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黑豹保镖（4）------------------------------------------，他神色不虞，一味喷吐烟雾。，是塞斯公爵，每次聚会高谈阔论的干瘦老头。。，看向你，笑容中透出毫不掩饰的恶劣。，恶心感钻出头来。“老伙计，你也明白，一个孤女没有不嫁人的道理。”，补充道：“更何况是拥有这么大家业的孤女。”：“我还没死呢。”：“哦，这可都是迟早的事。“你看看，我是为了儿子考虑，你也为了女儿，贵族联姻并不少见。”，没说话。，后背轻轻贴来一个温暖的身躯。
是科利普。
他悄悄握住你手腕，安定感隔着皮肤传导过来。
艾尔脸色骤冷，讥讽道：
“不嫁人的老姑娘原来是为了头野兽。
“兽人只是玩物，尝尝鲜也就罢了，通婚可是违反帝国法律的！”
你想要争辩什么，却被科利普捏紧指尖。
他把你拢回身后，毫不示弱地回敬：
“阁下，我本就是主人的所有物，无需外人费心。
“其次，我记得你从未赢过我。”
艾尔冷哼一声，兽人的身体素质实在**，这后花园记录了自己太多败仗。
随即，他又想起什么，脸上绽放出恶毒：
“若拉小姐，你迷恋的，不会是这豹子不知疲倦的身体吧？
“我们婚后，你也可以找很多兽人玩啊，毕竟贵族都是如此……”
话音未落，一道黑色身影就把他打翻在地。
塞斯公爵发出夸张惊呼，因为科利普的犬齿已经抵上艾尔脖颈。
父亲眼神淡漠，继续品味着香烟。
塞斯公爵破口大骂，却又不敢上前。
科利普脊背紧绷，有力的豹尾烦躁甩动，喉咙深处发出威胁低吼。
艾尔只觉尖牙正逼近自己性命，满头冷汗，一动不能动。
你轻轻叹口气，朝科利普招招手
“回来吧。”
黑豹不为所动，莹绿兽瞳紧紧锁定瑟瑟发抖的家伙。
你有些不耐，拔高声音：
“科利普，回来！”
许是察觉到你语调夹杂严厉，黑豹不情不愿的松口，踱回你身边，又讨好的蹭了蹭。
艾尔捂着脖子剧烈咳嗽，嘴上依旧不停：
“你这个女疯子！倒贴我也不要！每天和一只粗鲁的动物滚在一起……”
父亲摇摇头，站起来发话：
“塞斯伯爵，您也看到了，贵府公子实在没有诚意，我不能把女儿推进火坑里。”、
那对父子敢怒不敢言，互相搀扶着离开了庄园。
塞斯伯爵干瘪的脸充满遗憾：
“若拉小姐，有这头豹子，看来您要孤独终老了。”
…………
父亲看了一会儿互相依偎的你们，把烟摁灭：
“去玩吧，孩子们，别放在心上。”
你没了兴致，转身朝楼上走去。
科利普紧紧跟着，眸光追随你逸动的裙摆。
回到房间，你把自己丢进柔软光滑的丝绸缎被中，看到科利普蹲坐在床边。
“主人，生气了吗？”
你摇头，向他勾勾手指。
大猫立马一跃，硬邦邦的脑袋压**大腿。
“您一直没有别的兽人。”
他**的鼻尖嗅嗅你掌心：
“能不能也不要有别的人……”
你神色复杂，**着他巨大豹爪上的肉垫。
“我……”
大猫呜咽一声，直起脊背，下一秒，少年的黑发便蹭进你颈间。
这是科利普第一次在你的床榻上保持人形。
他跪在你身侧，你熟悉的捉住一只豹耳玩弄起来。
“你怎么了，猫儿？”
他不说话，鼻梁紧紧贴**锁骨，又吸吸气继续往下。
你捏住他精致的下巴，逼迫猫儿抬起头，莹莹绿光在昏暗的床幔中闪烁。
他张口，用两枚虎牙磨着你的手指，眸光发野，声音倒委屈得要命：
“只有我可以这样。”
“什么？”
“只有我才会被主人纵容，对吧？”
科利普舌尖卷过你的手背，留下一丝湿意。
你忽然知道了他身上的变化。
你总当他是只大猫，却忘记这是个成年的强健雄性。
科利普嗅闻着你的睡裙，豹尾缠**脚踝，手掌滑向你光洁柔软的小腹。
他的耳根滚烫，兽瞳熠熠发亮，呼吸间的热气好似彤云翻卷。
你从未见过这头冷静的豹子失态。
他继续厮磨着你的腿弯和膝头，奇异的是，你并无反感。
“主人，是您说晨曦与萤火终会相见。”
“的确是我所言，科利普。”
你左臂支着软枕，右手**他发丝，**片刻，又滑向少年敞开的衣领。
科利普垂下的眼睫中溢出喜悦。
“只有我能这么做。
“只有我可以对主人这样放肆……”
夕阳渐沉。
你惊讶于爱人的身躯如此魅力无穷，也欣喜自己年轻而富弹性。
群星抚窗，月华穿越纱帘。
你们额发相抵，从彼此眼中看到眷恋。
…………
“科利普，将那花环拿给我。”
