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龙血觉醒------------------------------------------，大口喘着气。？还是……真的？，金色纹路若隐若现，比昨天更亮了。脑海中的那道身影依然清晰——白发苍苍的老者，穿着他只在电视剧里见过的龙袍，那种压迫感不像是一个梦能有的。“不是梦。”，赤脚踩在地板上。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他感觉到一股温热的力量在体内流转，像是血液里多了什么东西，滚烫、躁动、充满了力量。，发现自己身上的肌肉线条比昨天又明显了一些。不是健身房里那种夸张的块状肌肉，而是一种流畅、紧致、充满了爆发力的线条。“少主，静心。”。，章熹伟没有惊慌。他闭上眼睛，按照声音的指示放空思绪。周围的世界变得寂静，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比正常人慢，却强劲有力。，那道身影再次浮现。，章熹伟看清了对方的模样。老者白眉垂肩，龙袍上绣着九条五爪金龙，一双眼睛浑浊却不失威严。他就那么悬浮在黑暗中，像是这幅空间的主人。“你是什么人？”章熹伟问。“老奴龙伯，龙族世代侍奉族长的管家。”老者的声音低沉而恭敬，“少主，您的龙族血脉已经觉醒，但只觉醒了不到三成。”：“龙族？你是说我……不是普通人？”，像是在苦笑：“您当然不是普通人。您的父亲，是龙族族长章天启，武道皇者巅峰，距离帝尊只有一步之遥。您的母亲，是普通人，但心地善良，是族长一生挚爱。”
武道皇者？帝尊？
章熹伟完全听不懂这些词，但他抓住了另一个重点：“我父亲？我从小就没有父亲，你告诉我他是龙族族长？”
龙伯的眼神黯淡下去，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十七年前，暗神殿联合五大世家，趁龙族内乱之际发动突袭。族长为了掩护族人撤离，与暗神殿总殿主大战三天三夜，力竭而亡。族长夫人……殉情而死。”
龙伯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是在讲一个已经讲了很多遍的故事。但章熹伟听出了那平静之下的悲恸。
“临死前，族长用最后的力量将您的血脉封印，送到江城一户普通人家寄养。封印需要十七年才能自然解开，所以到现在，您才觉醒。”
章熹伟的手在发抖。
他从不记得父亲的样子。母亲在他六岁那年也走了，留下他一个人跟着养父母长大。他一直以为自己是被人抛弃的孤儿，现在才知道——
“他们不是不要我……是为了保护我？”
“是的。”龙伯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族长说，龙族可以灭，但他的儿子必须活下去。”
章熹伟深吸一口气，把涌上眼眶的泪水逼了回去。
“我父亲是被谁害死的？暗神殿是什么？五大世家又是谁？”
“暗神殿，是武道界最邪恶的势力，总殿主是武道皇者巅峰。五大世家——陈家、王家、刘家、赵家、林家——当年背叛龙族，投靠了暗神殿。”
龙伯顿了顿，目光沉了下来：
“少主，您的血脉虽然觉醒，但被封印锁住了大半。想要恢复龙族真正的力量，您需要集齐九块龙族血脉碎片。”
“九块碎片？”章熹伟问，“在哪里？”
“散落各处。一块在江城陈家祖地，一块在京城的背叛者手中，还有七块下落不明。”龙伯的声音变得严肃，“您的亲叔叔——章天行，就是当年背叛龙族的元凶之一。”
章熹伟的瞳孔猛地收缩。
叔叔？他还有个叔叔？而且还是害死自己父亲的叛徒？
“章天行为了夺取龙族核心功法，投靠了暗神殿。族长之死，有他一份。”龙伯一字一句地说，“少主，您现在太弱，不是他的对手。当务之急，是先活下去，再变强。”
章熹伟握紧了拳头。
掌心的金色纹路像是感应到了他的情绪，猛地亮了起来，一股灼热的力量从手臂蔓延到全身。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熔炉里，每一个细胞都在燃烧。
“少主，不要抗拒！”龙伯的声音在脑海里炸开，“让血脉彻底觉醒！”
章熹伟咬紧牙关，任由那股力量肆虐。
痛。
剧痛。
像是有人拿着烧红的烙铁在他骨头上刻字。他想叫，但叫不出来。他想动，但身体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但在这剧痛之中，他清楚的感觉到——
自己在变强。
肌肉在撕裂后重组，骨骼在断裂后愈合，血液像是被替换了一遍，变得滚烫而粘稠。他的五感变得异常敏锐，能听到隔壁房间的钟表滴答声，能闻到楼下早餐铺飘上来的油条味。
不知过了多久，疼痛终于消退。
章熹伟瘫坐在地上，浑身被汗浸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恭喜少主，”龙伯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欣慰，“龙族血脉已初步觉醒。您现在的境界，是后天初期。”
