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种子------------------------------------------，林初禾停在一扇黑漆掉得差不多的木门前，敲了三下。。过了一会儿，木栓拉开，一个裹着羊皮袄的白胡子老头探出脸，眼神浑浊又警惕。“干嘛的？小子，不买粮就离远点。”老头说着就要关门。“王铁匠介绍我来的。”林初禾伸手抵住门板，“想看看赵老手里的‘宝贝’。”，看他一身粗布但挺干净，不像是城里的流浪汉。“王大锤那老小子嘴真碎。”赵老头侧过身子，让开一条缝，“进来吧。” ，里面装着干瘪的麦穗。赵老头从屋里抱出一个木**，往石桌上重重一搁。“就这些。爱要不要。北疆这破地方，能留作种的都是从老天爷嘴里抢出来的，平时不卖外人。”，比平常见的小一圈，皱巴巴的，深褐色。他捏起一颗扔嘴里咬开。极硬，水分很少。“赵老伯，您这的种子一年攒不下多少吧？”林初禾放下麦种。虽然不起眼，但能在北疆活下来，抗寒耐碱的底子绝对好。：“你小子懂行？略懂一点。这种子耐旱，但要是埋深了，初苗顶不出来。要是开春前用温水泡一宿再种，苗子能出得齐整些。”林初禾笑了笑，“不过老伯您这苗子，确实比集市上卖的好太多了。”，没再呛声。：“称五斤麦种，三斤豆种。”，末了，又往里塞了两块干得像石头的茎块。
“这是北疆的岩薯，耐放，抗饿。”
“老伯，我不缺吃的。今年收成不好，您多备点粮食总是好的。”林初禾往回推。
“拿着吧，小公子。老赵我不缺这口吃的。”赵老伯眼里闪过一丝怀念和无奈，“以前先帝活着的时候，北疆每年军饷都不缺，哪至于这样。现在****……日子一年不如一年咯。以后还要种子，来找我。”
林初禾收下东西，道了谢往回走。
回到王府西偏院时，太阳快落山了。
林初禾翻出包袱开始收拾。两套棉衣、犁铧片、种子、记事的粗纸。二百两银票缝进里衣的夹层，散碎银子和铜钱留着应急。
想走，还得走得名正言顺。
晚饭时，小六提着冷馒头和稀粥来了。
“小六，等一下。”
“王妃，您有啥吩咐？”小六缩着脖子，“府里这两天查得严，我不能多待。”
“王爷信里不是说，府里用度找管家吗。”林初禾语气平静，“我身子不舒服，受不住北疆的冷风，想去城外南山的慈云观静养几天，顺道给王爷祈祈福。”
“去道观？”小六愣了，“这冰天雪地的……”
“王爷在前线打仗，我在府里待着，不求求**心里不踏实。”林初禾摸出一颗银锞子塞进小六手里，“这是给你的辛苦钱。你去跟管家报备一声，就说我备了干粮药材，明早就走。他要问，就说慈云观的方丈是我家旧相识。”
小六摸着手里的银子，眼睛亮了。管家本来就嫌弃这位王妃，巴不得他赶紧走呢。
“成！这事儿简单，我这就去说。明儿一早给您雇辆马车？”
“不用麻烦，我自己走过去，权当诚心。”
“得嘞！”小六连连点头，转身一溜烟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