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重生79年代,开局收留嫂子母女  |  作者:苏夜哥哥  |  更新:2026-06-05

简简单单的两句话,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苏夜的心坎上。

前世,这个乖巧懂事的侄女,因为自己的懦弱,被人贩子卖进深山老林,遭受了非人的折磨,不到二十岁就被折磨致死。

看着眼前这个努力憋着眼泪的小丫头,苏夜深吸了一口气,眼眶有些发热。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用力揉了揉陆锦瑟那枯黄的头发。

“好丫头,哥答应你,今晚哥肯定给你打只肥兔子,咱炖肉吃!”

说罢,苏夜不再犹豫。

他一把扯下挂在墙上的狗***,扣在头上,将帽耳拉下来系紧,然后紧了紧身上的破棉袄。

“婉清,把门顶死!除了我,谁叫门也别开!”

苏夜扔下这句话,扛起那杆沉甸甸的土枪,转身一把推开了风雪肆虐的木门。

“呼——!”

外面的白毛风像是一头狂暴的野兽,夹杂着鹅毛般的大雪,瞬间倒灌进屋里,吹得沈婉清和陆锦瑟睁不开眼睛。

苏夜一头扎进漫天的风雪中,反手带上了木门。

沈婉清扑到门缝上,看着苏夜那逐渐消失在白茫茫雪海中的背影,眼泪再次决堤。

“老天爷……求求你,保佑小夜子平安回来吧……”

……

靠山屯背靠着连绵不绝的长白山脉,一出门,就是漫无边际的老林子。

1979年的长白山,野生动物极多,但同样的,危险也成倍增加。

除了野猪、黑熊这些猛兽,最要命的就是这腊月里的严寒。

零下三十多度的气温,泼水成冰,人在野外要是停下脚步,不出半个钟头就能冻成一具硬邦邦的冰雕。

苏夜踩着没过膝盖的深雪,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山上拔涉。

凛冽的寒风如同刀子一般刮在脸上,即使有狗***挡着,也依然冻得他颧骨生疼。

但他体内的血液却在沸腾。

昨夜喝过空间里的灵泉水后,苏夜发现自己的体能有了极其恐怖的提升。

换做以前,在这齐大腿根的雪地里走上两里路,他早就大喘气了。

但现在,他不仅没有感觉到疲惫,反而觉得浑身有着使不完的牛劲,连呼出的白气都带着一丝温热。

“灵泉改造了我的身体,连这风寒都有些抗冻了。”

苏夜在心里暗暗称奇,脚下的步伐更加稳健了。

他没有往深山老林里钻。

前世在山里摸爬滚打了半辈子,苏夜很清楚,大雪封山的时候,大型猛兽大多都在冬眠,或者躲在深山的窝里不出来。

外围的林海雪原里,最容易找到的猎物,就是雪兔和野鸡。

苏夜锐利的目光如同鹰隼一般,在白茫茫的雪地上来回扫视着。

他不仅要看雪面,还要观察那些低矮的灌木丛和被雪压弯了的树枝。

雪兔聪明,它们在雪地里跳跃的时候,往往会故意把脚印弄乱,甚至会在原地兜圈子,最后再猛地跳进旁边的灌木丛里隐藏起来。

如果是没经验的生瓜蛋子,顺着脚印找,往往会被绕进死胡同,最后冻死在山里。

但苏夜不一样,他两世为人,脑子里装满了最老辣的猎人经验。

风雪越来越大,掩盖了许多痕迹,但这难不倒苏夜。

他在一片长满塔头草(一种东北常见的沼泽草墩)的向阳坡前停了下来。

苏夜蹲下身子,用手拨开表面那层新下的大雪,露出了下面的一排痕迹。

那是一串呈“Y”字形排列的脚印,前面两个点,后面一条杠,深浅不一。

“前爪短,后爪长,这是起跳的脚印。”

苏夜又伸手捏了捏脚印旁边一颗冻得发硬的黑色粪球,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没有冰碴,还有一点草腥味,过去不超过半个时辰!”

