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穿越武侠当公关,开局给乔峰洗白  |  作者:奈何当归  |  更新:2026-06-04
全冠清的反击------------------------------------------,吴长风起身朗声宣告,大会休会一炷香,暂且停议复盘。,由执法弟子就地看管。双手未缚,口舌未封,丐帮依旧留给他辩驳自证的余地。,心底已然有了定论。,青烟散尽。,正要宣布复会,会场边缘的全冠清已然抢先一步站定。,褪去了方才咄咄逼人的凌厉锋芒,身姿沉静沉稳,眉宇间刻意压出几分蒙冤受屈的疲惫与厚重。,全场嘈杂骤然消弭。没有歇斯底里的辩驳,没有气急败坏的喊冤,只剩一片坦荡克制的肃穆。“诸位长老,诸位丐帮弟兄。”,神色端正恳切,语态谦和。“我全冠清执掌信阳分舵数年,分管事务繁杂,账目琐碎庞杂,难免存有疏漏差池。方才陈先生所列账务,若果真属实有据,我甘愿受帮中彻查处置,绝不推诿半分罪责。”。。、不认、不硬顶,直接主动认领“管理疏漏”的轻罪,硬生生将**谋私的重罪,降格为公务疏忽的小过。,他便从蓄意作乱的叛党罪人,摇身变成虚心受审、知错愿改的尽职长老。姿态瞬间洗白,场上**悄然逆转。,让“绝不推诿”四字深深落进众人心里,随即话锋陡转,声色骤然铿锵凌厉,重夺全场主导。
“但是!乔峰的身世疑云,岂能因一本账目草草盖过?”
“纵使我全冠清账目有失,也只是丐**部私事,关起门便可自行厘清处置!可乔峰身为契丹胡虏,执掌中原第一大帮,事关大**山安稳、丐帮百年基业存续!”
他踏前一步,振臂疾呼,声声叩击人心:“诸位!莫非要因一个来路不明的游学书生,置丐帮存亡、天下大义于不顾吗!”
一语落地,场上人心再度躁动。
周遭议论声此起彼伏,不少江湖人下意识点头附和。吴长风眉头紧锁,心底万般无奈——他明知对方是诡辩搅局,却一时无从拆解这套冠冕堂皇的道义绑架。
陈渡背靠老树,指尖在书箱侧壁轻轻叩了两下,心底了然分明。
此人不止懂阴谋布局,更懂人心操控。先自降罪责、剥离自身污点,再拔高对手问题、**家国大义,最后抢占道德高地,完美洗白自身、抹黑**。
这般话术城府,远比寻常江湖武夫的刀光剑影更难对付。
见群雄人心浮动、**回暖,全冠清心知第一重算计已然奏效。他不给众人半分思索辩驳的空隙,即刻打出第二记重拳,矛头直指树下的陈渡。
“诸位长老细思!”
他抬手指向歪脖子老杏树,指尖凌厉,几乎抵上树干纹路,眼底恨意直白外露。
“此人早不现身、晚不现身,偏偏在乔峰契丹身世被当众揭穿的生死关头骤然杀出!他手中账本来路不明,当年被逐的账房先生,数年以来究竟与何人暗中勾连?”
“这绝非巧合!他是乔峰提前布下的暗棋,潜伏江湖、伺机而动,今日杏子林大会,便是二人蓄谋已久的翻盘诡计!”
