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黑鹫拦路，禁忌之恶------------------------------------------，东方刚刚漏出鱼肚白。就连空气中都充满着不安与恐慌。，洒在荒路上。风很冷，卷起碎石枯草，天地间一片死寂。，黑衣被晨风吹得猎猎响。他手里攥着量天尺，尺身微凉，只有贴着胸口的地方，一直暖着，那是师姐残魂的温度。，他周身的寒意，让风都像是刀子在围绕着他流转。，前五世的这个时候，他永远在逃，再躲，像一只蝼蚁，像被命运选定的炮灰。被追杀，被**，像条狗一样苟活，只想多活一会儿，能找到救师姐的办法。，只有一次又一次的绝望。，他不逃了。，只为复仇，只为算账。，前面百里就是青石小镇。。，他逃到这里，亲眼看见黑鹫堂屠镇。铁牛拼命护着小楼，最后两个人都被抓走，送进归墟殿的实验室，活活炼成了耗材。，懦弱无能，只能躲在暗处看着，什么都做不了。，他记了五世。这一世，他回来了。欠命的，该偿命。，就听见巷子里传来打骂和哭喊。“滚开！你们这群**！”
“小楼还小，你们抓她就是让她死啊！”
是铁牛。
巷子深处，几个灰黑袍子的修士围着一高一矮。铁牛浑身是血，死死把小女孩护在身后，半步不退。小女孩叫小楼，脸白得吓人，咬着唇，一声不哭。和五世前，一模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这一世，巷口站着一个从地狱爬回来的人。
“找死！”领头修士狞笑，“在天胤皇朝，归墟殿的规矩就是天理！灵根纯的，都是实验耗材！”
沈寂站在巷口，声音冷得像冰。
“你们的手，伸太长了。”
“哪来的毛头小子？一并抓回去！”
沈寂没废话。
身形一闪，残影掠过。
嘭嘭嘭
三息不到，几个修士全被砸飞出去，躺在地上哀嚎。
铁牛瞪大眼，“咚”一声跪下：“恩人！多谢恩人！”
小楼也探出头，含泪看着他。
沈寂没看他们，捡起地上的腰牌。
漆黑腰牌，背面两个字——天胤。
皇朝制式。
归墟殿、黑鹫堂、碎道众……不是私自作乱。
他们是皇朝默许的刽子手。
师姐的死，不是意外。
是这个**，从根上烂透了。
滔天杀意翻涌上来。
就在这时，脑海里响起一个稚嫩又嫌弃的声音：
“笨死了，打几个杂鱼都磨磨蹭蹭。”
是沧衍。
量天尺器灵，醒了。
下一瞬，他语气忽然沉下去：
“她快撑不住了。”
沈寂浑身一僵。
他知道沧衍说的是谁。
六世轮回，每一次回溯，都在燃烧师姐的残魂。
她陪他熬了五世，快要燃尽了。
沈寂垂眸，把痛苦压下去。
他望向皇都的方向。
“我知道了。”
规矩吃人，连她都不放过。
那我就把规矩，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