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吞了我512万分红，我笑着关了店，带走独家配方

"没事的，十八万也不少了。咱回家吧。"
我妈红着眼眶看着我，那一刻她大概觉得自己的儿子太老实了，太窝囊了。
她不知道的是，我根本不是在忍。
我是在等。
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回到家，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是一个人，姓关，我在省城酒楼当学徒时的师父。
关师父退休前是省城明月楼的行政总厨，在餐饮圈干了四十年，人脉遍布整个省。
"师父，我想在省城开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下定决心了？"
"嗯。"
"你那个舅舅的事，我早跟你说过——"
"师父，不提他了。我就想问您，省城万和街那个铺面，还在出租吗？"
"在。我帮你问了三次了，房东一直给你留着。年后就能签。"
"好，年初八我到省城找您。"
挂了电话，我坐在床边，把十八万的转账记录看了一遍。
然后打开手机备忘录，翻到一个加密文件夹。
里面存着所有的配方——清河老卤的十一味秘料配比、蒜香手撕鸡的腌制工序、秘制牛腩煲的酱料调配、老卤猪蹄的火候节点、烤鱼的独家蘸料。
每一个配方，每一个步骤，每一克用量，全在我脑子里。
这些东西，赵德厚一样都不知道。
他以为开饭店靠的是铺面和资金。
他不知道，一家餐饮店的命脉，从来不是那个壳子。
是灶台后面站着的那个人。
第二章
大年初一，我照常去店里。
初一不休息，过年期间是餐饮旺季，每天满座。
我在后厨忙了一整天，从早到晚。
赵鹏中午来了一趟，带了四五个狐朋狗友，占了最大的包间，点了一桌子菜，临走的时候大手一挥："记我爸账上。"
服务员小周看了我一眼。
我冲她点点头，示意记上就行。
赵鹏走的时候，还特意绕到后厨门口，探头进来："北子，你那个老卤猪蹄，今天味道差了点意思啊，是不是偷懒了？"
几个服务员都抬头看我。
我擦了擦手上的油："鹏哥，可能是你喝多了，味觉不准。"
赵鹏哈哈笑了两声，走了。
初二到初六，天天这样。
赵鹏每天来，每天带不同的人，每天白吃白喝。
六天吃了将近两万块。
我照单全收。
初七，赵德厚来了电话："北啊，初八正式营业，你那个新年套餐设计好了没？今年咱们搞个充值活动，充一万送三千，把客户锁住。"
"好的舅，都安排好了。"
初八那天，我起了个大早。
不是去开店。
而是把后厨仓库里属于我个人的东西，全部打包带走了。
我的刀具，我的酱料罐，我的卤水桶，还有冷库里我提前熬制好的最后一批老卤底料。
这些东西，都是我自己掏钱买的，**收据我留着。
我还从保险柜里取出了我的那份合同原件。
做完这些，我站在后厨门口，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亲手打造的厨房。
灶台上还有昨天的油渍没擦干净，排烟管道是我设计的走向，冷库的温度调节是我调的参数。
三年。
一千多天。
每天清晨五点，我就站在这里。
我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转身走了。
走出后厨之前，我做了一件事。
在收银台上留了一封信。
信很短，就几行字——
"舅：
饭店我不干了。
配方是我的，人是我的，合同写得清楚。
店面和设备都给你，祝好。
陈北"
写完这封信的时候，我的手稳得很。
然后我拉下了卷帘门，挂上了一把新锁。
钥匙留了一把在门垫底下——赵德厚知道这个位置。
上午九点，我已经坐上了去省城的大巴。
手机关机。
车窗外是冬天灰蒙蒙的天，路两边的树光秃秃的。
我靠着椅背，闭上眼睛，竟然觉得无比轻松。
三年了。
身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