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不知道这个刘主管为什么这样夹枪带棒的说话。

貌似我也没惹他吧，难不成是厉舒颜刚才和他说了些什么？

我想到厉舒颜说的，听这个刘主管的话，就捏着鼻子忍下了。

不过还是强调了一句，“我是来做服务生的，不是做少爷的。”

在老家那边，少爷就是陪那些**的，少不了要取悦她们，我可不想出卖**。

“***，也不知道怎么傍上厉总的。”

刘主管横了我一眼，冲着楼梯口的两个青年道：“陈晋难张富尧，这个愣头青就交给你们了，再有半小时就上人了，你们两把这里的规矩给他教一教。”

“知道了刘主管。”

那两个叫陈晋难和张富尧的青年点头哈腰。

有了陈晋难和张富尧的解释，我才知道。

莞城这边，分工明确，绝不混岗。

我一直以为少爷和公主是陪酒的，实际上这两个岗位只不过是普通的服务生。

而真正陪酒的，叫做佳丽和男模。

老家那边，场子小，人手少，公主也负责陪酒，才给我这个误区。

“多谢陈舵主和张哥，受益匪浅。”

我对于莞城的夜场有了一定的了解，也是冲着陈晋难和张富尧表示感谢。

陈晋难听我叫他陈舵主，愣了一下，旋即哈哈大笑，“我上初中的时候的确有这么个外号，不过我叫陈晋难，不是陈近南。”

“对了，你和厉总是什么关系啊，她亲自送你过来。”

一旁的张富尧八卦问道。

“尚未发生。”

我摇了摇头，我和厉舒颜的关系我自己也有点说不清，但总体来看，是没有关系。

“刘主管这个人小气的很，而且他以前追求过厉总，被拒绝了，见不得别人和厉总走得近。”

陈晋难小声的说道，“你要多注意点。”

我点了点头，来这里只是为了工作，可不只是因为厉舒颜。

“江奕南，去领对讲机和衣服。”

这个时候，刘主管又来了，依旧是眼神不善，“今晚你就负责216、218、226、228、256、258这六个包厢。”

我点点头，第一次出来打工，隐隐还有点兴奋。

等我换了服务生的衣服，弄好了对讲机，来到二楼楼梯口之后，陈晋难已经去忙了，只有张富尧站在那。

“江奕南，我觉得你还是给刘主管买几包烟或者请他吃个饭。”

张富尧凑过来，小声道。

“为什么？”

我对张富尧和陈晋难得感观还算不错，可没想到他上来就给我搞潜规则那一套。

“你刚来不懂，咱们这来的客人都是有头有脸的，各个腰缠万贯，不说实用不实用，那包厢肯定都是越大越好。”

张富尧四处看看，才是继续道：“不过你的那六个包厢，都是小包，低消很少，基本上都是一些穷学生会定，基本不会点佳丽，酒水也没多少，一个月提成可能还不到三千块。”

夜场的这些门道，我也不懂。

不过，一个月能有三千块也算不错，毕竟我现在还是以学业为主。

老家那边，县城里面普遍工资也就两三千块而已。

“或许是觉得我才来，安排这些小包先熟悉熟悉。”

我看似不在意的说道。

“哎，你自己斟酌吧。”

张富尧叹息一声，还想说些什么。

可对讲机里传来了一楼前台的声音，“张富尧，2888上客。”

张富尧立马下楼去迎接，就剩下我站在楼梯口等着。

从晚上七八点，一直到凌晨四点。

我所负责的六个包厢，几乎是没有上人。

唯独在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来了几个学生。

先是嚷嚷着为什么没有上抖音团购，后面又说588的低消太高了。

折腾了半天，几个人最终卡着588的低消，点了些酒水和一些冷盘。

结账的时候还醉醺醺的让打个折，还说认识这里的王老板。

第一晚的工作，就这么结束了。

张富尧和陈晋难面露喜色，应该是收入不少。

而我，唯一的一台客人，因为只有低消，而且是小包低消，我只能拿百分之三的***。

在楼梯口站了八个小时，纯赚十八块。

“江奕南，记得我说的，给刘主管上点供，换几个大包，一晚上少说也能拿个几百块钱。”

离开前，张富尧还不忘提醒我。

我点了点头，也没有说话，实在太困了。

而且，我昨天中午吃了饭，一直到现在了。

回去的时候，在路边怼了一碗胡辣汤，吃了五个煎包。

四点多，天还很黑，我蹑手蹑脚的打开了入户门。

客厅黑黢黢的，啥都看不起，趁着手机亮光，走进了我的小次卧。

在星芸的时候，有空调还不觉得，回到这里感觉无比的闷热。

即便已经很困了，可睡了十几分钟，我感觉后背已经湿透了。

怪不得南方人天天晚上都要冲澡，这天气，总感觉身上黏糊糊的。

我轻声轻脚的走出房间，准备去冲个凉，结果听到表嫂的房间传来低沉隐忍的声音。

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成年人，我可不会像那些小说里面，傻乎乎的以为表嫂受伤了还是怎么了。

这种声音我可太熟了。

没想到表嫂竟然在奖励自己。

我趴在她的房门口，听着里面传来哼哼唧唧的声音，有点挪不动脚步。

或许是听的太投入了，我不小心弄响了房门。

里面的声音忽然就停下了，只剩下马。达。呜呜呜的响了几下，突然寂静了。

我赶紧往卫生间的方向走，可刚走两步，表嫂房间的门就开了。

昏暗的床头灯打在表嫂的身上，我逆光看去，表嫂穿了一件宽大的睡衣。

透过灯光，能清晰看到她那馒头一样的拉链。

“没出息，趴在我门上听见了什么？”

表嫂横眉冷眼，问道。

我急忙摇头。

昨天就已经和表嫂产生了误会，要是再继续下去，恐怕会被表嫂当成一个**。

“你一定觉得我是个坏女人吧。”

表嫂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自嘲暗淡，整个人都陷在昏暗光影里，多了几分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