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能力独一无二,谁说配角不能

我的能力独一无二,谁说配角不能

机气人 著 玄幻奇幻 2026-06-0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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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渊,陈渊 主角
fanqie 来源
玄幻奇幻《我的能力独一无二,谁说配角不能》,讲述主角陈渊陈渊的爱恨纠葛,作者“机气人”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边陲晨雾------------------------------------------,陈渊就醒了。。边陲的雾比其他地方来得早,也来得浓,像是从山里渗出来的一样。,坐到床沿上发了会儿呆。土墙,老木桌,窗台上摆着他前天锻的小铁块。这些东西他看了十来年,闭着眼都能摸到。。师傅已经起来了。,趿拉着鞋往外走。,大家都叫他老铁匠,在这边陲小镇开了家铁铺。打从他记事起,就跟着师傅学锻铁。十几年下来,他抡...

精彩试读

边陲晨雾------------------------------------------,陈渊就醒了。。边陲的雾比其他地方来得早,也来得浓,像是从山里渗出来的一样。,坐到床沿上发了会儿呆。土墙,老木桌,窗台上摆着他前天锻的小铁块。这些东西他看了十来年,闭着眼都能摸到。。师傅已经起来了。,趿拉着鞋往外走。,大家都叫他老铁匠,在这边陲小镇开了家铁铺。打从他记事起,就跟着师傅学锻铁。十几年下来,他抡锤的姿势比镇**何人都有样。,街上没什么人。,前面是铺面,后面是住人的院子。炉子已经烧起来了,炭火泛着暗红色的光。“小子,今天有批货要赶。”,手里的锤子一下一下落在铁坯上。“知道了。”,站到另一把锤子旁边。师徒俩一前一后,锤子敲在铁坯上,发出有节奏的当当声。,早就干烦了。可师傅说,打铁能练人的心性。他一直信了。,火星子崩在地上,溅起一个小点就没了影。“行了,自己先练着。”
老铁匠把锤子一搁,转身往后院去了。他腰上有道旧伤,阴天的时候会疼,走路都有点跛。
陈渊应了一声,又锤了十几下,才把铁坯放进水槽里。嗞的一声,白烟冒上来,熏得他眯了眯眼。
他靠在炉子边,抓起水瓢灌了几口。井水凉得刺骨,从嗓子眼一路冷到胃里。
外面传来脚步声。
不止一个人。
陈渊抬起头,看见铺子门口站了个人。准确地说,是个老头。头发乱糟糟的,像是很久没打理过,脸上的皱纹一道一道的,看着得有七十多了。
穿得破破烂烂,腰上挂个葫芦,背上背把剑。剑鞘都磨得发亮了,不知道是真剑还是假的。
“要打什么东西?”
陈渊放下水瓢,迎上去。
老头没说话,盯着他看了半天。
那眼神有点怪。不是看东西的眼神,更像是在琢磨什么。
“老人家?”
“有个事儿。”
老头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破锣,“我听说你们这儿的铁匠活儿不错,想打把刀。”
“行,您里边坐,先喝口水。”
陈渊把老头让进铺子,又给他倒了碗水。
老头接过碗,没喝,又开始打量他。
“你多大?”
“十七。”
“十七……”老头重复了一遍,手指在碗沿上划拉了两下,“你爹娘呢?”
陈渊愣了一下。
他很少跟人说这个。师傅说,他是被捡回来的,捡回来的时候还在襁褓里。爹娘是谁不知道,打小就没见过。
“不知道,打小就没有。”
老头不说话了,低下头看那碗水。
水面上映着他的脸,皱纹堆着皱纹,看不清是什么表情。
沉默了好一会儿,老头才又开口:“你这铺子的锤子使得不错。”
“还行,干了十几年了。”
“十几年……”老头又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有点古怪,“我看你这锤子抡得有点意思。”
“什么意思?”
“说不上来。”
老头端起碗喝了一口水,眉头皱着,像是在琢磨什么很难的事儿。
这时候,老铁匠从后院出来了。
“客官打什么刀?”
看见老头,老铁匠的眼神闪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平常。
“打把短刀,能揣怀里那种。”
老头放下碗,站起来,在铺子里转了一圈,目光落在墙上挂着的几把刀上。
“就这种吧。”
他指了指最边上那把。
那是把普通的短刀,陈渊三个月前打的。刀身直,刀柄缠着牛筋,防滑。镇上的人买去,切肉砍柴都用这个。
“您眼光不错,这把实用。”
老头点点头,从怀里摸出几块碎银子放在柜台上。
“多久能打好?”
“明天这个时候来拿。”
“行。”
老头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陈渊一眼。
“小子,你姓什么?”
“姓陈。”
“陈……”老头念叨了一遍这个字,摇摇头,走了。
陈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雾里,心里有点奇怪。
这人问东问西的,最后就买了把最普通的刀。而且那眼神,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看什么呢?”
老铁匠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没什么。来了个客人,明天来取刀。”
陈渊回过神,把碎银子收进柜子里。
“师傅,那老头你认识?”
“不认识。”
老铁匠走到炉子边,拿起锤子,又开始敲那块铁坯。
当当当。
