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宋妍，你终于知道给我打电话了？你再不联系我，我就要去周家砸门了。”
我说：“乔乔，帮我找个能看东西的人。”
她那边安静两秒，“你哭了？”
“没有。”
“孩子呢？”
我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他们说死了，又抱回来一个。”
林乔骂了一句，“放***的屁。你在哪儿？”
“市妇幼门口。”
“站着别动。谁来接你都别走。”
我挂断电话，坐在路边长椅上。
伤口一阵阵疼，像有人拿钝刀在里面搅。
二十分钟后，一辆红车停在我面前。
林乔冲下来，看到我的样子，眼里全是火。
“周浩呢？”
“走了。”
“孩子呢？”
“带走了。”
她把外套披到我身上，“他把刚剖完的老婆扔医院门口，带着**和孩子走？”
我把掌心摊开。
那片黑色小卡贴着我的汗。
林乔看一眼，“这是什么？”
“襁褓里拆出来的。”
“你当时缝进去那个？”
我点头。
林乔立刻拉开车门，“上车。先去我那儿。”
车刚开出医院，周浩的电话打进来。
我按了接听。
他第一句就是质问，“你去哪儿了？妈说你没回家。”
我说：“我刚出院。”
“你别跟我阴阳怪气。孩子饿了，你马上回来。”
林乔把方向盘拍得一响，“让他抱着**找奶去！”
周浩听见了，“林乔是不是在你旁边？宋妍，我警告你，少跟她搅在一起。她一个离过婚的女人，能教你什么好？”
林乔抢过手机，“教她怎么认清**。周浩，**偷孩子，你外面养女人，你还敢冲她吼？”
周浩压低声音，“林乔，这是我们家的事。”
“你们家？宋妍的钱买的房，宋妍的嫁妆救的店，宋妍生的孩子被你抱给**，你跟我说你们家？”
电话那头传来刘翠的骂声，“宋妍，你翅膀硬了是不是？孩子哭成这样，你还不回来喂奶。你想**我孙子？”
我开口，“把孩子抱到林乔家。”
刘翠像炸了锅，“你做梦！孩子是雅雅的，凭什么去外人家？”
白雅雅的声音***，“姐姐，你是不是还在怪我？要不我给你道歉。可是宝宝真的饿了，你别拿孩子赌气。”
我说：“那就让他饿着。”
周浩怒了，“宋妍，你还有没有人性？”
我看着窗外飞快后退的路灯。
“你们不是说他不是我的孩子吗？”
电话里没人出声。
几秒后，孩子的哭声又响起来。
周浩咬牙，“你回来，我让你喂。”
我说：“可以。让白雅雅把我的房间腾出来。”
刘翠尖声骂，“你配吗？”
我挂了电话。
林乔看我一眼，“真不回？”
“回。”
“你刚才不是说。”
“我要孩子。”
林乔把车停在路边，转头盯着我，“宋妍，你听清楚。他们敢偷一次，就敢偷第二次。你现在回去，就是羊进狼窝。”
我捏着那张小卡，“所以我要先让他们以为，我疯了。”
林乔愣住。
我把小卡塞进她手里。
“帮我存一份。别让任何人知道。”
她没再劝。
车子调头，开向周家。
周家的门一打开，孩子的哭声先砸出来。
刘翠抱着他在客厅里转，嘴里骂个不停。
“丧门星，奶都喂不好，还敢跑出去。浩子，你当初就不该娶她。”
白雅雅坐在沙发上，手边摆着热牛奶和点心。
周浩站在窗边抽烟，看见我进门，把烟按灭。
“还知道回来？”
我没看他，径直走向孩子。
刘翠把孩子往后一躲，“先道歉。”
我停住，“道什么歉？”
“给雅雅道歉。她好心把孩子给你抱，你还让她担惊受怕。”
林乔在我身后笑出声，“刘阿姨，你这张脸要是贴门上，鬼都得绕路。”
刘翠跳脚，“你算什么东西，敢来我家撒野？”
林乔掏出手机，“我不算东西，我会报警。你们**产妇，抢孩子，够不够**上门聊聊？”
周浩脸沉下来，“林乔，别把事情闹大。”
“怕闹大就别干脏事。”
白雅雅轻轻拉住周浩的袖子，“浩哥，算了。姐姐心情不好，我受点委屈没关系。”
周浩看向我，“听见没有？雅雅比你懂事多了。”
我点头，“她懂事。”
客厅里安静下来。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