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工智能。而它的创始人兼CEO，就是眼前这位年仅二十六岁的商界传奇，霍瑾瑜。
霍瑾瑜。
连名字都这么贵气。
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我依言坐下，背挺得笔直，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
“昨天的事……”她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机地警告。
“霍总放心，我昨天从这里出去之后，就患上了一种间歇性失忆症。特别是关于绿色、恐龙以及某些带感的***，我的大脑会自动屏蔽。”我立刻表忠心。
霍瑾瑜的嘴角似乎**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很好。”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合同，推到我面前。
“你的职位是我的特别助理。工作内容，合同上写得很清楚。”
我拿起合同。
职位：总裁特别助理。
月薪：五万（税后）。
工作职责：
1. 负责处理霍总一切私人事务。
2. 确保霍总拥有一个绝对私密、不受打扰的办公环境。
3. 在霍总进行“特殊减压活动”时，负责清场、安保及善后工作。
……
我眼皮跳了跳。
这个“特殊减压活动”，范围可就广了。昨天是摇花手，明天会不会是角色扮演？或者在办公室里开演唱会？
合同最后，还有一条加粗的保密条款。
乙方（柏奇）承诺，对在工作中接触到的任何关于甲方（霍瑾瑜）的非工作状态下的个人行为、习惯、言论，必须终身保密。如有泄露，乙方需赔偿甲方精神损失费……一亿元。
一亿……元？
我数了数后面的零，手一抖，差点把合同扔出去。
这哪里是劳动合同，这分明是**契啊！
“有问题吗？”霍瑾瑜看我半天没动静，冷声问道。
“没……没有。”我咽了口唾沫，颤颤巍巍地拿起笔。
金钱面前，尊严算个屁。
不就是保密吗？我嘴巴严得很。别说一亿，就算是一个亿的欢乐豆，我也赔不起啊。
我唰唰唰签下自己的名字。
霍瑾瑜收回合同，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按下了桌上的内线电话。
“秦秘书，你进来一下。”
很快，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干练女性走了进来。她看到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和探究。
“霍总。”
“这是柏奇，我的新任特别助理。”霍瑾瑜介绍道，语气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以后我的私人行程，都由他负责。你把工作电脑和门禁卡给他。”
被称为秦秘书的女人，明显愣了一下。
她上下打量着我这身九十九包邮的行头，眼神里的怀疑几乎不加掩饰。
“霍总，这位柏先生……以前是做什么的？我们公司**助理，不是一向要求有海外留学**和五年以上相关工作经验吗？”
来了，职场剧里的经典质疑桥段。
我心里咯噔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说我是跑腿的？
那这位秦秘书估计能当场叫保安把我叉出去。
霍瑾瑜的脸色沉了下来。
“我的决定，需要向你解释吗？”
秦秘书脸色一白，立刻低下头：“抱歉，霍总，我不是这个意思。我马上就去办。”
她转身出去，经过我身边时，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的低气压。
完了，上班第一天，就把直属上司的头号心腹给得罪了。
我这五万月薪，拿得有点烫手啊。
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霍瑾瑜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我。
“你的办公桌就在外面，秦秘书会告诉你具**置。”
“好的，霍总。”
“记住你的本分。”她的声音从窗边传来，带着一丝疲惫，“不该看的别看，不该问的别问。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明白。”
“还有……”她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把我办公室的门锁，换成最高级别的指纹虹膜密码锁。今天就办。”
我心领神会。
这是怕再有我这样的“莽夫”不敲门就闯进来。
“好的，霍总，我马上去联系。”
我站起身，准备离开这个低气压中心。
“等等。”她又叫住我。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她依然背对着我，看着窗外的城市，声音很轻。
“昨天那首歌……好听吗？”
我：“……”
这**是道送命题啊！
3
“霍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