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仙,别来无恙

上仙,别来无恙

扬铭 著 古代言情 2026-06-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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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玄,玉佩 主角
fanqie 来源
古代言情《上仙,别来无恙》是大神“扬铭”的代表作,凌玄玉佩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嚼着草的神仙------------------------------------------“走开,走开,臭死了,真晦气。”,都是捏着鼻子摆着手,嚷着滚开,就像在赶厕所里的苍蝇一样。。——命运不公——苍天为麻要为难我。。这里的人都崇尚修仙,到底有没有神仙我一个也没遇到。;死后魂穿到这个大周王朝一个五岁的乞儿身上,不仅从小没爹没妈而且容身之处都没有。乱葬岗边上的破庙就是我的栖息地。。,穿越者怎么...

精彩试读

会说话的伤疤------------------------------------------,又看看我,眼神复杂:“月心草是上古时期的灵草……是吗?”,像团攥不住的火苗。我盯着那半透明的花瓣,总觉得它在轻轻颤动,像是有心跳藏在里面。“它……真的是月心草?”我戳了戳花瓣,指尖传来微凉的触感,还带着点麻意,“上次在你胸口的时候,它可没这么红。”,正低头检查手臂上被碎石划破的伤口。听见我的话,他动作顿了顿,抬头看过来时,眼底还凝着未散的惊悸:“被焚天君的魔气染过,性子野了。”,花瓣立刻往他指尖凑了凑,像是在撒娇。凌玄的指尖泛着淡淡的金光,那光一碰到花瓣,月心草就抖了抖,红光黯淡下去不少,看着温顺了些。“它认你。”我心里有点酸溜溜的,这花明明长在我手上,倒像是凌玄养的宠物。“毕竟是从我的仙骨里长出来的。”凌玄收回手,声音轻得像叹息,“月心草本是我仙府里的灵植,当年……”他话说到一半突然卡住,喉结动了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哽在那里。“当年怎么了?”我追问。焚天君那句话总在我脑子里打转——“为了一个凡人女子,连仙位都不要”,那个女子是谁?跟我有关系吗?,看向远处的密林:“没什么。先找个地方落脚,焚天君被塌山堵着,一时半会儿过不来,但肯定会追。”,我看见他后腰的衣服破了个洞,里面的皮肤泛着青黑,像是被什么东西灼伤了。“您受伤了!”我赶紧爬起来,想去看他的伤口。,语气有点硬:“小伤,不碍事。”,可那青黑色看着就不是好兆头。刚才在山洞里,他为了护我,肯定被焚天君的魔气伤着了。“让我看看嘛,”我拽着他的袖子晃了晃,像以前讨饭时求王婶多给半个窝头那样耍赖,“万一感染了怎么办?我虽然不会法术,但会用草药敷,上次二柱子被蛇咬了,就是我采的半边莲救回来的。”
凌玄被我晃得没办法,只好转过身。我小心翼翼地把他破了的衣服撩起来,倒吸了口凉气——那伤口有巴掌大,皮肤皱巴巴的,像被火烤过,边缘还在往外渗着黑血。
“这哪是小伤啊!”我急得眼眶发红,“都流黑血了!”
“魔气侵蚀而已,”他说得轻描淡写,“等找到干净的水源,用灵力逼出来就好。”
我才不信他的话,这伤口看着比上次胸口插箭还吓人。我四处看了看,瞥见不远处的灌木丛里长着几株紫花地丁,那玩意儿能清热解毒,虽然治不了魔气,但总比不管强。
“您在这儿等着,我去采点草药!”我撒腿就往灌木丛跑。
凌玄想叫住我,可我跑得太快,他的身影被甩在了后面。
采草药的时候,手指被刺扎破了,渗出血珠。我把血珠往紫花地丁上一抹,突然想起九尾狐说的“噬仙蛊会跟着精血转移”,心里咯噔一下——我的血里现在是不是也有蛊虫?
