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道，他口中的"晚晚"，现在正在我家安全养胎。
手术室里躺着的，是许婉。
我回复他。
"我会到。"
孩子取出后，护士把襁褓抱过来。
我看了一眼。
许婉躺在床上，急着问："男孩女孩？"
我说："男孩。"
她立刻笑起来。
"承安会高兴死的。"
我没接话。
护士按我交代，把孩子包好。
我说："有人来接，就说还要观察半小时。"
我换下手术服，穿上提前准备好的西装。
镜子里的人，头发有了白，可腰背还是直的。
十几年了。
苏氏那些老董事叫我铁夫人，不是白叫的。
中午十二点，我到苏氏顶层。
电梯门开。
门口挂着红色**。
"恭贺新董事长就任。"
我看了一眼，走向会议室。
门开着。
长桌两边坐满了人。
陆承安站在主位旁，对着手机直播。
"感谢大家见证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
"我从普通家庭走到今天，靠的不是运气，是努力。"
屏幕上弹出一行行评论。
"陆总太励志了。"
"苏家女婿终于熬出头。"
"老**该放手了。"
我走进去。
陆承安看见我，笑着迎上来。
"妈，您来了。合同已经准备好。"
他把文件推到主位前。
我没坐。
他先要去坐主位。
我伸手，把椅子往旁边一挪。
陆承安脚步一乱，扶住桌沿才站稳。
他抬头看我。
我坐下。
"怎么？"
他咬了咬牙，立刻换笑。
"没事，这位置当然该您坐。"
我看向文件。
"急什么。"
陆承安把笔递过来。
"各位董事都在，直播也开着，您之前承诺过的事，今天该有个结果。"
我说："我还没看到孩子。"
他愣了一下。
"哦，对。"
他拿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
照片里，苏晚躺在病床上，抱着婴儿，笑得虚弱。
我只看一眼。
那张脸，是合成的。
我刚从手术室出来，许婉生完是什么样，我清清楚楚。
我把手机推回去。
"我要亲眼看见。"
陆承安的笑收了几分。
"妈，您这是不信我？"
旁边一个董事开口。
"苏董，孩子都出生了，您当年说的话，大家都记得。"
另一个董事跟着说："苏氏不能出尔反尔。"
陆承安低头，把笔塞到我手边。
"等晚晚把孩子抱来，您立刻签。"
我说："可以。"
他脸上又有了笑。
不久，会议室门被推开。
陆承安助理站在门口。
"夫人和小少爷到了。"
陆承安眼睛亮了。
苏晚抱着襁褓走进来。
她穿着宽松外套，脸上没有妆。
陆承安冲过去，伸手就抢孩子。
"给我！"
苏晚任他抱过去。
陆承安低头掀开襁褓，先看性别。
他大笑起来。
"是儿子！我有儿子了！"
那几个董事立刻起身。
"恭喜陆总。"
"苏董，这下该放心了。"
陆承安抱着孩子走到我面前。
他低声说："老**，赶紧签。你也该退了。"
会议室安静下来。
所有人看着我。
我看着他怀里的孩子。
"我不签。"
陆承安笑意全没了。
"你说什么？"
我说："这份继任合同，我不签。"
直播评论开始刷。
"苏家老**反悔？"
"当众耍人？"
"陆总太惨了。"
几个董事拍桌。
"苏董，您不能这样。"
"孩子都在这里，您还想赖？"
陆承安把孩子抱紧。
"今天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
我把笔推远。
"你要不要先看看。"
他皱眉。
"看什么？"
我说："看看你怀里的孩子，真是不是你陆承安的。"
他脸色一下沉了。
"你胡说什么？"
我抬手。
"把鉴定报告拿进来。"
会议室门外，一个护士走进来。
她手里拿着密封文件袋。
陆承安盯着她。
"你是谁？"
护士说："体检中心产科护士。"
陆承安声音拔高。
"你怎么会来这儿？"
我说："因为她刚才在手术室。"
许婉也被人推了进来。
她还穿着病号服，脸上急切。
"承安，怎么回事？孩子呢？"
陆承安一把抱紧孩子。
"婉婉，你别怕，他们想害我们。"
许婉看见我，表情一乱。
"你不是那个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