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管这叫破烂？整个会场都疯了！------------------------------------------，心中那股发财的狂热火焰越烧越旺。，而是直接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报出了一个让司机都愣了一下地名。“师傅，去国际会展中心。”……，出租车停在了金碧辉煌的国际会展中心门口。，抬头看着眼前这座宏伟的建筑。门口铺着崭新的红毯，两旁摆满了祝贺开业般的花篮。一个个西装革履，珠光宝气的男女从各种豪车上下来，手里拿着精致的邀请函，谈笑风生地走了进去。，是本市上流圈子的一场盛宴。。，裤腿上沾着干涸的泥点，脚下是一双穿了三年的廉价工装靴。。，提着一个刚从路边五金店花十块钱买的白色泡沫箱，径直朝着大门走去。“站住！”，像两堵墙一样拦住了他的去路。，眉头紧紧皱起。“先生，请出示您的邀请函。”
那话语里的鄙夷和驱赶意味，根本不加掩饰。仿佛在问一个收破烂的，为什么会跑到这种地方来。
林渊面无表情，他懒得废话，直接从兜里掏出两张被海水泡得有些发皱的百元大钞，拍在了保安的手上。
“我没邀请函，我来现场鉴宝，交报名费。”
两个保安都是一愣。
他们没想到这个看起来穷酸落魄的家伙，还真能拿出钱来。对视一眼后，虽然依旧不情愿，但还是侧身让开了一条路。
林渊提着泡沫箱，一脚踏进了会场。
嗡！
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像是一滴脏水，掉进了天鹅的湖泊里。
会场里灯火通明，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水和红酒的混合气味。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地聚焦到了他身上。
那些目光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笑、鄙夷，还有一种看戏般的玩味。
仿佛他不是来参加鉴宝大会的，而是马戏团里走错了片场的小丑。
林渊对这些目光恍若未闻，他只想快点把手里的东西换成钱。
就在他准备找鉴宝台的时候，一个身影故意狠狠撞在了他的肩膀上。
“哎哟！”
一个穿着花哨衬衫，头发抹得油光锃亮的富二代，指着林渊手里的泡沫箱，发出了极其夸张的笑声。
“兄弟，你这箱子里装的是什么宝贝啊？不会是刚从哪个工地上挖出来的传**吧？哈哈哈！”
他一笑，周围那些名流贵妇们立刻跟着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那笑声尖锐又刺耳。
富二代身边的女伴更是捏着鼻子，一脸嫌弃地扇着风：“什么味啊，一股鱼腥味，真是倒胃口。”
林渊脚步一顿。
他缓缓转过头，看着那个富二代，心里那股在礁石上跟巨物搏命的狠劲，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冒。
但他忍住了。
现在动手，只会把事情搞砸。
他什么都没说，径直绕开这群**，走到了最里面的鉴宝台前排队。
鉴宝台上，坐着一个六十多岁，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仙风道骨的老者。主持人正在旁边大声介绍，说这位是本市最权威的古董专家，人称“瓷器张”。
排在林渊前面的几个人，拿出来的东西五花八门。
有自称是祖传三代的玉佩，有说是从乡下收来的古画。
结果，无一例外，全被那位“瓷器张”鉴定为现代工艺品，几个抱着发财梦来的人，全都垂头丧气地被请了下去。
终于，轮到了林渊。
他默默地将那个破旧的白色泡沫箱，放在了铺着红色丝绒的鉴定桌上。
这个举动，再次引来了全场的哄笑。
“哈哈，我没看错吧？他真的拿个泡沫箱子上去了？”
“这里面不会是海鲜吧？他是来给张大师送礼的？”
之前那个富二代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赌一百块，里面装的是块板砖！”
“瓷器张”也皱起了眉头，显然对林渊这身打扮和这寒酸的箱子极为不满，但他还是保持着专家的风度，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
“打开吧，让我看看。”
林渊没说话。
他在全场上百双看好戏的注视下，缓缓地，掀开了泡沫箱的盖子。
那一瞬间。
当箱子里那件在璀璨灯光下流光溢彩，纹路精美绝伦的明代五彩大盘，完整地展现在众人面前时。
整个会场所有的嘲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呼吸都停滞了。他们死死地盯着桌上的那件瓷器，那完美的品相，那厚重的历史感，那艳丽又沉稳的色彩，无一不在冲击着他们的认知！
就连见惯了珍宝的“瓷器张”，在看到这件五彩盘的瞬间，身体都猛地前倾了一下。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一丝极难察觉的贪婪，在他脸上一闪而过。
那个富二代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这……这东西怎么看着跟博物馆里的一样？不可能！这小子绝对是拿个高仿来哗众取宠的，对，一定是这样！”
“瓷器张”重重地咳嗽了两声，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
他拿起放大镜，装模作样地对着盘子从里到外，仔仔细细地看了足足五分钟。
整个会场安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这位最权威的专家，给出一个最终的结论。
终于，张大师放下了放大镜。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环视全场，然后用一种带着极度傲慢和惋惜的语气，对着全场，也对着林渊，缓缓开口。
“可惜了。”
“可惜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