阴寒的目光穿透攒动人群,死死锁在陈渡身上,算计与杀意暗藏眼底,压迫感扑面而来。
人群之中,陈孤雁身形微晃,悄悄往后挪了半步,再度退回中立观望的位置,稳稳避开风口。
段誉见状,下意识往前半步,堪堪挡在陈渡身前。这份护持全然是本能,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为何会贸然护住一个初识的陌生书生。
陈渡抬手轻轻按住他的肩膀,温和示意他侧身让开。
他缓步走出树荫,抬手拂去衣袖上沾染的树皮尘土。动作缓慢从容,一举一动尽数落入众人眼底——掌心平整光洁,无半分常年习武的厚茧,是一眼可辨的文弱书生模样。
穿过层层人墙,他最终在全冠清身前三步处稳稳立定。
全冠清身形更高,居高临下,目光如刀,死死瞪着他,气场凛冽逼人。
陈渡坦然抬眸对视,神色平静无波。不似争锋对峙,反倒像匠人端详一件破绽百出的器物,淡然审视,一切了然于心。
全场死寂两息。
陈渡微微摇头,幅度极轻,却无人错过。他开口时语调清淡平和,无半分对峙的凌厉,如同账房先生拆解烂账,条理清晰、公允直白。
“全长老,你方才这番说辞,在下替你捋一捋,无非三招而已。”
他抬手屈指,逐一点数,姿态从容淡然。
“其一,主动认领疏漏、淡化**重罪,将全场焦点从你的罪证上移开,此为危机转移。”
“其二,将乔**的身世问题拔高至家国安危层面,**大义、裹挟人心,此为道德绑架。”
“其三,调转矛头质疑在下来路,刻意暗示我受人指使、蓄意搅局,此为抹黑线人。”
他收回手指,微微偏头看向面色僵硬的全冠清,轻声问道:“这一套组合拳,在下总结得可对?”
全冠清**紧抿,默然不语。
他不是不想反驳,是根本无从反驳。转移、绑架、抹黑,这三个闻所未闻的词,精准戳穿了他所有的话术算计。
如同常年使刀的老手,骤然遇上无解的精妙暗器,看得清招式表象,却看不懂内里路数,无从拆解、无从抵挡。
陈渡未等他回应,继续从容开口,一语击穿核心诡辩。
“只是全长老似乎忘了最浅显的道理。”
“先清你的烂账,再论旁人是非。你私吞**、账目造假,是板上钉钉的私罪。这一桩桩一件件,和乔**的籍贯身世,有半点干系?”
全冠清脸色铁青,却半步不退。他心里清楚,此刻只要退一分,便是满盘皆输,再无翻盘可能。
他咬牙硬撑,死死守住最后一道防线:“契丹人不得执掌丐帮,是宗门祖训、武林铁律!乔峰身为胡虏,本就不配居**之位!”
陈渡顺着他的话,故作认真点头,随即抛出致命反问,直击逻辑漏洞。
“好。既然全长老认定胡人血统不配执掌丐帮,那在下斗胆请教。若有人查实,全长老祖上十八代,有一辈生于西夏、落籍异族,按你定下的规矩,你是不是也该即刻辞去长老之位,以正门规?”
“一派胡言!纯属胡搅蛮缠!”全冠清厉声怒喝,气息已然紊乱。
陈渡全然无视他的暴怒,转头面向全场群雄,字字沉稳清亮,响彻整座杏林。
“诸位听得真切。全长老以血统出身定人尊卑、判人正邪。那在下倒要问问今日在场众人:谁敢拍胸立誓,自家祖上十八代,代代皆是纯正**,无半分异族通婚、胡汉混居的血脉?”
“西夏、大理、吐蕃、契丹,百年乱世,南北迁徙、血脉交融。若照此血统论,今日不必审丐帮公案,直接开一场查祖宗、辨血统的闹剧便可!”
“全长老,这般双标规矩,你敢率先以身作则、彻查自身吗?”
全场短暂静默,随即泛起细碎哄然。
不少江湖人下意识缩了缩脖颈。百年乱世混居,无人敢笃定自家血统绝对纯正。
吴长风低声嗤笑,笑意里的轻蔑随风漫开,清晰可闻。他身侧一名二袋弟子小声嘀咕:“我姥姥便是党项族人。”
身旁同伴连忙肘击制止,可话音落地,周遭数人皆忍不住面露笑意。
道理本就浅显:乱世江湖,正邪之分、尊卑之辨,从来不在血脉出身,而在本心立场、行事善恶。
全冠清脸上青白交加,胸口剧烈起伏,**翕动数次,却吐不出半句辩驳之词。
他心知肚明,可笑的血统论已然被彻底戳破,再无立足之地。可他印信被收、罪证曝光、话术尽破,已然退无可退,只能拼死挣扎。
他用尽最后一丝底气,嘶声嘶吼:“丐帮大忌,首在勾结外敌、背叛大义!**只是细碎小过,通敌才是灭门死罪!诸位莫被此人转移话题!”
