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拿避子汤当水喝,侯府老夫人觉得自己还能生

儿子拿避子汤当水喝,侯府老夫人觉得自己还能生

佚名 著 现代言情 2026-06-04 更新
10 总点击
陈宣,江挽柔 主角
heiyanxiaochengxu 来源
《儿子拿避子汤当水喝,侯府老夫人觉得自己还能生》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佚名”的原创精品作,陈宣江挽柔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嫁入侯府二十年,从世子妃熬成侯府老夫人。 我本以为可以作威作福颐养天年,结果儿子带着寡妇上门,扬言非她不娶。 寡妇后头,还跟着歪瓜裂枣仨儿子。 我准备捏着鼻子忍了,直到知道儿子日日拿避子汤当水喝。 “我陈宣指天立誓,必不让挽柔的儿子受委屈!” 江挽柔温柔提醒,“避子汤还要日日喝,我才能信你心意。” “老夫人,待我儿子成才,我一定给小侯爷传宗接代。” 儿子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我看着比儿子还大十岁的江...

精彩试读

嫁入侯府二十年,从世子妃熬成侯府老夫人。
我本以为可以作威作福颐养天年,结果儿子带着寡妇上门,扬言非她不娶。
寡妇后头,还跟着歪瓜裂枣仨儿子。
我准备捏着鼻子忍了,直到知道儿子日日拿避子汤当水喝。
“我陈宣指天立誓,必不让挽柔的儿子受委屈!”
江挽柔温柔提醒,“避子汤还要日日喝,我才能信你心意。”
“老夫人,待我儿子成才,我一定给小侯爷传宗接代。”
儿子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我看着比儿子还大十岁的江挽柔陷入了沉思。
看来是时候开个小号了,找谁生呢?
咦,那个和尚挺俊……
……
一个时辰前,总管前来传话。
“小侯爷带着那人,在府外已经跪了多时。
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老夫人您看……”
我胸中怒气翻涌,带出更多复杂情绪。
这种有损侯府脸面的主意,不像是陈宣想出来的。
儿子不成气候,确实需要一个有心机的主母帮衬。
为了以后能当甩手掌柜,嗯,也不是不能捏着鼻子认下。
只要这女人有本事撑起侯府。
“让他们直接到祠堂里来。”
我收起早就备好的见面礼,让丫鬟去取了一只红漆**。
等他们在祠堂磕完三个响头后,我招手让江挽柔上前。
“头一回进门,总要有个彩头。”
**一开,是沉甸甸的金镯。
江挽柔眼底一亮,迫不及待套在手上。
看着这一幕,我多少有点想起从前。
二十年前,我也是这样把镯子戴上。
只是没想到当时偌大侯府,居然只有这镯子值钱,其他全是窟窿。
还不等我忆苦思甜,想想怎么用嫁妆经营当今侯府偌大家业的。
我就看到江挽柔脸上笑意在飞快淡去。
得,这是嫌镯子轻呐。
就这点城府?
我忍着没甩脸色。
“磕了头,就是我侯府的人。
侯府的香火,代代有数,你可想好怎么办了?”
意思很明白,想好什么时候给我儿子下崽子了吗?
我是不得不问。
谁让我家那个死鬼老头子,临死前还眼巴巴地看着我。
他这辈子没啥大志向,就想要个血脉绵延不绝。
念在老头子一辈子只敢看着丫鬟流口水,从来不敢纳妾的份上。
我在他灵前应了下来。
江挽柔眼一翻,回答得干脆利落。
“我儿子是不可能改姓的,小侯爷答应过的。”
她看向儿子,儿子点头如小鸡啄米。
我整个人震惊了。
江挽柔在想什么美事?
就她那三个歪瓜裂枣的儿子。
还不能改姓?
难不成她以为改个姓,她儿子就能继承侯府了?
等等,
我是在问这个吗?
“挽柔出身卑微,不敢多想,只求三个孩子出人头地。
要知道世上话轻易出口,日后变心的太多。
宣郎,为了让我安心……”
江挽柔看着我的傻儿子,吐字如刀。
“……避子汤还得继续喝。”
避子汤?!
这什么鬼?
只听说过其他勋贵人家,给上不得台面的妾室喝这玩意儿。
第一次听说有男子喝。
陈宣,此话可当真?”
“等等,你不用说,管家你过来。”
我让管家跪在面前一五一十地招来。
好家伙!
一听之下,我眼前一阵阵发黑,差点就去见了老头子。
敢情我那傻儿子,十天半个月前就开始把避子汤当水喝。
我震惊地看过去时候,陈宣拉起江挽柔的手。
“挽柔守寡多年没有安全感,只要她心中踏实,儿子什么都能做。”
陈宣甚至又让人拿来避子汤,当着我面一口就干了。
完了!
这儿子养废了!
我掐灭了心中最后一丝侥幸。
其实,答应老头子的话也不是不能反悔。
但是,我儿子不能这么傻。
现在还没怎么呢,就被拿捏得喝避子汤。
以后,不得**个老夫人给他们助助兴?
江挽柔居然还安慰我。
“老夫人放心,我会把三个儿子培养成才,重振侯府。”
重振侯府?
还真想让你儿子继承侯府啊。
我看向祠堂外那三个孩子,心中冷笑。
老大目光呆滞,老二嗦着鼻涕,老三**歪斜。
我再看向满眼只有江挽柔陈宣,突然觉得自家儿子也没好多少。
避子汤对男人有没有用,我不知道。
但一定治不了脑子。
我的心彻底凉了下去,面上却换上温暖笑意。
“宣儿你既然决心已下,所谓儿大不由娘,为娘便不拦着你了。”
“多谢娘亲体恤。”
陈宣得到我的支持,激动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
我回头看向老头子牌位。
老头子啊。
这个儿子废了,你们老陈家眼瞅着要绝户了。
我找人再生一个,你没意见吧。
不说话?
我当你同意了。
……
那天起,我几乎就没见过儿子。
陈宣忙着拿侯府东西讨未过门寡妇欢心,
我忙着把嫁妆跟侯府切割干净。
我嫁入侯府时,侯府一穷二白。
现在丝绸生意遍及江南,钱庄更是开到岭南。
这全是我用嫁妆孤注一掷,苦心经营才换来的繁盛。
可不能便宜了外人。
一切一割,侯府顿时跟我嫁进来时候一样穷。
小偷进了库房都得含泪留下一文钱那种。
陈宣见我如往常般忙碌,最后一点不安也消散了。
闲来无事,我暗中遣人仔细探查这江挽柔的**。
之前虽然查过一回,但心里总觉得不对。
不排除陈宣动了手脚,那三个儿子的样貌,也让人心里直打鼓。
数日后,密信送到。
果不其然,这三个所谓的儿子,都不是同一人的血脉。
江挽柔本是江南漕帮一个管家的遗孀。
那管家死后,她带着大儿子回了京,在城南开了家胭脂铺。
生意惨淡,只能靠做些不入流的勾当维持生计。
另外这两个儿子,就是这么来的。
陈宣那天喝醉了酒,被早有预谋的江挽柔带进家中。
后来便魂不守舍,整日念叨着她的温柔贤淑。
我合上密信,随手丢进火盆。
江挽柔仗着陈宣是侯府独苗,陈宣仗着他是我唯一的亲生儿子。
这两人,笃定了我拿他们没办法。
一个恃爱行凶,一个恃宠而骄。
这当我这个侯府老夫人是当假的啊。
我唤来管家。
“传我话去,府上即日起,停止给小侯爷支取银两。
所有往来,必须经过我亲自过目。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