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全员吃瓜------------------------------------------，风声传得比电梯还快。，公司大群直接炸成一锅粥。“炸裂！林总监开标现场硬刚，非要换掉中标方！默辰那个李默对吧？圈内大佬级别的，他俩居然是大学旧识？何止认识，听说当年在学校闹得老死不相往来，这下真是冤家撞枪口上了。”，助理小周缩在角落，捧着手机疯狂刷群消息，心里直发虚。，其实就是她早上没管住嘴漏出去的。“小周。”，小周吓得手一抖，手机差点直接砸在台面上。“林、林总……上班时间，少蹲群吃瓜。” 林芷兮拿着水杯过来接水，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不出是生气还是不在意。“对对对，我马上关掉！” 小周慌忙把手机塞进口袋，偷偷抬眼瞄了下。，太了解这位冷面总监了。，喜怒不形于色，可今天眼底那股压抑的烦躁和别扭，根本藏不住。，更像是心底的软肋被人当众戳破，本能的抗拒和慌乱。
林芷兮没再多说，接完温水转身就走。
小周松了一大口气，又忍不住掏出手机，群消息已经刷出 99+。
刚往下翻，一条新消息弹了出来：
“我有朋友在默辰，说他们**昨晚带着全队熬到凌晨三点，硬生生把那二十多页修改意见逐条改完了。”
“我的天，那等于把整套方案重新扒一遍啊，至于这么拼吗？”
“听说**全程盯着，一页一页抠细节，严苛到吓人。”
小周看着消息，再想起林芷兮桌上那厚厚一叠修改稿，心里莫名发怵。
她随手点开李默助理的朋友圈，凌晨四点刚发的动态：
跟**共事三年，第一次见他较这种死劲。哪是改方案，分明是跟人置气。
配图是一杯冷透的黑咖啡，桌边堆着一沓翻得卷边的文件。
小周默默截了图，悄悄存进自己的吃瓜相册。
另一边，默辰环境办公室同样热闹得不像话。
李默的助理陈岩顶着浓重黑眼圈，瘫在工位上，跟几个同事忍不住吐槽：
“你们是没见识昨晚的场面，**跟打了鸡血一样。技术部老大想随便糊弄两处漏洞，直接被他把方案摔桌上了。”
同事立马凑过来吃瓜：“至于吗？不就是甲方提几句修改意见？”
“关键他原话我都记得。” 陈岩压低声音，模仿当时的语气，“她能一眼看穿的漏洞，你们想糊弄，就是侮辱她的专业。”
“她？哪个她？” 众人瞬间竖起耳朵。
陈岩立马闭嘴，摆摆手：“别瞎猜，工作上的事。”
“拉倒吧你，跟**三年，他什么时候为哪个甲方这么较真过？平时向来公事公办，从不带私人情绪。”
陈岩迟疑几秒，还是没忍住小声爆料：“我跟你们说，千万别往外传。
凌晨两点，李默突然让我扒盛星近三年所有项目资料，从头到尾查一遍。我问他用途，他就淡淡说了四个字：知己知彼。”
“这不是常规操作吗？很正常啊。”
“正常个屁。” 陈岩挠挠头，“他说这话的时候，居然在笑。不是谈生意的客套笑，是那种…… 终于碰上对手，又有点怀念的那种笑意。”
办公室瞬间安静。
所有人面面相觑，心里都冒出同一个念头：
这位林总监，在**心里绝对不一般。
陈岩叹口气点开邮箱，里面躺着李默凌晨发来的邮件，标题简简单单四个字：继续深挖。
他认命点开文档，开始翻林芷兮的职场履历。
越看越心惊：
同校、同届毕业，同时踏入行业，就连主攻的细分领域都完全重合。
这哪是巧合，分明是两条轨迹，兜兜转转又撞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