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亲爹蹲下来审问，三岁奶娃硬撑------------------------------------------“男主是谁？”，软软头皮一阵发麻。。。陆砚这种人精，只要抓住一点破绽，就能把所有事情查个底朝天。，迅速想好了对策——。。，两只眼睛眨巴眨巴，一脸茫然。“男主？”，奶声奶气的回答。“就是……就是说书先生讲的大英雄呀！”，手舞足蹈的。“大英雄打坏人，救公主！翠儿姐姐给软软讲过的！”，冲着站在旁边的翠儿喊。“翠儿姐姐你说过的对不对！”
翠儿整个人都懵了。
什么说书先生？什么大英雄？她给小姐讲的故事里哪有这些？
但陆砚就蹲在面前，那张脸近在咫尺。
翠儿膝盖一软跪了下去，脑袋点个不停。
“是、是的老爷！奴婢前几日确实给小姐讲过……讲过说书先生说的那些故事……”
声音抖得厉害，话说出来自己都觉得心虚。
软软在心里给她竖了个大拇指——虽然演技很烂，但配合度满分。
陆砚没看翠儿。
他就那么蹲着，跟软软面对面，两个人的视线几乎平齐。
软软撑住了。
三岁小孩就该是这个样子——想到什么说什么，逻辑混乱，前言不搭后语。你要是追问，她能给你编出八百个版本来。
但软软心里清楚，他没信。
陆砚这种在朝堂上拆穿过无数谎言的人，一个三岁孩子的演技根本瞒不过他。
他不信。
可他没有继续追问。
因为他没办法对一个三岁的孩子用审讯的手段。
沉默持续了好几息。
陆砚站了起来。
膝盖离开青砖地面的时候，官袍下摆轻轻一荡。
“以后不许听那些乱七八糟的故事。”
语气很平，随**代了一句。
转身，回了前厅。
软软趴在小凳子上，看着那个玄色的背影消失在门扇后面。
松了口气。
暂时糊弄过去了。
但她清楚得很，陆砚只是暂时搁下了这件事，并没有真的放下。他会在暗处留意，查她身边的人，盘问每一个靠近她的人。
翠儿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抱住软软，声音还在发颤。
“小祖宗，您可别再惹老爷了……奴婢差点吓死。”
软软拍了拍翠儿的手，没说话。
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视野角落——
系统面板突然亮了一下。
一行新的文字浮出来。
检测到关键事件节点变动：陆砚未批复沈怀安罪状。
倒计时修正中……
红色数字开始转动。
89天23小时——
90天11小时。
数字往回跳了。
多了将近十二个小时。
软软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做好事能**？
她之前一直等系统给提示，什么都没有。是因为陆砚还没有做出改变——他只是听到了心声，没有改变行动。
现在他放下了笔，没有批那份要命的折子，沈怀安暂时没被冤枉。
倒计时就回拨了。
规则找到了。
但紧接着，第二条提示弹出来，红字闪了两下——
注意：陆砚仅暂缓批复，未撤销指控。若48小时内沈怀安仍被定罪，倒计时将加速扣除，额外减少3天。
软软刚翘起来的嘴角僵住了。
他没放过沈怀安。
只是暂时搁置了。
以陆砚的性格，不会因为女儿脑子里冒出来的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就改变决策。他批不批这份折子，从来不取决于沈怀安冤不冤。
他只看利弊。
软软需要给他一个理由。
一个逻辑上说得通的、让他觉得查下去对自己有利的理由。光靠一个三岁小孩奶声奶气的喊叫根本没用。
前厅那边传来动静。
门开了，三个便服官员弯着腰从里面出来，排成一列往廊外走。
居中那个短须的中年人在廊口停了一步，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厅门，又看了一眼坐在凳子上晃腿的软软。
他犹豫了片刻，小碎步凑到门前，压着声。
“大人，沈怀安那边……”
门里只传出两个字。
“再查。”
短须官员愣在原地。
这案子证据链那么齐整，陆砚从来杀伐果断，什么时候在一个六品小官身上犹豫过？
他下意识又扫了一眼廊下那个穿鹅黄小褂的女娃娃。
三岁的孩子正低着头，认真的扣凳子上一个木头结疤，嘴里嘟嘟囔囔不知道在跟谁说话。
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
短须官员收回视线，快步走了。
后背的衣裳却已经透了一层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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