不许出门。”
沈知远立刻把我的手机抢走。
“省得你给人告状。”
我看着他把手机锁进抽屉。
“你们会来求我还回去。”
秦砚笑出声。
“求你？沈南枝，你是不是被路边风吹傻了？”
我看着他。
“记住这句话。”
第五章
我被锁在杂物房里一整晚。
门外换了新锁。
早上七点，沈若鸢端着一碗粥进来。
她把碗放在地上，不往桌上放。
“姐姐，吃点吧。今晚我去薛家，不会给沈家丢人的。”
我坐在旧木箱上。
“你来炫耀？”
她蹲下，声音很低。
“我来谢谢你。”
我看着她。
“谢我？”
“谢谢你把书给我。以前外公总夸你，说你手稳，说你心定。我以为我一辈子都比不过你。”
她伸手摸了摸那只药箱。
“可现在不一样了。爸妈信我，哥哥护我，秦砚也愿意带我。你呢？你连门都出不去。”
我问：“你的病不装了？”
她脸上的柔弱收得很快。
“姐姐，说话要有证据。我从小体弱，沈家上下都知道。”
“你昨晚喝了两碗冰镇酸梅汤。”
她站起来，裙摆擦过地上的粥碗。
“你看见了又怎样？你说出去，有人信吗？”
门外传来我**声音。
“若鸢，你怎么又来看她？她不领情的。”
沈若鸢立刻捂住胸口，扶着门框。
“妈，我只是想劝姐姐别生气。她不吃，我也没办法。”
我妈冲进来，看到地上的粥碗，脸色一下变了。
“南枝，**妹亲自给你送粥，你还摔碗？”
我低头看着那碗完好的粥。
“碗没摔。”
我妈愣了一下。
沈若鸢的鞋尖往前一碰，碗翻了，粥洒了一地。
她小声说：“姐姐，你要怪就怪我吧。”
我妈扬手打我。
这一次，巴掌落在我脸上。
她的戒指划过皮肤，**辣地疼。
“沈南枝，你怎么这么恶毒？”
我抬头。
“你亲眼看见她踢翻的。”
我妈避开我的话。
“若鸢身子不好，你非要跟她争？”
门口站着沈知远，他手里拿着我的手机。
“妈，别跟她废话。秦少在楼下等着。若鸢该出发了。”
沈若鸢跟着我妈往外走。
走到门边，她回头。
“姐姐，等我进了杏林堂，我会求爸妈让你从杂物房搬出来的。”
门关上。
锁声落下。
我用袖口擦了擦脸上的血痕。
旧木箱底部有一块松动的木板。
我掀开，里面放着一只针袋和一张褪色照片。
照片背面，是外公留下的一行字。
南枝若遇薛家，可见旧人。
我把针袋贴身收好。
窗户外有轻响。
许婶从后院搬来梯子，探头进来。
“快。老爷**都走前门了，后门没人。”
我翻出窗。
许婶把一件旧外套披给我。
“你的脸怎么弄的？”
“猫挠的。”
许婶咬牙。
“这猫该炖了。”
我从后门离开，刚走到巷口，一辆**停下。
车窗降下。
曹姑姑坐在里面。
“上车。”
我上车后，她递来一方湿帕。
“薛家的宴不是小场面。你这样进去，会被人拦。”
我擦掉脸上的血。
“拦不住。”
曹姑姑看着我衣袖露出的一角针袋。
“唐老爷子把这个也给你了？”
我没有回答。
她换了话题。
“今晚薛家请的，是给薛老多年旧疾寻方。秦家想攀上去，沈若鸢想借回春针法出名。你若出手，沈家会知道你藏了本事。”
我把帕子叠好。
“我不是去出手。”
“那你去做什么？”
车外街景往后退。
我说：“看他们把戏唱完。”
第六章
薛家宴设在松鹤园。
园门口停满了车，宾客衣香鬓影，药香混着花香，闻着很怪。
秦砚带着沈若鸢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