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锻体境入门！------------------------------------------，陈庚就觉得身上有点不对劲。，也不是累。，懒洋洋的，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舒坦。他试着伸了个懒腰，骨头缝里立马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又酥又*，爽得他差点叫出声来。。，第二天早上起来，浑身骨头像散了架，每动一下都得龇牙咧嘴。今天倒好，不但不怎么酸痛了，反而还觉得挺精神？，活动了一下手脚，感觉关节比以前灵活了不少。，脸上依旧是那副睡不醒的麻木表情，跟着大伙儿一起去码头开工。，真正的震撼来了！。，这玩意儿压上来，他得死死咬住后槽牙，腰杆子弯得像张弓，两条腿的膝盖不受控制地打颤，每走一步都像在刀尖上跳舞。——，沉气，发力。“呼”的一下就上了肩，稳稳当当！，膝盖不抖了，腰背也不像以前那样疼得要断了！……他心里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
这麻袋，好像没那么重了？
陈庚的心脏“砰”地猛跳了一下，但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反而故意把腰弯得更低，脚步也装得踉踉跄跄，嘴里还配合地发出沉重的喘息声。
周围的苦力谁也没注意到他的异样，所有人都沉浸在自己的苦难里。
只有陈庚自己知道，有什么东西，真的不一样了。
上午的活计，他都在刻意控制着自己的力道，模仿着以前那种吃力的模样，同时默默感受着身体里那股越来越清晰的暖意。
到了下午，太阳最毒的时候，他正扛着一袋大米往货仓走。
突然间！
一股灼热的气流，毫无征兆地从他的小腹丹田处猛地涌起！
那热流像一条被惊醒的火蛇，沿着他的脊椎骨“噌”地一下就往上窜，瞬间冲遍了四肢百骸！
“咔！咔咔！”
他清晰地听见，自己身体里的骨头，发出了一连串炒豆子般的爆响！
肌肉在收紧，筋骨在拉伸，连指尖都传来一阵阵微弱的电麻感！
“哎哟！”
陈庚脚下一个“趔趄”，把麻袋往地上一放，捂着肚子就往角落跑。
“王头儿！肚子疼，去趟茅房！”
工头王疤子不耐烦地啐了一口：“***懒驴上磨屎尿多！快去快回！”
陈庚一头扎进了码头角落那臭气熏天的茅房里。
他找了个最里面的隔间，双手死死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受着身体里那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感觉，就像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正在把他这副破旧的身体拆开，把每一根骨头、每一条筋络、每一块肌肉，都重新淬炼、排列、组合！
这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
当那股在体内横冲直撞的热流终于平息下来，缓缓沉淀进四肢百骸时，他脑海中的系统面板，猛地闪烁了一下！
一行金色的文字，清晰地浮现出来！
体质经验已满，突破成功！
当前境界：锻体境一层！
……
锻体境一层！
陈庚缓缓站直了身体。
他感觉自己像是脱胎换骨，换了一副全新的躯壳。
低头看去，身上依旧是那些纵横交错的旧伤疤，但皮肤似乎变得更有韧性了。
他试着握了握拳头。
“噼啪！”
指节发出一声清脆的爆响。
一股前所未有的充沛力量感，从掌心涌现出来！
他估摸着，自己现在单臂举起两百斤的东西，恐怕不成问题！跑起来的速度，也绝对比码头**何一个普通苦力都要快上一大截！
最重要的是——
他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了。
从这一刻起，他是一名真正的武者！
尽管，只是最低级的锻体境一层。
陈庚走出茅房，做的第一件事，不是仰天长啸，而是演戏。
他弓着腰，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疲惫又麻木的表情，走路的姿势也恢复了之前的拖沓。
回**堆前，他扛起那一百五十斤的麻袋时，嘴里依旧“****”地喊着号子，两条腿也装模作样地抖了两下，看上去和之前没有任何区别。
他太清楚了。
在这个吃人的码头上，一个苦力要是突然变得力大无穷，下场绝对好不到哪里去。
要么，被王疤子这种工头盯上，加倍地压榨——“你小子力气大是吧？好！别人搬二十趟，你给老子搬四十趟！工钱？还跟以前一样！”
