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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级主任为了给她那个不学无术的亲侄子抢唯一的保送名额。
竟然特意针对我弟，制定了一条“迟到一次直接取消保送资格”的校规。
今天我弟因为路上救人，迟到了五分钟。
年级主任抓到把柄，当着全校的面，指着他的鼻子痛骂，甚至用最难听的话羞辱我们全家。
我弟低着头，死死攥着拳头，因为屈辱而浑身发抖，从牙缝里挤出中二的声音：
“杀……杀……”
年级主任笑疯了，拿着大喇叭嘲讽：
“迟到还敢不服？还杀？中二病的小垃圾，你以为演电视剧呢？马上收拾东西滚回家！”
我笑了。
我弟平时性格懦弱，但他喊的根本不是“**”的杀。
而是“沙……沙……”
那是我们沙氏集团的家族简称，他是在触发领子上的声控定位装置。
保送名额给你侄子又怎样？
没有我们沙家每年千万级的科研赞助，这学校的保送资质，下个月就得被取消！
……
我赶到操场时，大喇叭传出骂声。
“迟到五分钟！沙明宇，你还有脸站在这里？”
年级主任李德海站在升旗台上唾沫横飞。
“学校的规矩是摆设吗？保送名额是给优等生的，不是给你这种毫无纪律观念的垃圾的！”
台下几百个学生低着头不敢出声。
我弟沙明宇站在最前面，低头攥紧拳头浑身发抖。
“杀……杀……”
他从牙缝里挤出含糊的声音。
李德海仰头大笑举起大喇叭喊话。
“迟到还敢不服？还杀？”
“中二病的小垃圾，你以为演电视剧呢？”
“马上收拾东西滚回家！保送资格，取消！”
我拨开人群走上前。
“李主任好大的官威啊。”
我的声音传开，大家齐刷刷转头看我。
李德海眯眼上下打量我。
为培养明宇吃苦耐劳，家里一直奉行穷养**。
外人都以为我们住老城区靠打零工为生。
“你是沙明宇的家长？”李德海撇着嘴。
“我是他姐，沙明月。”
我走到明宇身边拍他的肩膀。
他抬起头红着眼睛说：“姐，我没迟到，我是为了救一个晕倒的老奶奶……”
“闭嘴！”李德海拍打麦克风。
“救人？多高尚的借口啊！”
“沙明宇，你撒谎都不打草稿的吗？”
“监控坏了，没人给你作证，你空口白牙说救人就是救人？”
旁边一个男生跟着笑出声。
那是李德海的亲侄子李耀祖。
“就是啊，沙明宇，你想抢我的保送名额，也不用编这种瞎话吧？”
李耀祖双手插兜仰起头。
“谁不知道你家里穷得叮当响，怕是想保送想疯了。”
我看着李耀祖扯了扯嘴角。
抢他的保送名额？
明宇年级第一，李耀祖年级倒数第一。
到底是谁抢谁？
“李主任，”我盯着李德海，“我弟全校第一，保送名额本来就是他的。”
“你昨天突然加一条迟到取消保送的规定，今天监控就刚好坏了。”
“是不是太巧了点？”
李德海沉下脸怒斥。
“放肆！”
“你一个没教养的丫头片子，敢质问我？”
“我定校规是为了整顿校风！是为了所有学生好！”
“难道因为他成绩好，就可以无视纪律？”
他转向台下学生抬高音量。
“同学们，你们说，这种没有时间观念、****的人，配拿到我们学校唯一的保送名额吗？”
学生们交头接耳。
几个跟李耀祖混得近的学生立刻大喊。
“不配！”
“就是，穷山恶水出刁民，指不定人品多差呢。”
“李主任做得对，不能让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明宇抖得更厉害了。
他平时性格懦弱只知道死读书，压根没见过这阵仗。
“姐……”他声音发颤，“我真的没有……”
“我知道。”我握住他的手。
我看向满脸得意的李德海。
他以为自己赢定了。
用一条临时加的破校规，就能名正言顺把名额塞给亲侄子。
他根本不知道，明宇刚才喊的不是中二病发作。
那是我们沙氏集团的家族简称。
他是在触发领子上的声控定位装置。
而沙氏集团是这学校最大的金主。
没我们每年千万级的科研赞助，这学校的保送资质下个月就得被取消。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
“李主任，既然你口口声声说为了学生好。”
“那我想问问，取消了我弟的资格，这个名额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