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绿茶小姐的表演课------------------------------------------，柳若烟的攻势正式开始了。"偶遇"。苏棠在花园里晒太阳看书，柳若烟就带着丫鬟在旁边赏花，恰好赏到她身边。苏棠去厨房找吃的，柳若烟也"刚好"在厨房给顾凛熬汤。每次碰见，她都会笑着跟苏棠聊几句，话里话外透着一种"我跟表哥很熟，我们之间有很多你不知道的往事"的味道。。她说她的，苏棠吃自己的。，柳若烟开始"不经意"地提起往事。"小时候表哥带我放过风筝呢，那天天特别蓝，风筝飞得很高很高，线都差点断了。""有一次我生了一场大病，烧得人事不省，表哥急得不得了，在床边守了我一整夜，连眼睛都没合过。""元宵节看花灯，街上人太多了，表哥怕我走丢，一直牵着我的手走完一整条街。"，听了这些话早就醋意翻腾了。但苏棠的反应却是——头也不抬地翻了一页书，语气平淡地说："哇，那你们感情真好。那以后你多陪他聊聊，省得他整天板着个脸，像谁欠了他八百万似的。"。，决定来点真格的。，她又来了。这回她端着一碗鸡汤，笑盈盈地推开了苏棠院子的门："嫂嫂，这是我亲手熬的鸡汤，加了人参枸杞，最是补气养身的。"——她在研究京城的铺面租金和地段，面前摊了一大堆宣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数字和草图。她头也没抬："放那儿吧，谢谢。"，然后——"哎呀"一声，碗翻了。整碗鸡汤泼了出来，浇了苏棠一身。油腻腻的汤水顺着她的衣裳往下淌，裙摆上沾满了**的油渍和枸杞粒。"对不起对不起！"柳若烟的眼眶立刻就红了，声音带着哭腔，手忙脚乱地掏出手帕替苏棠擦，"嫂嫂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太笨了，连碗都端不稳……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眼泪一边啪嗒啪嗒地往下掉。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是苏棠在欺负她。，又抬头看了看柳若烟那张泫然欲泣的脸。。
"若烟妹妹。"
柳若烟抬起泪眼，声音带着哭腔的尾音："嗯……"
"下次想泼我的话——"苏棠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黏糊糊的汤汁，语气轻松得像在聊今天天气不错，"建议用凉汤。热汤要是烫着我了——你不也得跟着倒霉吗？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柳若烟的泪珠挂在睫毛上，整个人僵住了。
苏棠没有再多说半句废话。她端着那碗没洒完的鸡汤——碗底还剩了小半碗——转身走了出去。
路过回廊的时候，她看见了站在转角处的顾凛。
他手里拿着一封信，不知道站了多久，脸上的表情看不分明。但苏棠注意到，他握着信的那只手，指节微微泛白。
她冲他晃了晃手里的碗，笑嘻嘻地说："你表妹熬的鸡汤，还剩半碗。喝不喝？"
顾凛没有说话。他沉默了一下，接过碗来低头喝了一口。
然后他皱起了眉头："咸了。"
"我也觉得。"苏棠笑着说。
两个人的目光在黄昏的光线中碰了一下。
苏棠端着空碗走了，背影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顾凛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远，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空碗，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了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
然后他把碗递给身边的侍卫，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去跟厨房说，以后柳小姐炖汤，少放半勺盐。"
侍卫长低着头，拼命忍住笑："是，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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