正愣神呢,手腕上的月心草突然红光一闪,花瓣卷了卷,像是在提醒我什么。我低头看它,它就往我手指的伤口凑了凑,花瓣轻轻蹭着那点血珠,像是在**。
“你想吃?”我有点懵,这花还喝血?
月心草没反应,只是花瓣上的红光更亮了点。我试探着把手指再往前递了递,它果然用花瓣裹住我的指尖,那点血珠瞬间就被吸走了。
吸完血,它好像更精神了,花瓣舒展开来,还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腕,像是在道谢。
我看得啧啧称奇,这花不仅能打架,还会讨食,真成精了。
回到凌玄身边时,他正望着天空出神,眉头皱得很紧。我把捣碎的紫花地丁敷在他伤口上,用干净的布条缠好,他居然没躲,只是低头看着我忙活,眼神里的情绪软得像棉花。
“好了,”我拍了拍手,“虽然治不了魔气,但能让它别发炎。”
“发炎?”他愣了愣,显然没听过这个词。
“就是变坏、流脓水的意思。”我解释道,“凡人受伤都这样。”
他轻笑一声,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多谢阿蛮大夫。”
这还是他第一次叫我“阿蛮大夫”,我心里甜滋滋的,像偷喝了蜜。
我们在密林里找了个背风的山坳,用树枝搭了个简易的棚子,又捡了些干草铺在地上当床。凌玄说这里灵气比乱葬岗浓,他恢复得能快点。
接下来的几天还算安稳,焚天君没追来,天兵也没影。凌玄每天都在打坐,我就负责找吃的、采草药,偶尔跟那只三尾狐逗着玩。
三尾狐胆子小,刚开始只敢躲在凌玄怀里,后来见我总给它找野果子吃,渐渐不怕我了,会用尾巴蹭我的手心,还会把找到的野鸡蛋偷偷塞给我。
这天傍晚,我正给凌玄的伤口换草药,突然发现那青黑色淡了些,黑血也不流了。
“您看!有效果了!”我高兴地指给他看。
凌玄低头看了看,眼底闪过一丝惊讶:“紫花地丁虽能解毒,却治不了魔气……”他突然看向我手腕上的月心草,“是它的缘故。”
月心草像是听懂了,花瓣轻轻晃了晃,红光闪了闪。
“它能吸魔气?”我又惊又喜,“那是不是也能帮您把噬仙蛊逼出来?”
凌玄的眼神暗了暗,摇了摇头:“噬仙蛊藏在仙骨里,月心草能压制,却逼不出来。除非……”
“除非什么?”
他没再说下去,只是把我的手腕握在手心,轻轻摩挲着那个疤痕:“委屈你了,带着这么个东西。”
他的指尖很暖,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手腕上的月心草像是舒服得很,花瓣都蔫蔫地耷拉着,像只被顺毛的猫。
就在这时,三尾狐突然“嗷”地叫了一声,炸着毛冲向密林深处。我们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人喊我的名字。
“阿蛮!阿蛮你在哪儿?”
这声音有点耳熟……是村口的二柱子?他来这儿干啥?
我刚想应声,凌玄突然捂住我的嘴,眼神警惕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别出声,不对劲。”
脚步声越来越近,很快就到了山坳口。果然是二柱子,他手里拿着把柴刀,脸上还有伤,像是被人打过。
“阿蛮,我看见你了,快出来!”二柱子的声音有点怪,不像平时那么憨厚,带着点急切,还有点……凶狠?
我心里犯嘀咕,二柱子虽然脑子不太灵光,但从来不会对我大声说话。
凌玄拉着我躲到棚子后面,低声道:“他身上有妖气。”
我吓了一跳,凑近了仔细看,果然看见二柱子的脖子后面有个淡淡的黑气组成的印记,跟那天焚天君身上的黑气很像,只是淡了很多。
“他被控制了?”
凌玄点点头:“应该是焚天君派来的,想引我们出去。”
二柱子还在外面喊,声音越来越不耐烦:“阿蛮,你再不出来,我就放火烧林子了!我知道你跟那个小白脸在一起,快把他交出来!”