苏夜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角勾起一抹猎人专属的冷笑。

他端起手里的土枪,动作轻得像是一只正在潜伏的猞猁,顺着那串若隐若现的脚印,一点点向前摸去。

雪地里静得可怕,只有苏夜脚下偶尔踩断枯枝发出的轻微“咯吱”声。

苏夜屏住呼吸,全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手指稳稳地搭在土枪的扳机上。

他循着雪地上的兔踪,在这片向阳坡和灌木丛中,足足找了一个时辰。

前方,距离苏夜大概三十多步远的一片枯黄塔头草丛里,隐隐传来一丝极细微的窸窣声。

若是换作平时,这声音早被长白山那呼啸的白毛风给掩盖得一干二净了。

但经过灵泉洗筋伐髓后的苏夜,此刻五感极其敏锐,那点动静落在他的耳朵里,就像是有人在耳边敲响了破锣。

苏夜顿住脚步,缓缓蹲下身子,借着一棵粗壮的老松树做掩体,一双眼睛死死地盯住那片草丛。

雪地里白茫茫一片,极其刺眼。

但在那枯黄与惨白交界的地方,有一团极其细微的凸起,不仔细看,完全会把它当成是一个被雪覆盖的小草墩子。

那是一只足有七八斤重的成年大雪兔!

这**极其狡猾,浑身上下的毛色在冬天会换成纯白色,此刻正缩成一个圆球,两只长耳朵紧紧贴在脊背上,一动不动地趴在雪窝子里躲避风寒。

苏夜的呼吸瞬间放缓,心跳却不可抑制地加快了几分。

这可是肉!

是能让沈婉清和陆锦瑟那娘俩,在除夕夜吃上一顿热乎乎、冒着油星的白水炖肉!

苏夜一点点举起手中那把沉甸甸的老式单管土枪,将枪托死死地抵在自己右侧的肩膀上。

这把老枪没有瞄准镜,全凭枪管上方那个粗糙的准星和猎人的直觉。

冷风夹杂着雪粒子,刀割一般刮在苏夜的脸上,但他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呼——”

苏夜从肺里缓缓吐出一口白气,右手食指轻轻搭在了冰冷的扳机上。

就在那只雪兔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危险,刚准备撑起后腿,猛地向旁边灌木丛窜去的瞬间!

苏夜的眼中闪过一抹狠厉,手指猛然扣动扳机!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大枪响,瞬间撕裂了长白山死寂的雪原!

土枪枪口猛地喷出一团长达半米的橘红色火焰,伴随着一股浓烈的黑**硝烟味,在风雪中轰然炸开!

巨大的后坐力撞得苏夜肩膀生疼,但他整个人的下盘却像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

那团被破棉絮包裹着的碎铁砂和废旧自行车滚珠,在**爆炸的巨大推力下,形成了一张死亡之网,呈现扇形朝着三十步外的草丛狠狠扫去!

“噗噗噗噗!”

铁砂打在雪地和枯草上,激起****的残雪飞溅。

那只刚腾空而起、还没来得及落地的雪兔,就像是在半空中被一柄无形的大锤狠狠砸中!

凄厉的惨叫声都卡在了嗓子眼里,雪兔在半空中翻滚了两圈,重重地砸在雪窝子里,殷红的鲜血瞬间染红了周围洁白的积雪。

“中了!”

苏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但他并没有立刻跑过去捡猎物。

前世在老林子里摸爬滚打的经验告诉他,枪膛里没有**的猎人,在山里就是待宰的羔羊。

天知道这巨大的枪声,会不会惊动周围冬眠被打扰的黑**,或者是出来觅食的孤狼?

苏夜动作麻利地掰开枪管,退出那枚已经烧黑的底火。

紧接着,他从怀里的牛角药壶里倒出黑**,再次顺着前膛倒进去,用铁条捣实,装入铁砂,最后塞上棉絮封口。

整个重新装填的过程行云流水,不过短短十几个呼吸的时间。

“咔嚓!”

随着土枪重新闭锁,苏夜这才端着枪,大步流星地朝着猎物走去。

那只大雪兔还没死透,后腿在雪地里无意识地抽搐着,灰白色的皮毛上被打出了好几个血窟窿,正往外滋滋冒着热血。

苏夜走上前,一把*住雪兔的两只长耳朵,将它提溜了起来。

“好家伙,真肥!少说也有八斤重,扒了皮净肉最少能出五斤!”

