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是***啊------------------------------------------，决定放弃思考人生。，而是因为想太多会秃头。她才二十岁，不，现在二十八了，更不能秃。“先搞清楚基本状况。”她对自己说，语气像在做战前动员，“我是谁？我在哪？我嫁给了谁？我有没有欠花呗？”——赵云烟，二十八岁，已婚。——这栋房子看起来不像普通中产住得起的，这床看起来比她大学四年学费还贵，大概率不是什么贫民窟。……得去找答案。，目光锁定在床头柜上——那里躺着一部手机，银灰色的，一看就是最新款，屏幕朝下扣着。，拿起手机，用指纹一按。。，她还是她，指纹没变。，赵云烟先是被壁纸吓了一跳——那是一张合照，一个男人从背后环抱着她，两个人都笑得很开心。男人的脸被她的手指挡住了大半，只露出一个下颌线和一对**笑意的眼睛。“这就是……先生？”赵云烟喃喃自语，小心翼翼地把手指移开。。，然后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了床上。。
再把手机翻过来。
再看一眼。
不是错觉。
那张脸，那个眉眼，那个鼻梁，那个人——她见过。不，不只是见过，她曾经在高中三年里，每天假装不经意地路过二班门口，就为了多看一眼。
沈青墨。
赵云烟感觉自己的大脑要崩溃了。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她连说了三个不可能，声音越来越小，“沈青墨是***啊！”
这是她高中时期最笃定的一件事情，笃定程度仅次于“1+1=2”。
沈青墨，高中部的风云人物，成绩好到让年级第二想转学，长了一张只要站在那里就让人想早恋的脸。无数女生前赴后继地递情书、堵楼道、在运动会上疯狂尖叫，全部铩羽而归。他拒绝人的方式统一而干脆——“不好意思，不感兴趣。”
赵云烟当年也是暗恋大军中的一员。她用了整整一个学期确认自己的心意，又用了整整一个学期鼓起勇气，最后在高三毕业典礼那天，攥着一封写了三遍的信，在礼堂门口堵住了他。
她记得很清楚，那天沈青墨穿了一件白色的校服衬衫，袖子卷到手肘，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夕阳打在他身上，好看得不像真人。
她刚要开口，一个男生从后面跑过来，一把搭上沈青墨的肩膀，笑着说：“青墨，走了，车在等了。”
沈青墨侧头看了那个男生一眼，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温柔得不像话。
最最最重要的是！那个男生喊沈清墨“亲！爱！的！”
赵云烟当时就石化了。
她瞬间脑补了一整部**小说：校草和他的神秘男友，隐忍克制又深情，两个优秀的人互相吸引，旁人只能默默祝福。
她默默把信攥成一团，塞进口袋，微笑着安慰自己说“没事，还好没送出去”，转身走了。
回家哭了一整晚。
然后带着一颗破碎的少女心上了大学，发誓再也不搞暗恋了，还是高数可爱——高数不会骗你，不会就是不会。
可现在是什么情况？
手机壁纸上，沈青墨从身后抱着她，下巴抵在她肩膀上，眼睛弯弯的，笑得像个……得逞了的人。
赵云烟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先确认，也许只是长得像呢？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
她点开手机相册。里面有一个心形命名的相册。
第一张照片是婚礼现场。她穿着白色婚纱，头纱被风吹起，沈青墨站在她对面，正在给她戴戒指。两个人的眼神里都有一种东西，让她这个旁观者看了都觉得心跳加速。
那叫喜欢。不，那叫喜欢得要命。
赵云烟划到下一张。
蜜月旅行，海边。她穿着碎花裙子，沈青墨穿着白T恤，两个人在沙滩上踩出一串歪歪扭扭的脚印，她笑得张牙舞爪，他看着她，眼神像在看全世界最珍贵的东西。
再下一张。
日常，像是随手拍的。她窝在沙发上追剧，嘴里叼着一包薯片，头发乱糟糟地扎了个丸子头。沈青墨应该是在对面拍的，照片里看不到他，但照片的一角露出了他搭在沙发靠背上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再下一张。
她睡着了，侧脸埋在枕头里，嘴角还带着一点口水印。光线很暗，像是晚上拍的，但构图莫名温柔。
赵云烟盯着这张照片看了五秒钟，然后默默划走。
不是，这个沈青墨看她的眼神也太……那个了吧。
她又翻了翻，找到了结婚证的照片。点开，放大。
照片上的两个人肩并着肩，穿着白衬衫，都笑得露出一排牙齿。赵云烟注意到照片里的自己，眼里是笃定、是安心。
她把手机放下，双手捂住了脸。
“所以我不是穿书……我是穿越了八年？”她的声音闷在掌心里，“而且我嫁给了沈青墨？那个自己喜欢的男生沈青墨？”
等等。
他不是***吗？这些照片不会是演给家长看的吧？那自己不就是同妻了吗？
赵云烟猛地站起来。
她要确认一件事——结婚证是不是真的
她走到梳妆台前，拉开抽屉，翻了翻，果然找到了一个红色的本子。打开——结婚证，钢印赫然，照片上的两个人明明白白地告诉全世界：赵云烟和沈青墨，合法夫妻。
她盯着那抹红色，盯了整整十秒钟。
然后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了一个极其复杂的表情，那张二十八岁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困惑、不可置信，以及一丝极其微妙的、不愿意承认的……高兴。
“赵云烟，”她指着镜子里的自己，表情严肃，“你可想清楚了，你当年可是说他‘看起来就不像喜欢女生的样子’，你还跟室友打过赌，说他今后要么不婚要么**。”
镜子里的人看着她，眼神逐渐从震惊变成了一种“好吧命运你就玩我吧”的无奈。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一条微信消息弹了出来，发送者的备注是“墨”，头像是纯黑色的。
消息内容只有一句话：
“刘妈说你没怎么吃早饭。牛奶至少喝掉。”
赵云烟握着手机，心跳漏了一拍。
然后紧接着又来了一条：
“中午我来接你，带你去吃那家你念叨的粤菜。”
她几乎能想象他打出这行字时面无表情的样子。
赵云烟把手机扣在胸口，仰头看着天花板，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
完了。
她不仅嫁给了沈青墨，而且这个沈青墨看起来……
二十八岁的赵云烟到底是咋想的呀！就算再喜欢也不能嫁给***吧……
赵云烟环顾四周，好吧，看来可能是“富贵我就淫”了。
但她现在要面对的问题是：如何在假装自己是“二十八岁的赵云烟”的情况下，去应对一个高中暗恋了三年、可能是***、结果发现人家是她合法丈夫的男人？
还有。
她到底要不要告诉他，她其实是从八年前穿越过来的？
要不，这个问题先放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