要么，被某些有心人注意到——“一个穷哈哈的苦力，怎么突然变厉害了？是不是得了什么宝贝？找个机会，弄死他，抢过来！”
在这个世道，露富会被抢，露力，同样会被觊觎！
一个字，从今天起，深深地刻进了陈庚的骨子里。
——苟！
实力不济时，就得夹着尾巴做人，闷声发大财！
收工领钱，依旧是二十文。
陈庚揣着钱，没有直接回工棚，而是熟门熟路地走向了老李头的馄饨摊。
“老李头，一碗肉馄饨，再来个烧饼。”
“好嘞！”
老李头手脚麻利地给他下馄饨，还不忘好奇地瞥了他一眼。
“庚子，你小子这几天手头阔了啊？以前一个窝头都舍不得多买的。”
陈庚一边从怀里数出十二枚铜钱，一边笑着扯了个谎。
“嘿，前两天走了运，找了个晚上帮人看仓库的零活，多赚了几文钱，就想着补补身子。”
这个**他早就想好了，既能解释他手头突然多出来的钱，也为以后晚上出去练功找了个完美的借口。
老李头恍然大悟，也没多问，把热气腾腾的馄ทธิ์和烤得焦黄的烧饼递给了他。
陈庚正准备找个地方坐下开吃，忽然，码头的大路上响起了一阵马蹄声和呵斥声。
一队人马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为首的是个骑着高头大**白人，大胡子，穿着一身笔挺的英**官制服，神情倨傲。
他身后跟着几个穿着巡捕制服的中国人，点头哈腰，活像几条跟在主人身后的哈巴狗。
天津卫的老百姓，背地里都管这种给洋人当差的巡捕叫“二**”。
馄饨摊旁边，一个卖炒瓜子的老**正颤颤巍巍地收拾摊子，动作慢了半拍，挡了路。
一个“二**”巡捕立刻冲了过来，二话不说，飞起一脚就踹在了老**的货筐上！
“哗啦——！”
炒得焦香的瓜子撒了一地，混进了泥水里。
“老东西！瞎了你的狗眼，挡大爷的路！听不懂话啊？！”
那巡捕骂骂咧咧，趾高气扬地跟着队伍走了，连多看一眼地上的老**都欠奉。
老**“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看着满地的瓜子，浑浊的老眼里瞬间涌出了泪水，哆哆嗦嗦地伸出干枯的手，想把那些瓜子一颗颗捡起来。
“咔嚓！”
陈庚手里的竹筷，被他硬生生攥出了一道裂痕！
一股怒火从他胸腔里猛地窜起，烧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想冲上去！
他想把那个“二**”的脑袋，狠狠地按在地上！
但他没动。
不是不想，是不能。
他看得很清楚，那个最弱的“二**”，走路的架势，下盘的稳定程度，至少也是锻体境中层的练家子。更别提他们腰间都别着黑漆漆的洋枪！
他一个刚刚突破锻体境一层，连一门完整武功都没学会的***，现在冲上去，不是行侠仗义，是白白送死！
陈庚缓缓松开手，将那双快要断掉的筷子放在碗边。
他默默地端着碗走到老**身边，蹲下，一言不发地帮她捡拾着地上的瓜子。
老**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嘴唇颤抖着：“谢谢你……谢谢你啊，后生……”
陈庚什么也没说，只是把最后一颗还能吃的瓜子捡起来，放进老**那破旧的竹筐里。
然后，他站起身，端着自己的碗，面无表情地看着那队巡捕远去的背影，眼神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改变。
……
夜深人静。
废弃的仓库后面，陈庚赤着上身，正在不知疲倦地练着拳。
马步直拳！
横肘！
突破到锻体G境后，效果立竿见影！
以前打出去软绵无力的拳头，现在每一拳击出，都带着“呼呼”的风声！
横肘撞在废弃的木箱上，能发出一声沉闷的“砰”响！
筋骨彻底打开后，招式施展起来，比以前顺畅了十倍不止！
他练得大汗淋漓，浑身冒着腾腾的热气，却丝毫感觉不到疲惫，反而越练越精神！
……
午夜，钟声敲响。
熟悉的结算面板，在脑海中准时亮起。
****！
翻倍系统：1级（当前倍率：×2）
今日结算：码头搬货一整天（突破锻体境一层）；自主练拳一个半时辰
基础收益：
体质经验：+25（搬货+15，练拳+10，
技能经验：九路通臂拳+9（直拳+4，横肘+5）
通用经验：+10（1级不参与翻倍）
钱财：20文
结算中……翻倍中……
最终获得：
体质经验：+50！
技能经验：九路通臂拳+18！
通用经验：+10！
钱财：+20文（额外返还）！
宿主：陈庚
系统等级：1级
武道境界：锻体境一层
体质经验：91/100锻体境一层→41/200（锻体境二层）
技能：九路通臂拳（入门，经验43/50）
通用经验：10
资产：115文
锻体境一层！
陈庚看着面板上"锻体境一层"四个字，心里很平静。没有大喜大悲，只有一句话在脑子里转："这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