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禁令令牌落下，废子却------------------------------------------。。。。，指腹擦过那张遁符。。。。。。。。。。“别碰。”
“谁碰谁死。”
“族里的人会来查。”
三句话，字字都带着脏味。
沈砚扯了下唇角。
不是笑。
是冷。
“还真把后库当祖坟了。”
他抬手，直接掀开最近一只箱盖。
一股药香散出来。
里头躺着三截赤纹灵参。
年份不低。
旁边还压着两瓶养脉散。
这东西在外面能卖出高价。
在沈家人手里，却只配放后库吃灰。
“拿。”
他心里只剩一个字。
乾坤匣贴近箱底。
一吸。
箱中空了。
连木屑都没剩下。
沈砚动作不停。
第二箱。
第三箱。
他不挑。
也不看名目。
只要是灵材，只要是阵料，只要是能换灵石的东西，全塞进去。
门外忽然传来重击。
“砰！”
整扇门都震了一下。
紧接着是男人的喝声。
“里面的人听着。”
“沈家封库。”
“沈砚立刻滚出来。”
沈砚手上没停。
“滚**。”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
外头那人像是听见了动静，第二脚又踹上来。
“砰！”
木屑飞了一地。
沈砚没去看门。
他低头，把一支黑木匣拖出来。
匣上镶着三道细锁。
锁扣泛青。
是禁灵材做的。
“这东西值钱。”
他把**翻过来。
底下压着一枚小牌。
天机楼暗仓。
他的动作顿住一瞬。
原来这后库里，不光有沈家的东西。
还有天机楼塞来的货。
难怪外面闹得那么快。
难怪沈元山急着封门。
这不是抓人。
这是灭口。
“真脏。”
他吐出两个字。
然后把黑木匣也收了。
脚步声更近。
门缝下，有刀尖一点点探进来。
有人低声催。
“快。”
“再慢，里头东西就被他搬空了。”
“别让他跑。”
沈砚侧头。
那刀尖离自己不过三尺。
他没退。
反而往前一步。
刀尖往里送。
他抬脚，踩住门下横槽。
手腕一翻。
遁符直接拍在门闩边缘。
“起。”
门闩卡扣轻响。
错位了半寸。
就这半寸，外头那一刀立刻扎偏。
木门没被破开。
刀尖反而卡进槽里，拔不出来。
“怎么回事？”
外面有人急了。
“门锁被动过！”
“谁动的！”
沈砚没回。
他抬手，把旁边一串铜铃扯下来，直接丢进角落暗格。
暗格被触发。
细碎石子从梁上落下。
不多。
却正好落在门外那片台阶上。
“啪！”
一声闷响。
外头有人踩空。
接着就是一串乱骂。
“哪个混账布的碎石！”
“退开！”
“都退开！”
沈砚听着，心里却一点点沉稳下来。
好。
乱了。
越乱越好。
他转身，走向后库最深处。
那里有一道窄梯。
通上拍卖会内侧廊道。
前世他没机会碰。
如今倒让他先摸到了。
梯口有符印。
三重。
一重验血。
一重验牌。
一重验气。
沈砚抬手按在符印上。
指尖还残着觉醒后的热意。
气息一吐。
符印闪了闪。
第一重开了。
第二重没动。
他低头，看见槽边留着一行细字。
“沈家血脉，方可通行。”
“蠢货。”
他低骂。
下一瞬，乾坤匣压上去。
匣口微震。
那行字直接被吞得干净。
第二重开了。
第三重还在亮。
门外又一声爆响。
“轰！”
整扇门被撞得前倾。
灰尘扑面。
沈砚眼底一冷。
来不及细磨了。
他反手把一块最厚的阵料塞进验气槽。
再把自己刚觉醒那点真气逼进去。
符印连闪三下。
通了。
梯门开。
一股冷风顺着窄道灌上来。
沈砚刚要踏进去，身后就响起一道熟悉的脚步声。
很稳。
很慢。
陆惊鸿来了。
“你倒会躲。”
那人站在后库门口，衣袍边角沾了灰，却仍旧端着架子。
“把东西放下。”
“跪过来。”
沈砚回身，半只脚还踩在梯口。
