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天眼回溯，我要你百倍偿还------------------------------------------“指令确认，天眼回溯体验卡已激活。”，在寂静的阁楼里如同冰冷的铁锤砸落。“目标锁定：王天龙。正在调取目标三天前罪恶档案，时间锚点对齐，画面生成中……”。，最后“唰”地一下向四周拉伸开来。，瞬间被这片光影吞没。，墙皮褪去，地砖变成了奢华的波斯地毯。。，是刺鼻的进口香水味、高档洋酒的醇香，还有令人作呕的**气息。，但他还是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帝豪KTV，天字一号包厢。”他看清了环境，喉咙干涩得发紧。。，真皮沙发上歪歪扭扭地瘫着几个衣着光鲜的年轻男女。，正是穿着一身花衬衫的王天龙。
他手里摇晃着半杯威士忌，两条腿大喇喇地搭在大理石茶几上。
“王少，这妞挺傲啊，敬酒都不喝？”
旁边一个染着黄毛的富二代凑过去，不怀好意地指了指角落。
顺着黄毛的手指，林默的瞳孔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苏婉！
她穿着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白衬衣，双手死死抓着帆布包的带子。
她像是被狼群围住的小白兔，缩在包厢最边缘的阴影里，浑身都在发抖。
“王先生，说好的只是来谈勤工俭学的兼职……”
苏婉的声音带着哭腔，像一根生锈的钢丝勒住了林默的心脏。
“现在太晚了，我男朋友还在等我，我得回去了。”
她挣扎着站起来，跌跌撞撞地往包厢那扇厚重的隔音门走去。
“回去？”
王天龙冷笑一声，把手里的威士忌“砰”地砸在桌上，琥珀色的酒液溅得到处都是。
“本少爷花钱请你来，是给你脸。门儿都没出，你就想扫我的兴？”
两个膀大腰圆的黑衣保镖立刻像铁塔一样，死死堵住了包厢的门。
苏婉用力拽着门把手，怎么也拽不开，眼泪终于决堤了。
“求求你们，让我走吧，我不做这个兼职了……”
黄毛站起身，端着一杯颜色浑浊的红酒，晃晃悠悠地走到苏婉面前。
“走也行啊，把这杯酒干了，就当给王少赔个不是。”
林默站在全息投影外，眼睛死死盯着那杯红酒。
那杯酒里加了什么，**都能看出来。
“别喝！婉儿，别喝！”
林默明知道这是三天前发生的历史，还是忍不住扑了上去。
他的手穿过了苏婉单薄的肩膀，什么也没抓住。
只有指尖传来的虚拟全息光影的冰冷触感，嘲笑着他的无能为力。
画面里，苏婉拼命摇头，往后退缩。
“我不喝酒，我酒精过敏……”
王天龙从沙发上站起来，皮鞋踩在地毯上一点声音都没有，却像踩在林默的脊梁骨上。
他一把夺过黄毛手里的酒杯，另一只手猛地揪住了苏婉的头发。
“给脸不要脸的**！”
王天龙面目狰狞，强行把酒杯往苏婉的嘴里灌。
暗红色的酒液顺着苏婉的下巴流进脖子里，染红了她雪白的衬衣。
“咳咳咳……放开我！救命啊！”
苏婉剧烈地咳嗽着，拼命用双手去推王天龙的胸口。
“啪！”
一声极其响亮的耳光。
王天龙反手一个巴掌重重地扇在苏婉的脸上，直接把她扇飞出去。
沉闷的撞击声传来，苏婉撞在茶几的边角上。
她痛苦地蜷缩在地上，额头磕破了一大块，鲜血瞬间流了下来。
“装什么清高？你那个穷酸男朋友能给你什么？”
王天龙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解开了衬衫的两颗扣子。
“老子看**，是你的福气。今天这门，你躺着也得给我躺平了出去！”
包厢里的其他男女非但没有阻止，反而爆发出肆无忌惮的哄笑。
“王少威武！霸王硬上弓，刺激啊！”
“这烈马驯服了才够味儿，大家给王少腾个地儿！”
林默站在原地，浑身像是在冰水里浸泡过一样，冷得骨头缝都在打颤。
他双手死死攥成拳头，新长好的掌心再次被指甲刺破，温热的血滴在出租屋的地板上。
系统机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带丝毫感情。
“证据采集进度：30%……高清晰视频录制中，人声指纹分离中。”
林默咬着牙，舌尖尝到了浓烈的血腥味。
他不能闭眼，他必须亲眼看着，看着这些**是怎么把婉儿逼上绝路的。
每多看一秒，他对王家的恨意就呈几何倍数暴涨一分。
画面中，药效发作了。
苏婉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四肢无力地瘫软在地上。
但她依然在挣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抓起桌上的一个空酒瓶。
“砰！”
酒瓶在王天龙的脚边砸碎，玻璃碴子溅到了他的裤腿上。
“你别碰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苏婉的声音虚弱得像秋风里的落叶，眼神却透着令人心碎的决绝。
