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写书------------------------------------------。，腰不给劲，一天三五千字顶天。她们俩得空就来，看完就问后面呢。，站在王林背后跟着看了半页，第二天查房查到王林这儿就多坐了十分钟。。小护士临走还回身补一句："明天多写点。" ，小田合上稿子想了片刻，说郭靖这人傻是傻，可他娘教得好。王林多看了她一眼。，正好卡在那片荒山野岭上。铜尸铁尸还在暗处，外面天也暗了。手腕酸得握不住笔，腰也开始较劲。王林把笔一搁，揉手腕。屋里的护士们正伸着脖子等这场硬仗，见王林停笔，全不干了。："别停！那铜尸铁尸到底是人是鬼你倒是说完啊！"。，靠着床头喘口气："先告诉你们结果——江南七怪跟黑风双煞硬碰硬，五哥张阿生把命搭上了，护住了大伙儿。"。有个小护士轻轻吸了下鼻子。"陈玄风太大意，让郭靖那小子一刀捅死。梅超风瞎了眼，跑了。七怪折了一位，魔头残了一对。"，闷声说了句"打仗也这样"，站起来往外走了两步又回头："明天你接着说，别断。"，护士们散了，小田还没动。她把王林床头的水壶拿起来晃了晃，空了，转身去外间拎了暖瓶过来续满。缸子递给王林的时候，她问了一句："你这故事写的时候脑子里是什么样？像放电影？"，差点烫着舌头。她赶紧拿过去吹了吹。王林看着她吹水的动作，才说："不像电影。像有人坐在我床脚给我讲。""那个给你讲的人呢？"
"不记得了。"
她没追问，只轻轻说了句"那你记性虽然坏了，笔没坏"。靠在窗台边待了一会儿，跟王林说别熬太久，腰要紧，明天她值夜班，晚上还能过来看两张。走的时候把桌上的废纸团替王林收走了。
这三天1号蛙又塞进来三个新技能：失血性休克处置、窒息与呼吸道管理、止痛与镇静。躺床上闭眼学了，跟前头的战地技能一搭，严丝合缝。
三天下来，对小田的性子，心里有了大致的轮廓。说话细声细气，但腿脚利索，给伤员换药从来不皱眉。骨子里有股不服软的劲儿，谁要拿她当花瓶，她能记很久。崇拜英雄是真的，可她不吃糊弄——你能说会道没用，她看你做了什么。
跟这种人相处，别装，也别硬往上贴。踏实做事，她自然会多看你一眼。
王林也没闲着。
小蛙给的那堆医学技能，白天护士们忙不过来，王林就搭把手。
轻伤员包扎、教她们抬担架怎么使劲才不伤腰，有一回刘医生那边缺人，喊王林过去帮忙缝了个创口。
小田那会儿正好端着器械盘进来，站门口看了一会儿，没说话。从那以后，她再跟王林说话，那种"你是伤员"的距离感收了不少。
到了一月中旬，《射雕英雄传》抄完了最后一页。把笔搁下来的时候，王林在那张糙纸上多看了一眼——两个多月，就这么一页一页地攒出来了。
全院上下几乎都成了小说的读者。能认字的自己看，不认字的有人聚在食堂里讲给他们听。有几个轻伤员每天拄拐过来，就为了第一时间翻王林桌上的新稿。
院长有天亲自过来，带了一小包茶叶，说是**托他捎的。还有两条烟、几罐罐头，是团里的几个营长联名送来的。王林把茶叶分了一半给刘医生，烟留着等老李来。
总之这两个多月，王林在这间病房里把整座军区医院的人头差不多认全了。
一月下旬的一个傍晚，外头忽然闹起来。
先是远处传来零星的鞭炮声，接着有人在走廊里跑，脚步声又急又碎。一个护士冲进病房，脸上通红，喘着气喊："北平解放了！刚刚来的消息！北平和平解放了！"
病房里静了一瞬，然后全炸了。能坐起来的伤员全坐起来了，有人拍床板，有人扯着嗓子喊"好"，有个胳膊吊在胸前的战士拿另一只手使劲敲墙。走廊里有人在哭，有人在笑，脚步声乱成一片。小田从门外跑进来，跟另一个护士抱在一起跳了两下，转头看见王林，眼睛亮得不像话。
王林靠在床头，慢慢吐出一口气。
北平解放了。比印象里早不了几天，一月底，对得上。这座城没打，没毁，完好地交到了***手里。四九城的城墙、故宫的琉璃瓦、胡同里的槐树——全保住了。
王林望着帐篷顶上那盏晃晃悠悠的汽灯，心里默默算了一下日子。也快了。等伤养好，北平也该稳当了，正好接上。
小田从走廊那头跑过来，高兴得跟另一个护士抱在一起跳了两下，转头看见王林，几步过来，把搪瓷缸子往王林手里一塞。
"北平解放了！你听听外头——全在放鞭炮。"
王林接过缸子喝了一口："听见了。"
她趴在窗台边往外看了好一会儿，转回来的时候围巾歪了，自己没注意。王林伸手给她正了正，她愣了一下，没躲。
"高兴归高兴，"王林把缸子搁回床头，"你也该好好想想自己的事。往后仗打完了，想干什么。"
她嘴角翘着，把围巾往上拽了拽："我想当医生。"
说完转过身去，又跟护士们凑在一块儿说北平的事。背影里藏着一股劲。
今天不单是小说完结的日子。王林靠在床头等着系统刷新。小蛙要升3级了。
两个多月攒下来，1号蛙前前后后带回来七十二趟东西。战场上能叫出名字的武器，不管地上跑的大炮还是手里端的**、重**、火箭筒，加上战场侦察、识别跟踪这些，全摸透了。格斗也练得七七八八。除了跳伞、两栖、开船这几样还没机会碰，余下的基本没有他不会的。
除此之外，它还弄回来不少别的。猪、牛各一头，最稀罕的是，居然拖回来一条六十多吨的鲸鱼。虽说眼下派不上什么用场，但架不住这物件实在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