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说好高冷校花,怎么是个病娇?  |  作者:春桃解甲  |  更新:2026-06-06
坏了,她好像不仅没被吓跑,反而更兴奋了?------------------------------------------,喉结在紧绷的颈部皮肤下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她那原本如冷玉般没有温度的五指,此刻正向外源源不断地散发着惊人的热量,像是一块被火烧红的烙铁,烫得我心惊肉跳。,呼吸急促,灼热的气息毫无**地喷洒在我的锁骨上。那股混杂着薄荷与雪松的独特冷香,此刻浓郁得几乎要化为一张实质性的网,将我死死缚住。我看着她那双甚至因为兴奋而微微有些失焦的眼睛,大脑里的警报声简直要掀翻头盖骨。,劲使大了!,让她产生畏惧从而放弃囚禁我的打算。可谁能想到,这病娇的脑回路完全是反常理的!我这番咬牙切齿宣示**的恐吓,在她那个扭曲的世界观里,简直就成了最顶级的、充满占有欲的情话!,****。此时如果我露出一丝一毫的怯懦,立刻就会被她反向生吞活剥。!,眼神依旧维持着那种穷凶极恶的暴戾。我慢慢松开那只撑在墙上的左手,转而强硬地捏住了她精巧的下巴。,她像只被顺毛的猫一样,喉咙里发出一声轻的、带着浓烈贪恋的低吟。,迫使她微启唇瓣,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刀片:“做什么都可以?那好,现在我教你作为我的**财产,必须遵守的第一条法则——绝对服从。”,眼底的水光汇聚成一种近乎狂热的痴迷:“好……渊说什么,我都听。听好了。”我缓缓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也一并抽出了被她十指紧扣的右手,不动声色地将手背在身后,用力在裤腿上蹭掉掌心那一层腻滑的冷汗。“我不需要一只只会躲在阴暗床底下的老鼠。现在,从哪来的回哪去。” ,身体下意识地瑟缩了半寸。那是她骨子里对被抛弃的恐惧。,立刻压低身子,贴着她的耳廓补充道:“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再半夜偷偷潜入我的房间。我要你走正门,堂堂正正、毫无保留地出现在我面前。能做到吗?”,瞬间抚平了她眼底的惶恐。
她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被剥夺了“秘密窥视权”的委屈,但很快,那股委屈就被我口中那句“堂堂正正”的狂热所取代。
她顺从地点了点头,身体离开墙壁的瞬间,像是突然失去了骨头般,软绵绵地向前靠来。她那张滚烫的脸颊隔着薄薄的纯棉睡衣布料,在我的胸膛上依恋地蹭了蹭。
“我听渊的。明天见。”
她轻声呢喃着,随后转过身,像一只轻盈的夜猫,悄无声息地走到卧室那扇半开的窗户前。一阵微凉的夜风吹过,扬起她乌黑齐腰的长发。她没有回头,只是熟练地翻出窗台,消失在了沉沉的夜色中。
只留下那一丝淡淡的冷香,还在空气中固执地盘旋,昭示着刚才那场离谱的交锋并不是我的幻觉。
直到窗外再也听不到任何细微的动静,我那根紧绷的神经才“啪”地一声彻底断裂。
我双腿一软,整个人犹如一滩烂泥般直接瘫跌在老旧的实木地板上。
地板的冰凉刺透了被冷汗彻底浸透的睡衣,激得我狠狠打了个寒颤。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腔剧烈起伏,仿佛一条刚从干涸的河床上被捞起来扔进水里的鱼。
太可怕了。
我抬起刚刚被她紧握过的右手,借着黯淡的月光,能清晰地看到那几根手指还在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我是用尽了毕生的胆量和两辈子看网文积累下来的套路,才勉强在这个疯女人的手底下搏出了一线生机。
这一夜,我连滚带爬地把床底的**监控扯了下来,死死锁好窗户,睁着眼睛一直熬到了天亮。
第二天一早。
初秋的阳光带着一丝没有温度的惨白,透过教室的玻璃窗斜斜地打在我的课桌上。
早自习的预备铃还没响。教室里闹哄哄的,前排的几个男生正聚在一起抄周末的数学卷子,后排的女生在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哪家奶茶出了新品。粉笔灰的味道混合着清晨微凉的空气,这是我再熟悉不过的高三日常。
但我此刻坐在靠窗的倒数第二排,双手死死插在校服口袋里,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的软肉中。周遭所有的喧闹声落在我的耳朵里,都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水膜,显得遥远且不真实。
因为我旁边那个属于苏幼微的空座位,此刻就像是一个随时会爆炸的定时**。
昨晚之前,她在我眼里只是一朵高不可攀、生人勿进的冰山雪莲;但现在,我只要一看到那张木质课桌,脑子里全都是她惨白着脸从床底往外爬的渗人画面。
我心乱如麻。
昨晚我虽然靠着装疯卖傻稳住了局面,成功把她清出了出租屋,但天知道她今天冷静下来后会是什么反应?是会觉得昨晚的一切只是一场荒诞的梦,继续对我视而不见?还是说,她那病态的占有欲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彻底爆发?
就在我脑海里疯狂推演着各种可能出现的惨烈结局,甚至连遗书都快在心里打好腹稿时,教室里原本嘈杂的声音,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按下了静音键。
伴随着全班男生惊艳的目光,冰山校花苏幼微走进教室。她径直走到座位,没有像往常那样无视林渊,而是从书包里拿出了一个东西,轻轻放在了林渊的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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