陈渡静静等他嘶吼完毕,脸上淡淡的戏谑笑意缓缓收敛,神色转为肃穆端正。
他避开躁动的全冠清,转头看向四大长老,语态庄重,字字铿锵落地。
“全长老此言,在下全然认同。勾结外敌、背叛宗门,的确是丐帮第一死罪。”
话音落下,他抬手翻开账本第三页,高高举起,让纸面字迹尽数暴露在群雄视线之下,铁证当庭。
“既然最重通敌之罪,那在下便当众问问全长老。”
“这笔八十两西夏匿名汇款,收款人是你信阳分舵贴身亲信,到账时间,恰好是你私会西夏一品堂使者的第五日。假名可掩世人耳目,但你西夏那边的经手人,留有亲笔画押,铁证如山,无从抵赖。”
他轻轻合上账本,目光沉沉锁定全冠清,一语诛心,击穿所有伪装。
“你当众**乔**身世、高呼忠君护国,背地里却私收西夏银两、暗通外敌。全长老——今日究竟是谁在勾结外敌、背叛丐帮?”
“你嘴上满口忠义家国,账本之上,只剩交易算计、****。”
一语落地,全场轰然。
全冠清嘴唇剧烈颤动,欲言辩驳,却终究哑口无言。
陈渡不给他半分喘息翻盘的机会,语气骤然轻缓,似是随口闲谈,却字字致命,封死所有后路。
“对了。全长老方才扬言要彻底彻查,那今日便遂了你的愿。”
“在下建议,即刻清查信阳分舵库房。库房第三柜最底层,还压着几本私藏暗账,附有你的亲笔字迹、私人印信。正好当众取出,逐项核对,厘清所有猫腻。”
一语落尽,全场死寂。
连穿林风声,都仿佛骤然停歇。
全冠清浑身僵硬,脸色瞬间灰败如死。
外人只知他**有据、通敌有疑,可这个陌生书生,竟精准知晓他库房藏账的隐秘位置、私印藏匿的绝密细节。
这早已不是简单的查账对峙,这是将他数年蛰伏布局、所有阴私算计,尽数扒开晾晒,毫无遮掩、无处遁形。
他方才所有的话术反击、**操控、道德绑架,在这精准到令人脊背发凉的细节面前,尽数沦为荒唐可笑的空谈。
全冠清身形微微摇晃,险些站立不稳。
脸上的暴怒、不甘、狡辩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彻底看不懂眼前这人。对方对他的一切了如指掌,他对对方的来路深浅一无所知。这种全然被洞悉、被拿捏的无力感,彻底击溃了他最后的心理防线。
执法弟子见状,即刻上前,彻底将全冠清锁拿收押。
这一次,场上无人迟疑、无人阻拦、无人同情。
全冠清被架着离去,脚步踉跄虚浮。途经歪脖子老杏树时,他骤然侧头,死死望向树下的陈渡。
自始至终,康敏一言不发。
素衣白纱,身姿清冷孤寂,静静伫立在人群最边缘,如同旁观一场与己无关的俗世纷争。全冠清意气风发、慷慨造势时,她神色不动;全冠清罪证曝光、狼狈落败时,她眉眼无波。
可当陈渡吐出“信阳分舵库房第三个柜子”这句精准细节时,她纤长的眼睫,极轻极快地颤动了一下。
微动即逝,隐于光影之间,若非凝神细看,绝无半分察觉可能。
下一刻,她悄然转身,趁着群雄热议纷乱的空隙,绕开后方草棚,快步走向停靠在侧的轿子。
全冠清倒了,可“乔峰是契丹人”这六个字,已然传遍全场、扎根人心,绝不会随一人的落败而消散。
陈渡重回歪脖子杏树下,背起书箱,抬手轻轻抚平方才争执中被扯歪的衣襟。
段誉伫立身侧,犹豫再三,终究按捺不住满心好奇,开口问道:“兄台,你究竟是如何知晓这般隐秘的账目与库房细节的?”
陈渡拍净袖口尘土,淡淡浅笑:“我说我是猜的,你信吗?”
“委实不信。”段誉坦诚摇头,眼神满是探究。
“既然不信,多说无益。”陈渡背起书箱,语气闲适洒脱,“改**寻我喝酒,我再慢慢编给你听。”
段誉一时语塞,随即忍不住失笑摇头。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