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水寻舟千百渡

楔子：囚禁计划（二）------------------------------------------，锁匙轻响。，将几样精致小菜并一碗清粥放在桌上，全程未敢抬头。，转身欲退的瞬间。，手起掌落，用尽力气，一记精准的手刀劈在那侍从后颈。，身子便软软倒下。，迅速将人拖到屏风后，三下五除二扒下他的外衫鞋帽，套在自己身上。，他匆匆系紧腰带，压低帽檐，又将昏迷的侍从塞进床底，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出。。，尽量模仿侍从的恭敬姿态，朝着记忆中庭院出口的方向疾走。，拐过一处月洞门。，只要穿过那里，或许就能找到机会混出府去……，一道颀长的身影不偏不倚，正从另一头缓步而来。，气度沉凝，不是李沉舟是谁？，他猛地低下头，将帽檐压得更低。，恨不得将自己缩进墙壁里。
李沉舟的脚步却在他面前停下了。
时间仿佛凝固。
萧秋水能感觉到那目光如有实质，从他绷紧的背脊扫到微微发颤的手指。
“你，”李沉舟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平平吩咐道。
“过来。拿好这个，跟我去沐阁。”
他随手将一件不知从何处拿来的丝质浴袍抛了过来。
萧秋水手忙脚乱接住，入手一片冰凉**。
他不敢不应，喉咙干涩地挤出一点气音：“……是。”
他……是不是认出自己了？
这个念头让萧秋水头皮一阵发麻，指尖冰凉。
但李沉舟已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他只能硬着头皮，抱着那件浴袍，深一脚浅一脚地跟上。
沐阁之内，温泉池水氤氲着热气，白雾缭绕，如坠云中。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硫磺与香料混合的气息。
李沉舟背对着他，解开衣带，玄色外袍，中衣次第滑落。
露出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的背肌，而后径直步入池中，温热的水漫过他精壮的腰身。
他靠在池边，闭目养神，水珠顺着他打湿的黑发滚落。
“过来，”他命令，声音在空旷的沐阁里带着回响。
“给我搓背。”
萧秋水僵硬地走到池边，蹲下身，拿起一旁备好的细葛布巾，浸了热水，搭在李沉舟宽阔的肩背上。
他机械地，有一下没一下地擦拭着，力道忽轻忽重，心思全然不在手上，只盼着这煎熬快点结束。
李沉舟的肩背肌肉在他手下放松又微微绷紧。
忽然，一只湿漉漉的手如铁钳般从水中探出，精准地抓住了萧秋水的手腕。
力道之大，让他惊呼一声，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被猛地拽入温泉池中。
“啊！你……唔！”
温热的水瞬间淹没口鼻，更大的窒息感却来自紧随其后覆上来的唇瓣。
李沉舟将他死死抵在光滑的池壁边，撬开他的齿关，是一个不容抗拒的，带着惩罚和浓重占有意味的深吻。
萧秋水挣扎着，推拒的手被他轻易制住，哗啦的水声混着模糊的呜咽，在空旷的室内回响。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萧秋水几乎要缺氧晕厥时，李沉舟才稍稍退开些许，容许他获取一点稀薄的空气。
萧秋水眼前发黑，胸膛剧烈起伏，被吻得浑身发软，连斥骂的力气都提不起来，只能张着红肿的唇急促喘息。
“……你……混……”
第三个“蛋”字还未出口，李沉舟的眼神一暗，再次低头狠狠攫取了他的呼吸。
这一次的亲吻更添了几分暴烈的索取，仿佛要将他肺里所有的空气，最后一丝反抗的意志都吞噬殆尽。
水波剧烈地晃荡起来，层层叠叠地拍打着池壁。
挣扎中，萧秋水身上那件不合体的侍从外衫早已散开，滑落，漂浮在水面，如同他此刻无依的处境。
温泉水滚烫，却比不上肌肤相亲处燃起的燎原之火。
意识在灭顶的浪潮中浮沉，只剩下破碎的喘息和水声……
云收雨歇。
萧秋水连指尖都抬不起半分，只能任由李沉舟用宽大的浴巾将他裹住。
李沉舟细致地为他擦干水迹，又为他换上早已备好的，质料柔软的干净寝衣。
整个过程，他都闭着眼，长睫湿漉，不知是泉水还是别的什么。
李沉舟打横将他抱起，步履沉稳地走出沐阁，穿过回廊，径直回到寝殿。
萧秋水瘫软在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前，连挣扎的念头都生不出，只剩下脱力后的疲惫和一片空茫。
殿门在身后轻轻合拢，将一室还未散尽的暖昧与新的禁锢，悄然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