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断了废柴丈夫的零花钱,他转身成了我高攀不起的大佬  |  作者:予安说  |  更新:2026-06-03
下来,有请云岫文化基金会的创始人,秦越先生。"
主持人的音量提了一档。
"以及今晚的特邀嘉宾,当代水墨艺术家——"
她停顿了一下。
"山远先生。"
我的脚钉在了地上。
山远。
我猛地抬头看向台上。
聚光灯下,两个人并肩走出来。
左边的穿深灰色西装,笑容温和,应该是秦越。
右边那位——
我的呼吸卡住了。
是陆辞远。
他没穿我给他买的任何一套衣服。
一件深靛蓝的中式立领衫,布料质地很好,领口的盘**得一丝不苟。
灯光落在他肩上,衬出一种沉稳的光泽。
他站得很直,唇角带着一点从容的弧度。
那个神态,我从来没有在他脸上见过。
不是我身后那个安静的影子。
此刻他站在光里面。
他自己就是那束光。
"各位好,我是山远。"
麦克风把他的声音送到大厅的每个角落。
那声音很稳,像他从前给品牌定基调时,说出的第一句方向性判断。
我站着没动。
赵总在旁边嘀咕了一句什么。
我没听见。
耳朵里只有台上那个人的声音。
台上换了投影。
一幅一幅的画,从残破的老宅、荒废的山村,到泼墨的青山、细笔勾出的亭台飞角。
每一笔都透着功夫。
"这幅是去年在皖南写生时画的。"
他指着画面上一棵枯松。
"松根抓着石缝,整棵树只剩下半边树冠,但活了六百年。"
他说"六百年"的时候,手指在屏幕上轻轻点了一下。
那个动作我见过。
以前他帮我审面料样的时候,指尖落在布面上,也是这样轻轻一点,然后说:"就这块。"
掌声突然响起来。
很密,很响,像雨点打在铁皮棚上。
我看到前排的何景铭站了起来。
他拍手的动作很用力。
一下。一下。
目光一直落在陆辞远身上。
那种目光我太熟了。
是看准了一个目标,打定主意要拿下的目光。
陆辞远和秦越朝台下微微欠了欠身,走**阶。
他的视线扫过人群,在我脸上停了一瞬。
然后移开了。
像掠过一件搁在展厅角落的旧摆设。
他朝我的方向微微点了一下头,脚步没停,径直走向何景铭所在的卡座。
我手里那杯没动过的气泡水,杯壁上凝了一层细密的水珠,凉意顺着指尖一直往上走。
第七章
"山远先生。"
何景铭已经站起身来,伸出手。
声音里的热切,连隔了十几步都能听出来。
"仰慕已久。你刚才讲的那幅枯松图的留白处理,非常有意思。"
陆辞远握住他的手,不轻不重。
"何董客气。不过是一点粗浅的想法,还要多请教。"
"坐。"
何景铭拍了拍身旁的空位。
"我想跟你聊聊你那批山居系列,我手上恰好有一处老宅的修缮项目,想请你做一套定制水墨来配合空间意境。"
他们坐下来。
交谈的声音不高不低地传过来。
笔法。墨色。纸张。装裱。
我站在原地,那些我烂熟于胸的营收数据、渠道策略、品牌估值,在那些词面前忽然变得空荡荡的。
原来他这三年,看的是这些。
"沈总?"
旁边有人递来一杯新的气泡水。
是秦越。
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的。
他自己手里也端着一杯。
"秦越。"
他推了推眼镜。
"陆辞远的……朋友。"
我接过杯子。
凉意透过玻璃传到指尖,帮我稳了一下。
"秦先生。"
我的声音比预想中平稳。
"你和陆辞远认识很久了?"
秦越笑了笑,目光投向卡座那边。
"三年多。"
他转过头看我。
"说起来,得谢谢你。"
"谢我?"
"嗯。"
他抿了一口酒。
"要不是你三年前把他从公司请走,让他闲下来,他也不会有那么多完整的时间,一头扎进水墨和古法技艺里。"
我在一个书画收藏爱好者的论坛上第一次注意到他的。
他的头像是一方古印的拓片。
帖子讨论的是宋代院体画的用墨比例。
他的回复引了四种不同版本的画论原文,还附了自己手绘的笔法分解图。
我盯着屏幕看了半个晚上。
那晚翻遍了他在论坛里所有的发言。
"后来呢?"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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