“你也配发号令？”
陆惊鸿眼里有寒意。
“区区废子，拿了点机缘，就敢翻天。”
“你翻一个我看看。”
沈砚抬手，指向门外。
“你先看看你后面。”
陆惊鸿皱了下脸。
外头的护卫已经冲进门缝。
两人一前一后，撞进后库。
可他们刚踏一步，脚下就齐齐一沉。
“咔。”
暗格翻板开了。
三根铁钉从侧壁弹出。
一人腿侧被划开，当场跪下。
另一人想退，后背直接撞上倒挂木架。
整排灵木箱砸下来。
“砰！”
灰尘翻起。
陆惊鸿脸色变了。
“你布了局？”
沈砚没答。
他只是看着对方。
很平静。
平静得让人发火。
陆惊鸿一脚踢开碎木，抬手就是一掌。
灵海境的真气压下来，后库里木屑四散。
沈砚没硬接。
身子一偏，整个人沿着梯侧滑开半尺。
掌风擦着肩头掠过。
衣料裂开一道口子。
**辣的疼。
但没伤骨。
够了。
他要的就是这一下。
陆惊鸿一掌打空，身形微滞。
沈砚顺势从梯口抽身，反手将那张遁符拍在旁边梁柱上。
“咔。”
梁柱后移。
一扇暗门被顶开。
陆惊鸿眼神一沉。
“你还藏了门？”
“你猜。”
沈砚转身就走。
陆惊鸿一步追上。
可他刚迈过门槛，头顶就落下一串铁链。
哗啦啦。
链头带钩。
专卡衣袖和兵刃。
陆惊鸿急退半步，还是被勾住了左臂。
沈砚回头一瞥，心里暗爽了一瞬。
就这一瞬。
足够。
“蠢。”
他吐出一个字。
陆惊鸿脸上终于挂不住。
“找死！”
“来啊。”
沈砚抬手，玄铁短枪已经落在掌中。
这是他刚才顺手从镇场货堆里捞来的。
不算长。
却重。
他不懂枪法。
可他懂怎么刺人。
一步。
两步。
短枪横挑。
陆惊鸿被铁链缠着手臂，动作慢了半拍。
就是这半拍，沈砚枪尖直接点向对方袖口。
“刺啦！”
一截衣袖被挑飞。
陆惊鸿后退，抬腿反扫。
沈砚借梯边一蹬，整个人翻到侧梁上，枪柄顺势砸下。
“砰！”
木梁震响。
碎屑落满陆惊鸿肩头。
那人站在原地，脸色黑得发沉。
“你在羞辱我？”
沈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也配被我正经打？”
陆惊鸿眼底杀意翻得厉害。
“沈砚。”
“你今天走不出这里。”
“那就看你本事。”
沈砚跳下梁侧，脚尖一点，直奔暗门。
可就在这时，廊道外传来一声清亮的女音。
“走得这么急。”
“要不要先把账算了。”
沈砚脚步一顿。
苏清婉站在门外。
她换了一身深色长裙，袖口收得极紧，身后跟着两名苏家护卫。
人不多。
可她一来，场面就安静半截。
陆惊鸿侧头看去，神色更冷。
“苏清婉。”
“你也要插手？”
苏清婉没看他。
只看沈砚。
“我不插手。”
“我谈生意。”
沈砚心里转得飞快。
她来得太准。
准得过分。
可现在这局里，多一个能挡人压消息的，总比多一个敌人强。
“怎么谈？”
苏清婉抬手，递来一张折得整齐的旧图。
“废城入口。”
“你给我一成灵材，再给我账册副本。”
“我替你压住今晚的消息。”
她顿了顿。
“顺手替你把门外那几条狗拦一会儿。”
沈砚接过旧图，没有立刻看。
只用指尖按住边角。
纸面微凉。
“你胃口不小。”
苏清婉抬眼。
“你手里东西更大。”
“我不抢。”
“我只要能分。”
沈砚盯着她。
外头脚步声还在逼近。
门内陆惊鸿还没挣脱铁链。
后库里一地狼藉。
全都等着他点头。
沈砚把旧图收进怀里，忽然往前一步，抬枪指向门外。
“可以。”
“先把人挡住。”
苏清婉抬手，身后护卫立刻散开。
她侧身让出半步。
“开门。”
沈砚将短枪横过肩头，抬脚踢开暗门。
门外风声灌入。
第一名沈家护卫刚冲到廊下，就被苏家人拦住。
陆惊鸿怒喝一声，铁链猛地绷直。
沈砚踏出半步，抬枪就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