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水凉透了。

柳红梅瘫在床上，浑身软得像摊泥。

郭志强躺在她旁边，呼噜打得震天响。

外面天还是黑的。

柳红梅翻了个身，手搭在郭志强胸口。

她摸着他结实的胸膛，那股劲儿又上来了。

“表弟。”她推了推郭志强。

郭志强没反应，睡得像头死猪。

柳红梅又推了他一下。

郭志强迷迷糊糊睁开眼：“咋了表姐？”

“我还想要。”

郭志强眼睛一下子瞪大了：“还……还要？”

“嗯。”

郭志强咽了口唾沫，看了看窗外：“天快亮了。”

“天亮了咋了？”柳红梅往他怀里钻，“又没人看见。”

她的手往下摸。

郭志强身子一僵：“表姐，我真不行了，这都第三次了……”

“你行。”柳红梅咬他耳朵，“你比大勇哥厉害多了。”

提到赵大勇，郭志强眼神暗了一下。但他没说什么，翻身压住柳红梅。

**次。

柳红梅叫得比前几次都大声。她觉得自己的**像个无底洞，怎么填都填不满。

她越想要的越来越多。

郭志强累得直喘粗气，汗珠子往下掉。

完事后，他瘫在一边，动都不想动。

柳红梅却还精神着。她趴在郭志强身上，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圈。

“表弟。”

“嗯？”

“你以后常来。”

郭志强没说话。

“咋了？”柳红梅抬起头看他，“你不愿意？”

“不是。”郭志强声音闷闷的，“我是怕……”

“怕啥？”

“怕被人看见。”郭志强说，“咱俩这样，要是传出去……”

柳红梅不吭声了。

是啊，要是传出去，她在村里就别做人了。赵大勇的事已经够难听了，再加上表弟……

可她管不了那么多了。

身体里那股劲儿又涌上来。柳红梅咬了咬嘴唇，手又往下伸。

郭志强吓得赶紧抓住她的手：“表姐，我真不行了，你让我歇歇。”

“就一次。”

“一次也不行，我腿都软了。”

柳红梅撇撇嘴，躺回枕头上。

两人都不说话。

过了一会儿，郭志强说：“表姐，你真要等大勇哥？”

“他说了会回来娶我。”

“他的话你也信？”郭志强转过身看着她，“村里人都说，他跟王寡妇早睡过了。”

柳红梅心里一揪。

“你咋知道？”

“我亲眼看见的。”郭志强说，“上个月，我去镇上卖菜，回来晚了。路过王寡妇家后墙，听见里头有动静。我凑过去一看，大勇哥就在她屋里，两人……”

他没往下说。

柳红梅脸白了。

“你骗我。”她说。

“我骗你干啥？”郭志强坐起来，“表姐，大勇哥那种人，嘴里没一句实话。他说娶你，就是哄你**的。”

柳红梅不说话了。

她想起赵大勇说情话的样子，想起他说“心里只有你一个”，想起他说“三个月就回来”。

全是假的？

“表姐。”郭志强握住她的手，“我对你是真心的。等我攒够钱，我就……”

话没说完，柳红梅突然又扑上来。

第五次。

郭志强彻底不行了。他像个破风箱似的喘气，浑身都是汗。

柳红梅这才满意，搂着他睡着了。

……

天蒙蒙亮的时候，郭志强悄悄爬起来。

他穿好衣服，看了看床上睡着的柳红梅。表姐睡得正香，脸上还带着笑。

郭志强心里五味杂陈。

他轻手轻脚推开门，溜了出去。

柳红梅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

她摸了摸凉透的床铺，心里空落落的。但身体还记得昨晚的感觉，热热的，**的。

她爬起来，穿好衣服，去院里打水洗脸。

**在厨房做饭，看见她，撇撇嘴：“昨晚干啥了？起这么晚。”

“没干啥。”柳红梅低着头。

“没干啥？”**盯着她看，“脸这么红，走路还一瘸一拐的。”

柳红梅没接话，舀了水匆匆洗脸。

吃过早饭，**让她去地里拔草。

柳红梅扛着锄头出门。路上碰见几个村里人，都用那种眼神看她。

她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赵大勇的事，全村都知道了。现在她就是个笑话。

柳红梅加快脚步，往自家地里走。

地头有片玉米地，玉米秆长得老高。她正要过去，突然从玉米地里钻出个人来。

是李老四。

村里有名的光棍，四十多了还没娶上媳妇。

“红梅啊。”李老四嘿嘿笑着，拦在她面前。

柳红梅往后退了一步：“李叔，有事？”

“没啥事。”李老四**手，“就是跟你说说话。”

“我要去地里干活。”

“不急。”李老四往前走了一步，“红梅，叔问你个事。”

柳红梅心里发毛：“啥事？”

“昨晚上……”李老四压低声音，“郭志强是不是在你屋里？”

柳红梅脑子嗡的一声。

“你……你胡说啥！”

