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书名:年代:从满足女知青欲望开始变强  |  作者:乱舞飞扬  |  更新:2026-06-05

看山小屋比刘野想象的还要破。

一间不到二十平的木头房子,四面用去了皮的松木垒成,缝隙里塞着发黑的苔藓和干草。屋顶倒是铺了厚厚的杉树皮,上头压着石块,没被白毛风掀走,算是唯一的优点。

屋里**墙垒了一铺火炕,炕洞连着墙角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皮炉子。窗户是用破麻袋片蒙的,四处漏着刀子般的穿堂风。地上扔着半截劈柴和一把豁了口的斧头,角落堆着几捆冻得硬邦邦的大白菜和萝卜,那就是赵德柱嘴里说的“集体财产”了。

刘野把铺盖卷往炕上一扔,二话没说先干活。

他抄起斧头,踩着齐腰的雪趟到屋后。那片林子边缘横七竖八倒着不少枯死的桦树和松木,都是现成的劈柴。换作平时那副饿得两眼发花的破身板,砍两斧子就得喘半天。但现在有了初级抗寒强化体质加持,刘野轮起斧头就跟劈豆腐似的,“咔咔咔”几下,碗口粗的枯木应声而断。

不到半个时辰,屋门口就码了一垛小山高的劈柴。

回屋后,刘野又从系统空间里取出半斤猪板油,用化开的荤油掺着黄泥把窗户缝和门框的破洞全糊了一遍。剩下的猪油渣子?直接扔嘴里嚼了,又香又脆,比后世的膨化零食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铁皮炉子里塞满了劈柴,火折子一打,干燥的桦树皮“腾”地就窜起了火苗。浓烟灌了一屋子,呛得刘野直咳嗽,但等烟道通了,那股子被炉火烘热的暖意开始顺着炕洞往炕面上蹿的时候,整间屋子的温度肉眼可见地升了上来。

刘野把手掌贴在炕面上。

热乎的。

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实打实的热乎。

他长长地舒了口气,仰面朝天往热炕上一躺,浑身的骨头都在“咯吱咯吱”地响,舒服劲儿直往天灵盖上顶。

“行了,硬件搞定。”

刘野从炕上翻身坐起来,舔了舔嘴唇。

该吃点好的了。

他闭上眼,意识探入系统空间。灰蒙蒙的百立方空间里,那十斤带皮猪后腿肉正悬浮在角落。鲜红的瘦肉纹理分明,肥膘白得发亮,看一眼口水就止不住。

刘野一挥手,取出了大约三斤肉,外加空间里附带的一小包粗盐和一块酱料。

没有酱油?无所谓。

他把猪肉拍在案板上,抡起柴刀砍成核桃大小的方块。肥的多、瘦的少,越肥越好——这年头谁嫌油腻?油就是命。

旧铁锅架在炉子上烧热,先把肥肉块丢进去煸炒。

“滋啦——”

猪油遇热降服,白花花的板油在铁锅里滋滋作响,一股浓烈到让人头皮发炸的荤香味猛地窜了出来!

那种久违的、属于大油大肉的原始香气,在被炉火烘得暖融融的小屋里迅速弥漫开,钻进每一条缝隙,渗入每一根木头纤维。

刘野深深吸了一口,鼻腔里全是猪油的甜腻。

他又把瘦肉块下锅翻炒,加了盐和酱料,灌了小半锅雪水,盖上锅盖,用小火慢慢㸆。

在等肉炖烂的功夫,他从空间里又摸出了一把富强粉——这是空间初始附赠的少量应急物资——和了一小块面,贴着锅边烙了两张巴掌大的死面饼子。

约莫一个时辰后。

锅盖一掀。

刘野差点没把舌头吞下去。

满满一锅酱红色的炖猪肉,肥的颤巍巍、瘦的丝丝分明,汤汁浓稠得挂在肉皮上直往下淌。在零下四十度的东北雪夜里,这锅肉散发出的热气和香味,简直能把人的魂儿都勾走。

刘野端着铁锅直接上了炕,盘腿一坐,一手抓着烙饼,一手拿筷子夹起一块肥得流油的五花肉,塞进嘴里。

“唔……!”

肥肉在牙齿间炸开,油脂裹着酱香糊了满嘴。烙饼蘸着锅底的肉汤汁,一口咬下去又脆又软又咸鲜。

吃到第五块肉的时候,刘野整个人都快瘫在了热炕上。

铁皮炉子里的劈柴烧得正旺,火光映在他脸上,红彤彤的。窗外是天崩地裂般的暴风雪,屋里却暖得他只穿了件单褂子,额头全是细汗。

这反差。

在全大队都在啃清汤寡水的苞米面糊糊、冻得缩成一团的冬夜里,他一个人背靠老林子,烧着旺火,吃着***就白面饼,热炕暖被窝。

刘野往嘴里又塞了一块肉,含含糊糊地骂了句脏话。

“操,老天爷这日子给的,够意思。”

……

与此同时。

三里地开外的知青点里,景象却是另一番****。

灶坑里最后那点碎苞米秸秆早烧完了,屋里冷得跟***似的。男知青们蜷在通铺上,五六个人挤一条棉被,牙齿打架的声音连成了片。

王建国躲在最里头,膝盖窝上挨的那一棍子到现在还是肿的,一动就疼得龇牙咧嘴。但比起疼,饿更要命。晚饭那顿高粱面糊糊稀得连勺子都立不住,灌了两碗全是水,这会儿肚子里“咕噜噜”叫个不停。

“妈了个巴子的,那个姓刘的***,这会儿八成已经冻成棍儿了吧?”

王建国缩在被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恶毒的快意。

“后山那地方,前年连**头都被熊**开了瓢。他刘野一个毛都没长齐的黄口小子,进去就是送菜。”

“嗐,管他呢。”旁边的男知青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死了正好,还能省口粮食。”

黑暗中,几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嘀咕着,很快就在饥寒交迫中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而一墙之隔的女知青宿舍里,苏秀梅正蜷在炕角,冻得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她的脚趾已经完全没了知觉,手背上那几个冻疮裂了口,渗出的脓水被冷风一吹,疼得她直抽气。单薄的花棉袄裹不住热量,被子又薄又硬,她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一抖一抖的。

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

那半块烤红薯。

刘野塞到她手心里时,还带着他胸口的温度,焦黄的皮剥开后流出来的糖汁又甜又烫。

他挡在王建国面前时的那副模样。

挺着腰板,一只手就把那根木棍攥得死死的,最后一脚踩在王建国脸上。

“他……他在后山会不会出事?”

苏秀梅咬着嘴唇,心里又急又怕。她不敢想象那个给过她红薯、替她挡过拳头的男人,会被冻死在那座破木屋里。

可与此同时,另一种更原始的本能——饥饿,正在疯狂地蚕食她仅剩的理智。

她的胃在抽搐,嗓子眼里泛着酸水,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跟吃有关的画面。

白米饭,***,热馒头,哪怕是一碗加了猪油的面条……

苏秀梅把脸死死地闷在破棉花套里,无声地哭了起来。

她不晓得的是,在三里外那座被暴风雪包裹的木屋子里,有个男人正靠在热乎乎的炕头上,就着肉汤汁抹了最后一口烙饼,心满意足地打了个嗝。

刘野翻了个身,把油手在裤子上蹭了蹭,闭上了眼。

明天一早,得去趟老林子。

那些技能不能白拿,总得见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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