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冷月的特殊------------------------------------------，看守所门口。，突然似乎心有所感，猛地抬头看向天空。，几乎透明的虚影，从看守所的方向飘了出来，缓缓升向空中。，这是一个残魂，和她以往看到的魂魄都不一样。，非常模糊，残缺不全的样子，冷月只能勉强看清他的轮廓，那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穿着一身古装，宽袍大袖，发髻高束，像是从古装剧里走出来的。，愕然回头，与她对视了一眼，那眼神里透着明显的诧异，大概没想到这地方居然有人能看见他，随即，残魂不再停留，骤然加速，化作一道肉眼难见的流光，向着北方天际疾射而去，转眼消失在云端。，以往看到的魂体只能是飘着移动，速度很慢，而这个，似乎会飞……，那些游荡的魂魄，那些未散的执念，那些常人无法感知的存在。，几乎没人相信她，小时候她说自己看见飘着的人，被孤儿院的其他孩子当成怪物，只有若兰姐会抱着她，轻声对她说道：小月不怕。，绝对不是刚死之人的魂魄，而且，穿着古装，还会飞，和电影里那种飞天遁地一样。？它来看守所干嘛？难道是想来捡漏的？，趁着身体还热乎，借壳重生？！**犯要是被发现没死成，不得再执行一次？，好不容易刚借壳活过来，又被整死了！，自己把自己绕懵了。
……
好不容易和107号监房的狱友们，一起解释清楚了老乞丐的死因，雷二这才走出了看守所。
这时，已经接近中午。
这时，鲁旦的肚子已经咕咕直叫了，他可是连早餐都没吃，就过来等了。
阳光刺眼，雷二抬起头，深吸一口充斥着汽车尾气和自由味道的空气，缓缓抬手，让光线透过指缝洒在脸上，他微眯起眼，努力调动情绪，试图演绎出那种历经沧桑、重获新生的经典桥段：
“我终于出来了…终于自由了…我要改过自……”
“啪！”
后脑勺结结实实挨了一记巴掌。
送他出来的管教一脸鄙夷，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智障。
“瞎几把感慨啥？不就蹲了三个月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里面呆了几十年呢！要不要给你颁发个奥斯卡小金人……？”
“要不再进去呆俩月？出来演得更像点。”管教无情地又补了一刀。
雷二满脸尴尬。
**，怎么后面还跟了个人？这特么不是送到警卫室就行了吗？
想装个逼咋就这么难……
在一旁等待的鲁旦和冷月默默转过身，肩膀剧烈颤抖，憋笑憋得难受。
雷二脸一黑。
大步流星走过去，抬手“啪啪”就两个头锤，敲在两人脑袋上，声音清脆悦耳：
“想笑就笑么，憋着干嘛，我又不打你们！”
鲁旦捂着迅速鼓包的脑袋蹲地上，眼泪汪汪。
随后一脸委屈的说道：
“这还不叫打呀？老大你对打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雷二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这叫教育，没背过三字经吗？子不教，老大之过，懂不？”
鲁旦傻眼：“都是九年义务教育出来的废柴，老大你咋这么优秀呢？”
冷月**发疼的脑壳，忽然正色问道：“老大，刚才里面是不是有人，挂了？”
雷二愣住了，这事不至于这么就传出来了吧。
“你怎么知道？就我们一个窗号里的一个老乞丐，刚挂掉。”
“老乞丐？”冷月蹙起秀眉，“不对啊，我刚刚看到的魂魄，应该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叔模样，还穿着一身古装。”
她想了想又说道：“对了，感觉不完整的，像个古代的残魂，反正我也说不上来，就是和平时看到的不一样，它会飞，很快，像一道光一样。”
雷二神色一怔。
电视里说的阴阳眼吗？。
很早的时候，他就经常听冷月说过，能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只是那时候还小，不懂这些，以为冷月心里孤单，想家人，想爸爸妈妈，产生了幻觉，所以一直没太在意。
现在再次听到冷月这么说，难道这世上真有阴阳眼？可以看到魂魄？
四十来岁的魂？老乞丐不应该是七十多岁吗？
