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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时,姜白洲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浑身像被车轮碾压过,带着钻心的疼。
嘴里还在止不住地呕血。
医生同情地看着他,叹了一口气:
“本来好好修养的话,你至少还有一个月的时间,现在……”
她没说完,但姜白洲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一个人**了出院手续。
回到家时,所有人脸色难看地坐在客厅里。
一见到他,妈妈便红着眼大吼。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还只是个孩子!”
爸爸举起茶杯重重砸在他的头上。
鲜血顺着额头低落在地板上,他几乎要站不稳。
耳畔一阵嗡嗡作响,只听见许明深撕心裂肺的哭声。
“昨晚小棠被推下了楼,现在还躺在手术室里!”
“幸好佣人发现得早,医生说要再晚来一点,这辈子都会残废!”
对上许明深眼底一闪而过的嘲讽,姜白洲顿时反应过来,苍白着脸辩解。
“不,不是我做的,我昨晚还在医院里,我是被许明深陷害的……”
话还没说完,就被顾清月一脚踹倒在地,只听见她暴怒的声音。
“你有什么不满冲着我来,对孩子下手算什么?”
“明深一直在为你说好话,说你不是故意的,到头来你居然还想给他泼脏水?”
她失望地看着他,眼底只剩下厌恶和冰冷。
“早知道你如今会变成现在这样,当初我就不该认识你。”
胸口和胃里传来灼烧的剧痛,姜白洲竭力压制嘴里的血腥味。
鲜血却还是大口从喉间涌出。
“我也宁愿,从来不认识你们。”
他艰难地从地上爬起,转身就要离开。
许明深拦在他身前,作势要阻拦,被父亲怒吼了一声。
“让他走!”
“有多远滚多远!最好永远都别回来!”
姜白洲拉着行李箱,头也没回地离开了别墅,回到了医院。
一天又一天过去,开始不停地**掉头发。
手机电话几乎要被哥和爸妈打爆。
“别再闹脾气了,赶紧滚回家向明深道歉,以后咱们还好好过日子。”
看着许明深发来的挑衅短信。
那是一张新的全家福,所有人都在,唯独没有他。
姜白洲平静地回:
“那是你们的家,我就不回去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顾清月的声音炸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