小白脸?他说的是凌玄?二柱子怎么会知道凌玄
“他在撒谎,”凌玄的眼神冷了下来,“焚天君想让我们以为村里出事了,引我们回去。”
我心里急得不行,村里还有王婶、李大叔他们,万一焚天君真去找他们麻烦怎么办?
“那我们怎么办?”我拽着凌玄的袖子,手心全是汗,“不能不管啊!”
凌玄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犹豫。他知道我放不下村里人,可出去就是陷阱。
就在这时,二柱子突然不喊了,像是被什么东西捂住了嘴。紧接着,山坳口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人倒在地上的声音。
我们赶紧探头去看,只见二柱子躺在地上,脖子后面的黑气印记正在慢慢消散。而站在他旁边的,是那个穿着红衣的九尾狐!
“九尾狐?”凌玄惊讶地站起来。
九尾狐转过身,手里还拎着条黑色的小蛇,那蛇的眼睛是红色的,正吐着信子,被她捏着七寸,动弹不得。
“又见面了,凌玄上仙。”九尾狐甩了甩尾巴,把小蛇扔在地上,一脚踩死,“这蠢货被焚天君的‘蚀心蛇’咬了,才会变成这样。”
我这才明白,二柱子是被蛇咬了才被控制的。
“村里……村里没事吧?”我赶紧问。
“暂时没事,”九尾狐踢了踢地上的二柱子,“焚天君的人刚摸到村口,就被我打跑了。不过他放了话,三天之内不把你交出去,就把整个村子烧了。”
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焚天君是冲着我来的!
“他要我干啥?”我不解地问,“我就是个讨饭的,又没法力,吃了我能有啥用?”
“你身上有月心草和噬仙蛊,”九尾狐瞥了一眼我手腕上的花,“这俩玩意儿加起来,可是大补的东西,能让他的魔气大增,冲破天帝的封印。”
凌玄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倒是打得好算盘。”
“所以你们打算怎么办?”九尾狐抱臂看着我们,“是现在就跑,让村里人替你们死?还是回去送死?”
我咬着牙,心里像被刀割似的。跑?我做不到,王婶给我缝过衣服,李大叔分过我窝头,他们都是我的亲人。回去?那就是自投罗网,不仅救不了人,还会把凌玄也搭进去。
“我回去。”半晌我突然开口,声音有点抖,但很坚定,“我跟他走,让他别伤害村里人。”
“不行!”凌玄立刻反对,紧紧攥着我的手腕,指节都泛白了,“你去了就是死路一条!”
“那怎么办?”我红着眼睛看他,“难道看着村里人被烧死吗?”
“总会有别的办法。”凌玄的声音也急了,“我不会让你去的。”
九尾狐突然笑了,笑得有点冷:“别争了,你们俩谁去都一样。焚天君要的是月心草和噬仙蛊,不管在谁身上,他都会动手。”她顿了顿,眼神落在凌玄身上,“除非……你肯用‘解蛊咒’。”
“解蛊咒?”我和凌玄同时看向她。
“就是把噬仙蛊从她身上移出来,”九尾狐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不过这咒语有代价——施咒者会被蛊虫反噬,仙骨尽碎,永世不得轮回。”
我的心像被重锤砸了一下,嗡嗡作响。永世不得轮回?那跟魂飞魄散有啥区别?
“你胡说!”我冲着九尾狐大喊,“哪有这么恶毒的咒语!”
九尾狐没有理我,只是看着凌玄:“你敢用吗?当年你为了那个凡人女子都能放弃仙位,现在为了她,敢放弃轮回吗?”
凌玄的脸色惨白,嘴唇抿得紧紧的,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挣扎。他看着我,那眼神像是要把我的样子刻进骨子里。
“神仙大人,你别听她的!”我抓住他的手,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我不怕死!真的!大不了就是一死,总比让你魂飞魄散强!”
凌玄没说话,只是反手握住我的手,掌心冰凉。他的目光掠过我的脸,落在我手腕上的月心草上,那朵花像是感觉到了什么,花瓣紧紧蜷缩起来,红光黯淡得几乎看不见。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轻轻开口,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我用。”
“不要!”我尖叫着摇头,想挣脱他的手,“我不准你用!凌玄你听见没有!”
