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还有件事，我觉得必须告诉你。------------------------------------------，二殿主就是反对者之一，他觉得我太年轻，不适合担任第九殿主。现在老殿主失踪，二殿主觊觎总殿主的位置，如果我被**清理掉，那二殿主就能名正言顺地接管第九殿的兵权。，所有线索都指向同一个方向——秦怀仁背后的人，就是二殿主。“殿主，”老王突然压低声音，“还有件事，我觉得必须告诉你。什么事？我查了一下，秦怀仁的母亲，就是你妻子的生母。”：“你说什么？林婉儿的生母，叫秦月茹，是秦怀仁的小姑。三十年前，秦月茹嫁进林家，生下林婉儿后不久就失踪了。林家对外宣称她病逝，但事实上，她是被秦家囚禁起来的。”，像是被人当头敲了一棍。？，不是林婉儿的亲生母亲？“囚禁的理由是什么？”我追问。“秦月茹知道秦家的一项秘密，秦家怕她泄露出去，就把她软禁了。而这项秘密，很可能跟龙王殿有关。”，几乎听不见：“殿主，我还发现，秦怀仁一直在找人破解龙王令的密码，好像是为了打开什么东西。如果让他成功，后果不堪设想。”，深吸一口气，把脑子里所有的碎片拼在一起。，目标是龙王令。林婉儿是他的表妹，她的生母被秦家囚禁了三十年。老殿主失踪，二殿主在暗中夺权，三天后的家族大会，就是秦怀仁逼我交出龙王令的最终局。
而这一切的起点，是三年前我以废柴赘婿的身份，走进林家大门的那一刻。
三年了，所有人都在演戏。
我睁开眼，看向老王：“夜枭，帮我准备一件东西。”
“什么东西？”
“林婉儿生母的囚禁地点。”我说，“三天后，我要在家族大会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掀翻这张牌桌。”
老王点点头，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老旧的牛皮笔记本，翻开一页，指着上面一个地址说：“这是我在秦家的内线查到的，秦月茹被关在城北郊区一栋别墅的地下室。”
我把地址记在心里，然后掏出手机看了下时间。已经十一点多了，我必须赶在林婉儿回家之前回去，否则王秀兰肯定会找理由骂我。
“我先走了，”我说，“有消息，还是用老方法联系。”
“殿主，路上小心。”老王说。
我点点头，推开店门，走进阳光里。刚走几步，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是林婉儿打来的。
我接通电话，还没来得及说话，那头就传来林婉儿急促的声音：“陆北辰，你在哪儿？”
“我在外面找工作，”我说，“怎么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她说：“我妈刚才打电话让我回家，说给你熬了汤药，让你一定回来喝。”
汤药。
我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王秀兰的汤药，昨晚在餐桌上我听见她心声中那两个字——“下毒”，现在终于落到实处了。
“好，我马上回去。”我说。
挂了电话，我站在巷子里，抬头看着头顶那片湛蓝的天空。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但我心里却一片冰凉。
三年了，该还的债，今晚该还了。
林婉儿推开岳母的瞬间，我看见岳母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那种慌乱很短，短到如果不是我盯着她的表情看，根本不会注意到。但王秀兰端着空碗的手微微抖了一下，碗底磕在托盘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妈，不要给他喝不明的东西。”林婉儿的声音很冷，冷到连我都觉得陌生。
王秀兰挤出一张笑脸：“婉儿，你这孩子说什么呢？北辰感冒了，我给他熬的姜汤啊。”
“是吗？”林婉儿扫了一眼空碗，又看看我，“他自己没长手吗？需要你亲自端过来？”
这话听着像是在帮我说话，但我从她语气里听不出半点关心。她只是在质疑岳母的行为逻辑，仅此而已。
王秀兰脸色变了变，端着托盘转身就走：“行行行，我多管闲事。你们小两口的事我不管了。”
她走的时候，我听见她的心声：“臭丫头，坏我好事。不过没事，那药慢性的，喝一次也够他在体检报告上出问题了。”
我闭上眼睛，假装还很虚弱，实际上在消化刚才发生的事情。
第一，岳母给我下的是慢性毒药，目标是让我明天的体检报告“尿检阳性”。第二，林婉儿突然插手，让我很意外。第三，也是最让我在意的——我刚才催动龙王血脉化解毒素的时候，那股力量已经被引导出来过一次，现在我能清晰地感知到体内那股暖流的存在。
系统没有坑我。
我睁开眼，发现林婉儿还站在原地，盯着我看了很久。
“你没事吧？”
“没事。”我咳嗽两声，“就是有点发烧。”
她皱了皱眉，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盒药丢在我床上：“退烧药。”
说完转身就走，门都没关。
我拿起那盒药看了看，是市面上最便宜的退烧药。但她特意跑出去买药这件事，本身就说明了很多问题。
我关上门，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系统在脑海里弹出一个提示框：“宿主，刚才那个女人帮你挡了一劫，但她自己也有秘密。要不要听听她现在在想什么？”
“能听？”
“3米范围内，被动触发。”
我愣了一下，然后意识到一个很**的事情——林婉儿的房间就在我隔壁，中间只隔着一堵墙。
我竖起耳朵，等待系统给我反馈。
沉默了几秒钟，我听见了。
不是声音，是情绪和画面，像碎掉的胶片一样断断续续地涌进我脑子里。
“……不能让他去体检……”
“……秦怀仁在搞什么鬼……”
“……妈妈，你为什么要怕他……”
最后一句让我整个人僵住了。
她叫王秀兰“妈妈”，但语气里带着一种我从没听过的情绪——恐惧。她怕王秀兰？为什么？
我翻身坐起来，盯着那堵墙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