“后天初期？”章熹伟有气无力地问，“什么境界？”
龙伯解释道：“武道境界分为后天、先天、宗师、大宗师、武道王者、武道皇者、武道圣者、武道帝尊，共八境。每境又分初期、中期、后期、巅峰。您父亲当年是皇者巅峰，暗神殿总殿主也是皇者巅峰。”
后天到皇者，中间隔着先天、宗师、大宗师、王者。
章熹伟默默算了一下，发现自己和仇人之间差了整整四个大境界，十几个小境界。
“我知道差距很大。”龙伯说，“但您有龙族血脉，修炼速度远超常人。集齐九块碎片，您就能继承先辈的功力，追上他们，只是时间问题。”
章熹伟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刚才的疲惫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感。他随手挥出一拳，空气竟然发出了一声脆响。
“这是什么？”他问。
“龙威。”龙伯答道，“龙族特有的能力，可以压制低境界的对手，同境界无人能抗。等您境界高了，越级碾压也不在话下。”
章熹伟看着自己的拳头。
他想起昨天在校门口被王浩堵住的情景——如果那个时刻的他已经觉醒了，一拳就能把王浩打趴下。
“龙伯，我现在后天初期，能打什么境界？”
“后天巅峰以下，无敌。”
章熹伟嘴角一勾。
后天巅峰？他不知道王浩是什么境界，但大概率连后天都算不上，顶多是个会打架的普通人。
他想到了一个人——苏清月。
全校第一校花，冷得像座冰山，从来不跟任何人多说一句话。但同学们私下议论，说她家是武道世家，她自己也会武功。
“苏清月是什么境界？”
龙伯沉默了两秒：“那个女孩？后天中期。天赋不错，但不是龙族血脉的对手。”
章熹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他又想到了昨天在远处冷冷看他的那个女生——姜楚楚，富家千金，全校公认的傲娇大小姐。她不会武功，但家里有钱有势。
“龙伯，三天后会发生什么？”
龙伯的回答让他的血液再次沸腾起来：
“三天后，您的封印将再次松动，可以融合第一块血脉碎片。那块碎片，就在江城陈家祖地。”
章熹伟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清晨的阳光洒进来，照在他身上。他感觉自己像是脱胎换骨了一样，每一个呼吸都充满了力量。
“陈天雄，”他喃喃地说，“我记住这个名字了。”
龙伯的声音在意识深处渐渐远去：“少主，修炼不可急躁。老奴会在梦中指导您。先处理眼前的事——校霸王浩，不会善罢甘休。”
章熹伟穿上校服，走出房间。
养母已经做好了早餐，看到他的时候愣了一下：“小伟，你今天……好像长高了一点？”
“可能吧。”章熹伟笑了笑，坐下来吃饭。
他没有告诉养母昨晚发生的事。有些事情，知道得越少越安全。
吃完饭，他背起书包出门。
走到半路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是马蔚发的消息：“兄弟，听说昨天林婉清把你甩了？那个**！你别在意，晚上我请你吃饭。”
章熹伟回了两个字：“没事。”
马蔚又发了一长串：“什么没事！我都听说了，她跟王浩搞在一起了。王浩什么人你不知道？仗着**是校董，在学校里横着走。你今天去学校小心点，他放话说要让你好看。”
章熹伟淡淡地看了一眼，把手机揣回兜里。
让不让我好看，我不知道。
但我今天，会让所有人好看。
走进校门的那一刻，周围的学生看到他，眼神都很微妙。
有同情，有嘲笑，有幸灾乐祸。
章熹伟面无表情地走过，径直往教室走。
走廊尽头，王浩带着五六个体育生堵在那里，看到章熹伟来了，脸上露出恶意的笑容。
“哟，废柴来了。”王浩歪着头，“婉清呢？不用你送了，以后我送。”
章熹伟停下脚步，抬起头看着他。
那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愤怒，没有恐惧，甚至没有任何情绪。
王浩被这种眼神看得有些发毛，但很快就被自己的人多势众冲昏了头脑。他往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章熹伟：
“废物就是废物，被甩了还得忍着。你要是识相，就自己退学，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章熹伟开口了。
声音不大，但走廊里所有人都听到了：
“让开。”
就两个字。
走廊里所有人都没看清章熹伟是怎么出手的。
只看到一道残影掠过，王浩的身体就飞了出去，撞在走廊尽头的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五个体育生呆若木鸡地看着倒在地上的王浩，又看看收回拳头的章熹伟。
那个被称为废柴的少年，正缓缓活动着手腕，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说了，让开。”
下课铃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