古装又是什么鬼？和老乞丐的形象完全不是一回事啊！
难道像小说里那个叫什么玩意来的？
雷二低沉的思索了一番，想到了。
夺舍！
对，就叫夺舍！
雷二忽然想起老乞丐之前那些神神叨叨的话，还有那块用血画的地图，出来前，他还特意去档案室问了一下老乞丐家的地址，本想着答应了，就抽空去他家走一趟。
管教听说他要去给老乞丐家报个丧，也没拒绝，就带他去档案室了。
结果发现档案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叫萧正阳的名字，没有***号，没有地址，只有老乞丐的一段笔录，来自清朝末年！
还有档案最后有一段鉴定结果：“老年痴呆！”
**。
这特么什么情况，老年痴呆雷二肯定是不信的，但这清朝末年，这都一百多年了。
老乞丐就像凭空冒出来的，又凭空消失了，难道，他是被人夺舍了吗？
难不成，老乞丐跟自己说的那些，不是在吹牛？真有修仙世界？
因为冷月都能看到鬼魂，就说明有阴间和阳界之分，那么有另一个世界似乎也说得通啊！
“走，回去再说。”
雷二神色凝重，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
牧马人疾驰在回家的路上，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
坐在后排的雷二，此刻并没有心情去欣赏窗外的风景，也没有像出来之前幻想的那样，呼吸什么自由空气。
反而一脸沉重的思考着。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让他有点猝不及防，原来计划出来吃去哪里洗个澡，再大吃一顿的心情，早已烟消云散。
如果冷月说的是真的，那么，这个世上并没有老乞丐这个人，他只是被一个四十几岁的残魂控制着。
那么，这三个月以来，和自己说话，教自己修炼心法的，一直是这个残魂？
而他，来自修仙世界？
这特么有点接受不了啊！
……
鲁旦透过后视镜看了看雷二沉思的表情，眼珠子一转，老大这是憋久了吧，然后露出一个自以为很懂的猥琐表情。
“老大，要不咱们先去东大街，先洗个澡，再给你接风，我知道有个地儿，泡澡环境很不错，主要是小妞技术好，还不贵，咱们先给你去去晦气……”
“啪！”熟悉的头锤声再次响起。
“几年的军旅生涯都洗不掉你这龌龊思想！”雷二心里那个气啊！
他知道老二平时不敢搭讪女孩子，而又就偏偏好这一口，平时就喜欢拉上自己或老四，陪他去洗浴中心，洗头房的。
虽然说是陪，雷二不好这一口，也就是坐在大厅里玩手机等他的那种，但你也不能在这个时候说出来呀！特么三妹还在边上呢！你让我这当大哥的，以后怎么去维护高大的形象。
鲁旦嗷嗷叫：“哎哎疼！老大，我都怀疑我就是被你敲傻的！”
“再…再说了！”他一脸委屈，“我哪龌龊了？我又不像老四那货，当个破医生，就骗人家小姑娘**服检查身体，还调戏小护士！我也没霍霍过谁啊！我那叫…搭救失足妇女！我花了钱的！”
“还有，老大你小时候不还偷看过若兰姐洗澡吗……”
冷月坐在后排，饶有兴致地听着鲁旦如数家珍地爆料着黑历史。
时不时还翻个白眼：
“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雷二满脸黑线。
如果不是冷月还在车上，他肯定把鲁旦拖下车，好好修理一顿。
这特么都多少年的陈芝麻烂谷子事了，还提？
还解释不清了？再说，我那是偷看吗？
是不小心撞进去的好不好！那时候才几岁啊！
“行了，别扯淡了！”雷二揉了揉太阳穴，正色道，“有若兰的消息吗？”
现在，他最担心的是若兰，三个月，一次都没来看过他，后来才听鲁旦说她失踪了。
鲁旦和冷月不约而同地摇头，神色黯然。
鲁旦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我们找遍了所有她可能去的地方，问了她考古队的同事，都说最后一次见她，是三个月前，就是你进去那段时间。”
冷月轻声补充：“***那边也立案了，但没线索，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雷二闭上了眼睛。
这是他最不想听到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