他却握得更紧了,低头看着我,眼底有泪光在闪:“阿蛮,听话。当年我没能护住她,这次……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当年的她?难道就是焚天君说的那个凡人女子?
“她是谁?”我哽咽着问,“跟我有什么关系?”
凌玄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可最终只是摇了摇头,抬手轻轻**我的脸颊:“等我……解决了焚天君,再告诉你。”
他站起身,面向九尾狐:“解蛊咒怎么念?”
九尾狐看着他,眼神复杂,像是有点惊讶,又有点敬佩:“你真的想好了?一旦念出咒语,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少废话。”凌玄的声音很冷,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九尾狐叹了口气,开始念咒语。那咒语晦涩难懂,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股血腥味。
凌玄闭上眼睛,跟着念了起来。随着他的声音,我手腕上的月心草突然剧烈地颤动起来,红光暴涨,像是在反抗。而凌玄的身体开始冒出黑烟,那些黑烟缠绕着他,像是有无数虫子在啃食他的骨头。
“啊——!”凌玄疼得闷哼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脸色白得像纸,嘴角溢出了金色的血液——那是仙血!
“别念了!凌玄你别念了!”我冲过去想捂住他的嘴,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摔在地上。
月心草的红光越来越亮,我感觉手腕像是被刀割一样疼,有什么东西正从皮肤里往外钻,滑溜溜的,带着刺骨的寒意。
“快了……”九尾狐的声音有点发颤,“蛊虫要出来了……”
凌玄的仙血越流越多,染红了他的衣服,也滴在了我的手腕上。奇怪的是,那些仙血一碰到月心草,就被花瓣吸收了进去,月心草的红光瞬间变成了金色,比之前亮了十倍不止。
“就是现在!”九尾狐大喊一声。
凌玄猛地睁开眼睛,眼里全是血丝,他用尽全身力气念出最后一句咒语。随着这句话出口,我手腕上的月心草突然炸开,化作无数金色的光点,而一只黑色的小虫子从我的皮肤里钻了出来,在空中盘旋了一圈,猛地冲向凌玄
那就是噬仙蛊!
凌玄没有躲,任由噬仙蛊钻进他的胸口。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着,鲜血从嘴角源源不断地涌出。
“神仙大人!”我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抱住他,“您怎么样?您别吓我啊!”
他看着我,眼神已经开始涣散,嘴角却努力想扯出一个笑容:“阿蛮……别怕……蛊虫……出来了……”
他的身体在迅速变冷,皮肤下的仙骨像是真的碎了,隐约能听见“咔嚓”的响声。
九尾狐站在旁边,默默地看着,尾巴垂在地上,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凌玄的胸口突然亮起一点金光,越来越亮,最后化作一朵金色的花,跟之前的月心草一模一样,只是颜色是纯金的,还在不停地旋转,散发出温暖的光芒。
“这是……”九尾狐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仙骨凝花?他居然……”
金色的花慢慢飘起来,落在我的手心,瞬间化作一道金光,钻进了我的眉心。我只觉得脑子里一片清明,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打开了,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涌了进来——
穿着白衣的凌玄站在云端,对着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姑娘笑;
他跪在天帝面前,说愿意剔去仙骨,只求放过那个姑娘;
焚天君狞笑着,用黑镰刀刺穿了那个姑**心脏;
凌玄抱着那个姑****,在漫天火光中哭得像个孩子……
那个姑娘……长得跟我一模一样。
“原来……是你……”我喃喃自语,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当年的人……是你……”
凌玄躺在我怀里,已经快没气了,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欣慰,还有一丝解脱。“阿蛮……记起来了……就好……”
他的手轻轻抬起,想再摸摸我的脸,可刚到半空就垂了下去,彻底没了声息。
凌玄——!”我撕心裂肺地喊着他的名字,可他再也不会回应了。
山坳外突然传来焚天君的狂笑声,震得树叶都落了下来:“凌玄,你果然还是这么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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