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精神力检测 上------------------------------------------。，空调开到十六度，裹着毯子看《星辰之冕》最新章节。弹幕里全在刷“凌渊老公上我”，她也跟风发了一条，然后屏幕突然裂开，一只银白色的蟒蛇头从裂缝中钻了出来，竖瞳冷冷地盯着她。“啊啊啊啊——”，一头撞上了某种坚硬又温热的东西。“唔。”。。，看到了一张放大了的、冷峻到极致的脸。冰蓝色的眼眸正俯视着她，银灰色的碎发垂落在额前，清晨的光线透过星空窗帘的缝隙落在他脸上，将那完美的轮廓线条勾勒得分明。，一只手撑在她枕头旁边，另一只手正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杯子。而她刚才那一头撞上去的位置，正好是他的下巴。。？！为什么一大早就出现在我房间？！这是梦吗还是我真的穿书了穿书了也不能一睁眼就看到男主的脸吧这不符合物理定律啊——“你的精神力波动又乱了。”凌渊面色不改地直起身，将手中的杯子放在床头柜上，语气像是在陈述今天的天气，“我一进房间就感觉到了。”，发出一个气若游丝的音节：“哦……喝了。”凌渊指了指杯子。，杯中是某种淡金色的液体，散发着清甜的香气，表面还浮着几颗细小的光点，像是星尘。
“这是什么？”
“精神力稳定剂。”凌渊说，“你现在没有经过系统训练，精神力会随情绪波动。刚才你做噩梦了，精神力一度濒临暴走。”
苏晚宁这才注意到，自己周身似乎萦绕着一层极淡的白色光晕，像是雾气一样若有若无。她伸手去碰，光晕像是受惊一样缩了回去。
“好神奇……”她小声嘀咕，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液体入口温润，像是融化的蜂蜜混着某种花香，顺着喉咙滑下去之后，整个人的神经都松弛了下来，那种刚醒来时的混沌感一扫而空。
“好喝。”苏晚宁眼睛一亮，忍不住又喝了一大口。
凌渊看着她鼓着腮帮子喝东西的样子，冰蓝色的眼眸中有什么情绪一闪而过，快得像是错觉。
雪蟒从床尾慢悠悠地游了过来，顺着床柱爬到床头，在苏晚宁的肩膀上盘了一圈，冰凉的鳞片贴上她脖颈的皮肤。
苏晚宁：“！！！”
她整个人又僵住了，握着杯子的手指微微发抖。
“它……它在干什么？”她用气声问，声音小得像是怕惊动什么。
“喜欢你。”凌渊淡淡道。
苏晚宁内心疯狂尖叫：什么叫喜欢你？你的精神体说喜欢我？那是你灵魂的一部分啊凌渊同志你这是表白吗是吗是吗——
但她的表情管理在这一刻达到了人生巅峰——面无表情，眼神呆滞，嘴角微微抽搐。
凌渊看了她一眼：“你脸上写满了话，但一句都没说出来。”
苏晚宁：“……”
这个人会读心术吗？
不对，原著里说过，高级哨兵可以通过精神力波动感知对方的情绪状态。这意味着她的社恐、她的紧张、她的心跳加速，在凌渊面前全透明。
全。透。明。
苏晚宁想死。
她默默地把脸埋进了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凌渊似乎被她这个举动弄得愣了一下，随后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幅度极小，几乎看不出来，但确实动了。
“收拾一下，半小时后做精神力检测。”他转身往外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衣服在衣柜里。”
门关上。
苏晚宁在被子里闷了三秒钟，然后猛地掀开被子，大口喘气。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她双手捂着发烫的脸颊，在被子上来回打滚，“他怎么可以那么好看，一大早就出现在我房间里，这是犯规的你知道吗？！”
雪蟒还盘在她肩上，被她滚来滚去的动作晃得微微眯眼，竖瞳中似乎闪过一丝无奈。
苏晚宁滚够了，突然想起什么，翻身下床，拉开衣柜。
她愣住了。
衣柜里挂满了衣服，各种风格都有——简洁的白色连衣裙、方便行动的战斗服、柔软的居家服，甚至还有几件做工精致的礼服。每一件的尺码都刚好是S码，颜色以她偏爱的浅色系为主。
苏晚宁拿起一件淡蓝色连衣裙，布料柔软得像云朵，表面有细密的暗纹，在光线下泛着微光。
“这衣服……是星际时代的特殊面料吧？”她小声嘀咕着换上，发现大小正合适，就像是量身定做的一样。
等等。
量身定做？
她昨天才被带到这里，凌渊怎么知道她的尺码？
苏晚宁脑海中闪过一个可怕的可能性——难道是昨晚她昏迷的时候，凌渊亲手量的？
不不不不可能，肯定是有女仆或者医疗机器人帮她量的。对，一定是这样。
她在心里说服了自己，又在镜子前磨蹭了半天，把头发扎成一个丸子头，露出光洁的额头。镜子里的少女皮肤白皙，五官精致中带着一点东方古典的韵味，黑色眼眸清澈明亮，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又舒服。
