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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病初期那段时间。
周怀瑾经常带我在外面野营。
闺蜜就提着包慢慢跟在我们后面。
周怀瑾说:“你要多晒太阳才能灿烂。”
我没回应他,只是睡着睡着,偶尔听到他和闺蜜的争吵
勉强扯出一个笑,想劝开他们。
但比话先落地的,是我鼻间流的血。
周怀瑾冲了上来,捧起我的脸拼命的去擦。
我仰起头,手心同时被闺蜜紧紧握着。
那时候我觉得就算往后是病痛,好像也不孤苦。
第一次***理疗。
医生说我起搏异常、失灵。
周怀瑾眼神里满是愧疚,跪在医生面前:“求你一定一定要救救阿瑜,她还那么年轻,什么都没有享受过。”
我轻轻拍拍他,要求医生重新***。
闺蜜红着眼跑了出去。
第二次,我理疗的状态就正常了。
我出门在拐角处贴着的注意事项上。
看到“装了心脏ICD的人,***干扰设备”。
那时我没想到这层,现在后知后觉周怀瑾了骗了我好久好久。
他追着闺蜜出去,不是怕看到我的结果不好,而是怕闺蜜想不开。
端倪早就出现了,只是我没看穿。
吃药的干预效果并不好。
开春的时候,周怀瑾还是带着我去做几场微创手术。
我以为最后一场手术过后,总能比以前好。
麻药刚退,我脑袋昏沉。
周怀瑾坐在床边。
他轻声开口:“阿瑜,岳父岳母在赶来的路上出车祸没了,我怕影响你的这几场手术,现在才敢跟你说。”
“对不起,对不起……”
我紧紧抓住他的手,如梗在喉。
那天我几乎哭得断气,闺蜜抱着我一块掉泪。
周怀瑾将她叫了出去。
离开前,他跟我说:“阿瑜,岳父岳母要下葬了,我赶回去安顿好他们就来。”
我点了点头。
我现在只有他了,也只相信他。
昨天,我托人给我父母捎去两束花。
那人告诉我老两口的墓碑不在那里。
我愣了愣,问起周怀瑾。
他不敢答,我以为他买了块地不敢跟我说,也怕勾起我伤心事。
如果我在上手术台前知道这些端倪。
知道他搭上我爸妈遗产给闺蜜治病。
知道他落的那些泪,那些恐惧。
一是怕我知道,二是怕我真死了心脏用不了。
可惜没有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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