王天龙停下了脚步，看着裤子上的划痕，眼角恶狠狠地抽搐了两下。
“好，有种。”
他猛地抬起脚，带着尖头皮鞋的脚尖，狠狠踹在苏婉的肚子上。
“呃——”苏婉惨叫一声，整个人像虾米一样痛苦地弓了起来。
王天龙没有停手，一脚接着一脚，疯狂地踹在女孩娇弱的身躯上。
“臭**！敢砸老子！我让你装！我让你立牌坊！”
骨骼断裂的声音在狂躁的音乐掩护下，依然清晰可闻。
林默的喉咙里发出野兽濒死般的低吼，双眼红得滴血。
他像个疯子一样挥舞着拳头，砸向全息投影里的王天龙，却只能砸中一团空气。
“我要杀了你……我要活剐了你！”
然而，最**的画面还在继续。
王天龙似乎打累了，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扯了扯领带。
地上的苏婉已经成了一个血人，进气多出气少，连求救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黄毛凑上前看了一眼，有些慌了神。
“王、王少，这女的好像不行了，不会出人命吧？”
王天龙冷哼了一声，毫不在意地踢开脚边的玻璃碴。
“慌什么？一个没**的穷学生而已，死就死了。”
他转头看向那扇落地大窗，外面是****的京城夜景。
“这栋楼我熟，外面没有监控。”
王天龙指了指窗户，对着两个保镖扬了扬下巴。
“把她扔下去。就说是她自己喝多了，失足坠楼。”
保镖没有任何迟疑，像拖死狗一样架起浑身瘫软的苏婉。
林默目眦欲裂，他看到苏婉在那一刻微微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失去了所有光彩的眼睛，眼角滑落的不知道是雨水还是眼泪。
“林默……”
林默仿佛通过全息光幕，听到了她临死前那句无声的呼唤。
“不要——！”
林默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绝望地伸出手。
画面中，两个保镖合力一抛。
那抹白色的身影，就像一片被撕碎的落叶，瞬间坠入了无边的黑暗中。
冷风从洞开的窗户灌进来，吹乱了王天龙的头发。
他走上前，探出半个身子往下看了一眼。
“啧，摔得真烂。”
他转过身，从兜里掏出手机，熟练地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刘律师吗？我这边出了点小意外，有个女的不长眼掉下去了。”
“对，帝豪KTV。带**的人过来洗地，按老规矩办，钱少不了你的。”
挂断电话，王天龙打了个响指，看向包厢里脸色发白的一群人。
“都愣着干什么？接着奏乐，接着舞！”
黄毛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举起酒杯。
“王少**！这点小事，权当给大家助兴了，干杯！”
刺耳的狂笑声、酒杯的碰撞声，在包厢里重新交织成一曲魔鬼的乐章。
“嗡——”
眼前的全息景象猛地一震，所有的画面如潮水般褪去。
光幕重新变回了幽蓝色的系统面板。
冰冷狭窄的出租屋再次将林默包裹，唯有外面的雷雨声依旧。
林默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像瀑布一样顺着脸颊往下流。
“叮！视频证据采集完毕。”
“音频分离降噪完成，涉案人员人脸识别及指纹特征提取成功。”
系统的声音在这死寂的房间里响起。
“天眼回溯生成加密文件，已自动存入宿主脑域空间，绝无被任何物理手段摧毁的可能。”
林默慢慢直起腰。
他走到那张破旧的洗脸台前，打开水龙头，捧起冰冷的自来水狠狠泼在脸上。
水流顺着他坚毅的下颌线滴落。
他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眼底的软弱和绝望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漆黑，以及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极致暴戾。
“证据齐了。”林默扯了扯嘴角，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咧开一个**的笑。
系统似乎察觉到了宿主极度不稳定的精神状态。
光幕上的字体瞬间变红，机械音也透出一股肃杀之气。
“检测到目标人物‘王天龙’罪恶值突破临界点，符合天道抹杀标准。”
光幕正中央，跳出了一个滴着血的巨大选项框。
系统机械地询问道：“请问宿主，是否立即对该目标执行天谴？”
林默转过身，死死盯着那行红字。
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九幽地狱里凿出来的冰，一字一句地低吼：
“执行！给我开启最高级别的痛苦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