“我胡说？”李老四笑得猥琐，“我昨晚上起夜，亲眼看见郭志强从你家后墙翻出来。那时候天都快亮了。”

柳红梅脸煞白。

“你跟你表弟……”李老四凑近她，“可以啊红梅，一个赵大勇不够，还搭上表弟了。”

“我没有！”柳红梅声音发抖。

“有没有，你心里清楚。”李老四盯着她，“我要把这事说出去，你猜村里人会咋说？”

柳红梅腿都软了。

“李叔，求你了，别说……”

“不说也行。”李老四舔了舔嘴唇，“你陪叔说说话。”

他伸手来拉柳红梅。

柳红梅想躲，但李老四力气大，一把将她拽进了玉米地。

玉米叶子刮得脸生疼。

李老四把她按在地上，手就往她衣服里伸。

“李叔，别……”柳红梅挣扎。

“装啥装。”李老四喘着粗气，“你跟赵大勇睡过，跟郭志强也睡过，还差我一个？”

他的手摸到她胸口。

柳红梅浑身一僵。

她应该反抗的，应该喊，应该推开他。

可身体不听使唤。

李老四的手很粗糙，动作也很粗鲁。可就是这么粗鲁，反而让她身体热起来。

她想起昨晚跟郭志强的那几次，想起那种要命的快活。

“你看你。”李老四笑了，“身子都软了。”

柳红梅闭上眼。

屈辱。

可她没反抗。

李老四解开她裤腰带，动作急吼吼的。柳红梅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

玉米秆在风里哗啦哗啦响。

过了好久，李老四才爬起来，系好裤腰带。

“行了。”他拍拍裤子上的土，“这事我不说出去。”

柳红梅躺在地上，没动。

“不过……”李老四蹲下来，“你要是想男人了，随时来找叔。叔可比赵大勇那小子强。”

他嘿嘿笑着，走了。

柳红梅慢慢坐起来，穿好衣服。

脸上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汗还是泪。

她爬起来，扛着锄头往地里走。走到一半，突然拐了个弯，往王寡妇家去。

王寡妇正在院子里晾衣服。

看见柳红梅，她愣了一下：“红梅？咋了？”

“我问你。”柳红梅盯着她，“你跟赵大勇，是不是睡过？”

王寡妇手里的衣服掉在地上。

“你听谁胡说的？”

“你就说是不是。”

王寡妇看着她，突然笑了：“是又咋样？”

柳红梅心沉下去。

“他跟我说，他心里只有我一个。”她说。

“男人的话你也信？”王寡妇弯腰捡起衣服，“赵大勇那张嘴，哄死人不偿命。他跟你说娶你，跟我说要带我进城，跟村东头刘家媳妇还说帮她家修房顶呢。”

柳红梅手在抖。

“你不信？”王寡妇把衣服晾好，转过身，“来，我让你看看。”

她解开衣领扣子，往下拉了拉。

胸口一片红印子，新的旧的都有。

“看见没？”王寡妇说，“昨晚上他还来了呢。说进城前再来一次，这一走不知道啥时候回来。”

柳红梅眼睛红了。

“你也别觉得委屈。”王寡妇系好扣子，“男人嘛，都这样。嘴上说得好听，裤腰带一松，啥都忘了。”

她上下打量柳红梅：“不过话说回来，红梅，你这身子是真好。胸大**翘，哪个男人看了不馋？”

柳红梅低头看了看自己。

“可惜啊。”王寡妇叹口气，“光身子好没用。你得会拿捏男人。赵大勇那种货色，睡睡就得了，还真指望他娶你？”

柳红梅不说话。

“行了，回去吧。”王寡妇摆摆手，“别在我这儿杵着了。有那功夫，不如想想咋把自己日子过好。”

柳红梅转身走了。

她没去地里，直接回了家。

关上门，她脱了衣服，站在镜子前。

镜子里的身子白生生的，**饱满，腰细**圆。可王寡妇胸口那些红印子，一直在她脑子里晃。

她比不上王寡妇。

王寡妇会拿捏男人，她不会。王寡妇睡过那么多男人，她还是只会傻等。

柳红梅穿上衣服，坐在床上。

身体里那股劲儿又来了。

这次比之前都强烈。她夹紧腿，手按在小腹上。

不行。

她得去找赵大勇。

当面问清楚。

问他到底有没有跟王寡妇睡过，问他到底要不要娶她。

柳红梅站起来，开始收拾东西。

几件衣服，一点零钱，还有赵大勇送她的那根**绳。

她把这些塞进一个布包里。

身体里的**像火烧一样。

她咬咬牙，拎起布包，推开门。

天快黑了。

她得趁天黑走，不然村里人看见，又该说闲话了。

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了一眼这个住了二十年的家。

然后转身，往村外走。

夜风凉飕飕的。

柳红梅走得很快。

她要去城里，找赵大勇，问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