“这个身体的底子真好。”苏晚宁捏了捏自己的脸，有些自恋地想，“虽然比不上原著女主那种惊艳型，但也算是个小美人了吧？”
雪蟒从她肩上探出头，对着镜子吐了吐信子，像是在表示赞同。
半小时后，苏晚宁推**门，看到了等在走廊里的凌渊。
他换上了正式的军装，银灰色的短发梳得一丝不苟，肩章上的军衔徽章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光。笔挺的军装勾勒出宽肩窄腰长腿的完美比例，腰间配着一把银色短刃，整个人像是从**宣传海报上走下来的。
苏晚宁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的心脏又开始不争气地狂跳。
“走吧。”凌渊没有多看她，转身走在前面。
苏晚宁小跑着跟上，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他宽阔的背上。军装面料随着他走路的动作微微绷紧，勾勒出肩胛骨和腰背的肌肉线条。
她在心里尖叫：他的背影都这么好看这合理吗？！
然后她没注意到脚下的门槛，绊了一下。
“小心。”凌渊眼疾手快地回身扶住她的手臂，力道不轻不重，刚好稳住她的身形。
苏晚宁被他拉得往前一栽，鼻尖差点撞上他的胸口，雪松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抬头，对上那双冰蓝色的眼眸。
距离太近了。近到她能看清他瞳孔中自己倒影的样子，近到她能感受到他呼吸的温度。
苏晚宁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从脖子根一直蔓延到耳尖。
“谢、谢谢。”她几乎是本能地往后弹开，拉开安全距离。
凌渊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转身继续走。
苏晚宁深吸一口气，暗暗给自己打气：苏晚宁，你是成年人了，你不能一见到帅哥就腿软。你要冷静，要淡定，要——
“等一下。”她突然开口。
凌渊停下脚步，侧头看她。
苏晚宁指着前面走廊尽头的一个落地窗，窗外是一整片璀璨的星云，紫色的光晕在黑色虚空中缓缓流转，美得像是幻境。
“那是……真的吗？”她声音有些轻。
“嗯。”凌渊走到她身边，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窗外，“那是仙女座星云，距离帝国主星**年。”
苏晚宁趴在窗玻璃上，眼睛亮晶晶的，像个小孩子第一次看到烟花。
她在地球上活了二十二年，连省都没出过几次，唯一见过的最美的风景是老家后山的那片竹林。
而现在，她看到了真正的星云。
她穿书了，穿到了一个危险又陌生的世界，没有家人，没有朋友，连这个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但此刻，看着那片绚烂的星云，苏晚宁忽然觉得——
好像也不亏。
凌渊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看着她趴在窗玻璃上的背影，冰蓝色的眼眸中多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温度。
雪蟒从苏晚宁肩上探出头，看了主人一眼，又缩了回去。
那条蛇的竖瞳中，分明带着一丝“我看透你了”的意味。
精神力检测中心在军部大楼的地下三层，整层楼都被改造为特殊设施，墙壁和地板都是某种泛着银灰色金属光泽的材料，表面遍布细密的纹路，像是某种能量回路。
苏晚宁一进入检测区就感觉到了不同——空气中有一种无形的压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挤压她的意识，让她微微皱眉。
“这是精神力屏蔽场。”凌渊解释道，“防止检测过程中精神力外泄造成干扰。”
他带着她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两侧是一个个透明的隔间，里面摆放着各种仪器。有几个隔间里正有人在检测，看穿着像是**，他们坐在一个半球形的装置中，头顶悬浮着一个发光的水晶球。
苏晚宁好奇地多看了两眼，发现那些**的精神力光晕颜色各不相同——蓝色、绿色、**，但亮度都很微弱，像快熄灭的灯泡。
“颜色代表精神力属性，亮度代表强度。”凌渊注意到她的目光，难得主动解释，“普通哨兵的精神力亮度在**到五级之间，向导在五级到七级。”
“那我呢？”苏晚宁问。
凌渊看了她一眼：“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