感受着手里的分量,苏夜的眼睛亮得吓人。

五斤肉啊!在这穷得叮当响的1979年,靠山屯的生产队长赵大狗家,过年也舍不得割上两斤猪肉!

有了这只兔子,婉清嫂子和锦瑟那丫头,终于能开开荤了!

不过,这浓烈的血腥味在雪地里传得极远,极其容易招惹大型猛兽。

如果是以前,苏夜必须得立刻找个隐蔽的地方,把猎物开膛破肚,用积雪掩埋内脏和血迹。

但现在,他有了底牌!

苏夜心念一动,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那个青色的麦穗印记。

“收!”

他在心里默念了一句。

下一秒,手里提着的那只还在滴血的大雪兔,凭空消失得无影无踪!

苏夜赶紧将意识沉浸入那个神秘的灰雾空间之中。

只见在那片黑土地的边缘,那只大雪兔正静静地躺在那里,伤口处的鲜血甚至保持着刚刚滴落的状态,完全静止了!

“这空间,果然是神物!”

苏夜深吸了一口气,压制住内心的狂喜。

空间不能装活物,这兔子刚才虽然抽搐,但脑门上中了一粒铁砂,其实已经处于脑死亡的濒死边缘,所以被空间判定为“死物”直接收了进去。

放进空间里,不仅能隔绝血腥味,还能绝对保鲜!

“这件事,就算烂在肚子里,也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我上辈子就已经懂了。婉清和锦瑟虽然是我命里的女人,但这事儿太匪夷所思,告诉她们只会给她们招来杀身之祸!”

苏夜眼神微眯,暗暗在心里下定了决心。

把周围带血的积雪用脚踢散掩盖好之后,苏夜再次端起土枪,顶着风雪继续向侧面的一道山梁摸去。

雪越来越大,几乎要封住人的视线。

苏夜在雪壳子上艰难地跋涉了大概两三里路,在一片长满野山葡萄藤的红松林边缘停了下来。

这一带经常有野鸡出没,它们喜欢啄食秋天没掉完、冻得发硬的野葡萄干和松籽。

苏夜犹如一个耐心的刺客,将身子隐入一棵两人合抱粗的红松树后,静静地等待着。

大概过了半炷香的功夫。

“咯咯——咯咕——”

一阵极其沉闷的叫声从前方的雪窝子里传了出来。

苏夜探出半个脑袋,只见距离他四十多步远的一片雪地上,有一截枯木。

枯木旁边,一只拖着长长尾羽、羽毛在雪地中显得极其艳丽的野山鸡,正用爪子刨着雪,试图寻找下面被掩盖的食物。

这是一只色彩斑斓的公野鸡,体态肥硕,一看就油水十足。

这东西虽然**,但在林子里飞得比谁都快,一旦受惊,扑棱棱飞起来能窜进密林深处,极难打中。

苏夜慢慢将土枪架在树杈上,闭上左眼,右眼透过准星,死死锁定了那只野鸡的身体。

这距离有点远,单管土枪的铁砂散布面太大,想要一击致命,必须打它的落点。

苏夜没有立刻开枪,而是突然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短啸!

“嘘——!”

那只正在低头刨雪的野鸡受惊,“咯”地叫了一声,猛地扑扇起那对有力的翅膀,双脚一蹬,直接离地而起,直直地往半空中窜去!

就是现在!

苏夜的枪口随着野鸡起飞的轨迹,猛地上抬了一寸。

预判!

“砰——!!!”

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枪响!

枪火喷涌而出,**的铁砂如同暴雨般在半空中交织成一张网。

那只野鸡刚飞到最高点,正准备滑翔,就一头撞进了铁砂网中!

“噗啦啦——”

半空中爆开一团绚烂的彩色羽毛,那只肥硕的野山鸡连哼都没哼一声,像个破麻袋一样,笔直地砸进了深雪里。

苏夜熟练地退壳、装药、压铁砂。

一**作做完,他才走过去,扒开积雪,将那只野鸡拎了出来。

“真不赖,这野鸡起码有三斤多重,炖蘑菇那叫一个香!”