少年站起身，穿过花丛向你走来。
他将编好的花环抛给你，绿眸中盛满温柔。
“每年的花儿都不一样，您总是这么好看。”
你用力一蹬地面，秋千扑进风里。
“怎么冷酷先生也说起情话？”
他为你翻飞的裙裾着迷，郑重接道：
“因为您驯化我了，主人。
“还有，我爱您。”
你的声音在风中时聚时散：
“那你说我爱你吗？”
黑豹想起昨夜，清隽脸颊红粉一片，双耳不自觉的压了压，尾巴也悄然竖起。
“我猜…自然是爱的吧？”
你找准时机跳下秋千，借力小跑几步归入他怀里。
你在科利普期待的神色中亲亲他耳尖，小声夸奖：
“猜对了，猫儿。
“所以我们要好好努力。”
你们十指相扣离开后花园，彼此都明白，这是最后一次无骛嬉戏。
至于有没有下次，你们会同心尽力。
你开始着手接过父辈的产业，以及父辈的勋爵。
曾经牺牲整个童年得来的知识，慢慢苏醒。
科利普日日伴你左右，几乎成了另一个你。
帝国法律禁止兽人拥有独立的工作，父亲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常给两个孩子答疑解惑。
在一个冬日，老管家走到生命终点，他枯萎的脸庞挂起微笑：
“小姐……您记不记得那天？
“您说带回来只大猫……
“这可真是只了不起的大猫。”
科利普在拢住你双肩，神色如从前平静：
“我会用自己的生命保护她。”
老管家弯弯眼角，眸光逐渐消逝。
父亲的叹息变得好沉重，他背着手走开了。
你与科利普不约而同地对视——
没错，留给你们的时间不多了。
这些年里，联姻的请求就像雪片，时缓时骤，扑簌簌下个不停。
父亲从委婉回绝到强硬谢客，鬓间也落下流言的雪。
渐渐的，不独是庄园里知道若拉小姐身边有只黑豹，外界揣测亦沸扬起来。
人们总以最恶的心，去渲染成见。
有传科利普是公爵府小姐的禁脔，容貌绮丽花样繁多，夜夜笙歌。
也有传科利普名为小姐宠侍，实为公爵养子，培育多年只为一鸣惊人。
关于兽人的批判无非走向一句话：
非人的东西，终究上不了台面。
指骂你玷污人类高贵血脉的层出不穷。
假作好心搭起联姻台阶觊觎你家产的人也不在少数。
你不在乎这些。
和满口喷粪之人相争，不论输赢，总归会沾上粪，实在恶心。
你只担忧这些明枪暗箭是否会伤及你的猫儿。
科利普显然也从未动摇。
只是这人开了窍就一发不可收拾。
惯会黏人，还爱撒娇，装委屈的手段更是日日翻新。
他似乎咂摸出耳朵与尾巴的妙用，顶着一张清冷脸庞勾引人。
你倚在沙发上，抿一口果酒，故意问他：
“外界传言科利普秘术颇多，我怎么没见着？”
他跪着直起身体，拉过你的手：
“主人……这胸肌不弹吗？
“还是说这腰不够细？
“又或者……”
他左右甩着豹尾，幽绿兽瞳浸满坏笑：
“主人难道也不喜欢这个吗？”
你任由他带着你的手胡作非为，却也不想处于下风。
被他拉着的手就势一捏，再挑起男人瓷白的下巴尖，将口中甜酒渡给他。
“嗯……
“主人怎么这样？”
你扳过猫儿脑袋，肆意**一对圆耳朵：
“我哪样了？”
他无言，只在你纵容的眼神中读出允许。
黑豹来自密林，偶尔，恭顺也会不敌野性。
…………
父亲终归离开了这世界。
你身前的盾牌倒下了，而你又成为新的盾牌。
更何况，黑豹终于铸为利剑。
若拉，帝国首位女爵。
你手中的产业庞大无比，你盘踞在帝国的动脉上。
关于科利普的传言始终丰富。
有人说，女爵若拉是操盘手，而她身后的黑豹便是执行者。
也有人说，女爵至今未婚便是因为黑豹宠侍的滋味动人心魄。
你们深居庄园，偶尔在帝国宴会上出现。
华美尊贵的你，身后总有一个稳定平静的他。
嘈嘈流言止于身前，无人不为强者的气息噤声。
更叫人动容的，是他看向你的眼神——
莹莹兽瞳燃烧着幽绿的火焰，刻满眷恋与忠诚，以及，炽热的爱。
你们终于能再度了无挂累的漫步后花园。
你坐在长椅上编织着花环，洁白晨袍铺展在脚边。
他跪在你膝侧，手中揪着裙边的小毛球玩。
“科利普。”
他抬头看你，说出自己的名字。
“是枝头萤火。”
你默契回音，注视着他碧绿的双眼。
“若拉。”
你边说边把花环戴在他耳边。
他会心一笑：
“是晨曦微现。”
爱人的眼睛像幻海无边：
“光与光终会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