锤子落在铁上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陈渊站在旁边看着,总觉得师傅今天的动作有点用力过猛。
不过他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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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银子不多,但成色不错。
陈渊把银子收好,又拿起锤子继续干活。铁坯烧得差不多了,再不锤就凉了。
他抡起锤子,一锤一锤落在铁坯上。
不知道为什么,他今天特别容易走神。
那老头临走时的眼神一直在脑子里晃。
像是在看他,又像是在透过他看什么东西。
“小子,用点劲儿。”
师傅的声音把他拉回来。
“噢。”
他应了一声,使劲抡了一锤。
火星子崩得老高,有几点溅到他手背上,烫出几个小白点。
他没在意,继续锤。
老头的话还在耳边绕。
“你这锤子抡得有点意思。”
什么意思?
他抡了十几年锤了,谁都说他姿势标准,力道均匀。唯独那老头,说了句“有点意思”。
有什么意思?
他没想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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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时候,货送走了,铺子也打扫干净了。
陈渊蹲在门口,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
边陲小镇就这点好,平静。
南来北往的商人,偶尔路过借宿的江湖人,还有本地的农户。大家各过各的日子,没什么大事儿。
他有时候会想,要是这辈子就这么过了,也挺好。
跟着师傅打打铁,偶尔接点私活赚点外快。等再攒几年钱,找个媳妇,生个娃,继续打铁。
一辈子也就这样了。
可有时候,他心里会有个声音问:
你真的想这样吗?
他从来没答上来过。
街上起了阵风,把地上的草叶吹得打旋儿。
陈渊抬起头,看见远处的山尖上压着一片乌云。
要下雨了。
他站起来,拍拍**上的土,往铺子里走。
收衣服去。
刚走到门口,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喊。
“陈家小子!”
他回头,看见隔壁卖包子的李婶跑过来,手里端着一笼热腾腾的包子。
“拿着,你师傅爱吃的韭菜鸡蛋馅。”
“李婶,我师傅不在,您自己给他吧。”
“哎呀,他那犟脾气我还不晓得?肯定又窝在后院不肯出来。你给他,就说是我说的,让他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陈渊接过来,热气熏得眼睛有点潮。
“那我替师傅谢谢您了。”
“谢什么谢,都是街坊邻里的。”
李婶摆摆手,转身走了。
陈渊端着包子往后院走。
师傅果然窝在后院,正蹲在地上看什么东西。
“师傅,李婶给的包子,趁热吃吧。”
“嗯,放那儿吧。”
师傅头也没抬。
陈渊把包子放在旁边的石凳上,凑过去看了一眼。
地上什么都没有,就一块平整的土地。
“师傅,您看什么呢?”
“没什么。”
师傅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明天的货备好了?”
“备好了。”
“那就行。去歇着吧,明天还得早起。”
“好。”
陈渊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师傅。”
“嗯?”
“那个老头……真不认识?”
师傅背对着他,手背在身后,看着天边那片乌云。
“不认识。”
声音很平,听不出什么情绪。
“早点睡,明天忙。”
“好。”
陈渊应了一声,往自己屋里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
师傅还站在那儿,背影有点佝偻,像是在想什么事情。
他忽然觉得,今天的师傅也有点不对劲。
算了,不想了。
他摇摇头,推门进屋。
窗外,乌云越来越低,压得远处的山都看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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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陈渊做了个梦。
梦里全是雾,白茫茫的,什么都看不清。
他往前走,走了很久很久,忽然看见前面有个人影。
那人背对着他站着,穿一身青色的袍子,头发用根木簪束着。
他想喊,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那人慢慢转过身来。
他看不清那人的脸。只看见一双眼睛,黑沉沉的,像两口深井。
那人看着他,嘴唇动了动。
说了句什么。
他听不见。
然后雾就涌过来,把那个人吞掉了。
他猛地惊醒。
窗外已经大亮了,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空气里有一股泥土的腥味。
他坐起来,额头上全是汗。
又是那个梦。
这个梦他做了很多年,每次醒过来都记不清内容,只记得那双眼睛。
黑沉沉的,像两口深井。
他揉了揉脸,穿衣服起来。
今天那老头要来取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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