苏夜用手掂量了一下,满意地笑了笑。

心念闪动间,这只野鸡也化作一道流光,被他收进了灰雾空间里。

连续开了两枪,又在雪地里跋涉了快两个时辰,此时已经是中午了。

肚子里的馋虫开始疯狂地**,苏夜觉得胃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

毕竟他现在的身体虽然被灵泉改造过,但消耗的能量也是巨大的。

苏夜走到背风的一个雪坑里,解开身上挂着的帆布包袱,从里面掏出了那个用破布包得严严实实的小包。

打开破布,里面是陆锦瑟那丫头临走前塞给他的两个黑面窝窝头。

零下三十多度的气温,这窝窝头早就冻得像石头一样硬了。

苏夜看着这两个窝窝头,脑海中浮现出陆锦瑟那双哭肿了、像受惊小鹿一样的眼睛,还有她那句怯生生的“夜子哥”。

“锦瑟……”

苏夜的眼眶猛地一酸,前世那股撕心裂肺的愧疚感再次涌上心头。

那个人贩子把锦瑟卖给了一个瞎眼的老光棍,那**用铁链子拴着她的脖子……

“这一世,谁敢动你们娘俩一根头发,我苏夜就活剐了他!!”

苏夜猛地咬紧后槽牙,眼中的杀机凝成了实质。

他没有生火,生火会留下痕迹,也会暴露位置。

苏夜直接将那冻得像石头一样的窝窝头塞进嘴里,用力地咀嚼起来。

“嘎巴!嘎巴!”

粗糙的苞米面和碎秸秆划破了他的口腔,带着一丝血腥味,但他却咽得极狠,仿佛咀嚼的是那些曾经欺辱过他们的仇人!

干嚼了一整个窝窝头,苏夜又抓起一把干净的白雪塞进嘴里,解了渴。

将剩下的一个窝窝头仔细包好,重新贴身放进怀里,苏夜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再次端起了枪。

肉还不够!

既然进了一趟山,就不能空着手回去,他要让家里那张破灶台上,挂满能过冬的油水!

下午的风雪稍稍小了一些。

苏夜在一片桦树林的背阴处,再次发现了一串新鲜的雪兔脚印。

这串脚印比早上那只稍小一些,但步幅很乱,明显是在慌乱中留下的。

“周围有猛兽经过,吓到了这只兔子。”

苏夜立刻警惕起来,他仔细检查了一下周围,没有发现狼或者熊的粪便和脚印,这才放下心来。

他顺着这串凌乱的脚印,一路追踪进了一片茂密的矮灌木丛。

在灌木丛最深处,一个极其隐蔽的雪窝子里,苏夜看到了那两只毛茸茸的白色长耳朵。

距离只有二十步!

这么近的距离,单管土枪的杀伤力简直是毁灭性的。

苏夜连气都没喘,直接端枪,上肩,瞄准,扣动扳机,一气呵成!

“砰——!!!”

第三声枪响在桦树林里回荡开来。

距离太近了,铁砂还没来得及完全散开,就像是一发实心炮弹,直接轰在了那只雪兔的半边身子上。

强大的冲击力将那只兔子整个掀飞了出去,撞断了后面的几根灌木枝条。

苏夜大步走过去,捡起这只几乎被打烂了半边身子的野兔。

“下手重了点,皮子破了,卖不上价钱,不过肉倒是一点没少。”

苏夜咧嘴一笑,丝毫不在意那刺鼻的血腥味。

他意念一动,将这第三只猎物也收进了灰雾空间。

至此,苏夜的灰雾空间边缘,已经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两只大雪兔,一只肥野鸡。

这三只猎物加起来,连骨头带肉,少说也有十五六斤重!

“十五斤实打实的野味……”

苏夜看着空间里的战利品,深吸了一口这长白山凛冽的寒风,觉得连吹进肺里的冷气都是甜的。

够了!

有了这些肉,婉清嫂子那亏空的虚弱身子就能好好补补,锦瑟那丫头也能吃顿饱饭了。

最重要的是,拿着这些东西回村,他苏夜就算是真正立住了门户!

看这靠山屯里,以后谁还敢把他们一家三口当成绝户来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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