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全球觉醒，乱世降临------------------------------------------。“你刚才说让我叫什么？……峰哥。”他说完自己都想抽自己，但他说了。“不对。你说让我叫你峰哥，我错了。你让我说三遍。现在你叫吧。叫我凡哥。凡哥……我错了……”刘峰跪在地上，头低得快挨到地面了。他的西装裤膝盖部分磨破了，衬衫袖子也被死士扯裂了一道口子。整个人狼狈得不像话。“三遍。凡哥我错了。凡哥我错了。凡哥我错了。大点声。凡哥我错了！”，嗓子都劈了。声音在小区楼宇之间回荡了一下，楼上不知道谁家开了窗户，探出半个脑袋往下看，又缩回去了。，跟他平视。他的眼神已经散了，那种目中无人的光没了，只剩下恐惧和屈辱。“今天不打你更多了。不是因为心软，是因为你还有用。”我站起来，对死士下了掠夺命令。，一个一个掠夺过去。，天赋是力量强化·初阶。掠夺完成。我感觉自己的肌肉密度又提升了一截，攥拳的时候能听到骨节噼里啪啦响。，天赋是速度强化·初阶。掠夺完成。反应速度、冲刺速度、动作速度都开始往上飙。我试着在原地快速摆了摆手臂，快了不止一点。以前挥拳软绵绵的，现在出拳带着风声。
风刃女，天赋是风刃操控·初阶。掠夺完成。我手指动了动，暂时还发不出风刃，但我能感觉到空气在指尖流动。等碎片集满十个合成完整天赋之后应该就能用了。
剩下那些觉醒者的天赋五花八门：有夜视的，有听觉增强的，有嗅觉敏锐的。都不是什么强力能力，但所有能力叠加在一起，效果就是质的提升。这不是一加一等于二，这是一点一滴堆出来的碾压。每一个天赋都是别人拿命觉醒的，我用死士的命夺过来，等于是站在所有觉醒者的肩膀上往上爬。
全部掠夺完之后，我站直了身体，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身体里的力量在翻涌。不是形容词，是真的在动。像是有一群蚂蚁沿着血管在爬，所过之处肌肉就紧实一分。心脏跳得特别有力，咚、咚、咚，每一下都像有人在胸膛里敲鼓。
我睁开眼，抬起右手看了看。外表没什么变化，还是那只手，不算大也不够粗。但我握拳的时候，能感觉到里面蕴着的东西不一样了。不是虚的，是实的。是一拳打出去能把人打飞的那种实。
“把这位峰哥请到门口垃圾桶里去。”我说。
两个死士把刘峰从地上拎起来，一人架一条胳膊，像拖一袋垃圾一样拖过小区的地砖路，拖到门口最大那个垃圾桶旁边。垃圾桶是绿色的铁皮的，半人多高，里面是各家的厨余垃圾，隔老远都能闻到馊味。
死士掀开垃圾桶盖子，把刘峰头朝下往里一塞。他两条腿在外面蹬了两下，没蹬出来，整个上半身已经陷进垃圾堆里了。那些剩菜剩饭、果皮骨头、泡面碗、塑料袋子全糊在他那件昂贵的西装上。垃圾桶里传来他闷闷的咳嗽声和干呕声。
他的跑车还停在那儿，发动机都没熄。我一个死士走过去，握拳，一拳砸在前挡风玻璃上。啪，玻璃从中间往四周裂成蛛网状。不是不心疼车，是不想让他开。外面已经够乱了，少一个开跑车横冲直撞的富二代是好事。
这时候小区外面响起了警笛声。
不是普通**那种“呜哇呜哇”的声音，是低沉的、更厚重的引擎声。黑色的车，一共三辆，车身上没有警徽，只有一个我不认识的标志。车在小区门口停下，六个人同时下车，动作很统一。穿着统一的黑制服，制服上没任何多余的装饰，只有左胸一个徽章。
走在最前面的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寸头，国字脸，肩膀很宽。走路步伐很稳，每一步距离都一样，踩在地上很有分量。他扫了一眼满小区的黑甲死士，眉头皱了一下，然后很快恢复了平静。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大步朝我走过来。
“特事局，**。”他亮了一下证件，动作很快，但我看清了上面写的是“特殊事务管理局行动队长”。下面还有一行小字：“**觉醒者”。
**。这个评级我之前在网上看到过。**在觉醒者里面已经算高层战力了。整个特事局能有几个**，一个城市估计也就一两个。这个**是**。
“接到举报，说这里有大规模觉醒者战斗。”**看着我说，语气公事公办，“过来看看情况。你叫什么？”
“张凡凡。”
“这些是你召唤的？”他指了指周围成片的黑甲死士。
“是。”
“能力类型？”
“召唤系。”
“能召多少？”他问这个问题的时候，语气仍然很稳，但眼睛盯着我。那是一种评估的眼神，像在称重。
我看了他一眼。
“没数过。”
**跟我对视了三秒。三秒不长，但被一个**觉醒者盯着的三秒，换别人可能已经腿软了。他的眼神里有压迫感，很锐利，像要把人看穿。但我没什么感觉。不是因为我比他强，而是因为我身后站着五百个死士。五百个死士给我的底气，不是虚张声势，是实打实的。一个打不过就一百个，一百个打不过就一万个，一万个不够就十万。我输得起，他输不起。
“把这些收起来。”**说，“跟我走一趟。”
“去哪儿？”
“特事局总部。觉醒者需要做天赋评级和登记。”他说完又补了一句，“按照新颁布的《觉醒者管理条例》，所有觉醒者必须在觉醒后四十八小时内完成登记。不登记的视为非法觉醒者，特事局有权采取强制措施。”
我琢磨了一下他的话。登记是必须的，躲不掉。而且我也好奇自己的天赋在官方那里算什么级别。
“行。”
我把大部分死士收回。不是消失，是系统有一种回收机制，可以让死士进入某种待命状态。我留了十个跟在身边，其余的全部收起来。五百个死士在几秒之内全部消失，周围一下子空旷了许多。**看着他周围的死士一个个凭空不见，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动，但喉咙动了一下。
我注意到他看了我身后的十个死士一眼。留人的**他倒是没剥夺，应该是默许了。
上车之前我回头看了一眼小区。遍地狼藉，砸坏的车，烧焦的地砖，翻倒的垃圾桶。黄毛还躺在地上没醒，嘴角的血泡随着呼吸一鼓一鼓的。刘峰还插在垃圾桶里，腿已经不怎么蹬了，大概是放弃挣扎了。
三辆**开出小区大门的时候，我透过车窗看到了外面的街道。
我差点以为自己在看电影。
街上彻底乱了。沿街的店铺被人砸开了玻璃，有人在抱着一堆东西往外跑。有个男的站在路中间，双手喷火往天上烧，火焰窜起来十几米高，像个喷火器。他周围围了一圈人在拍照发视频。
天上有人在飞。不是飞机，是人。刚才那个长出翅膀的家伙已经找到窍门了，在天上歪歪扭扭地飞，差点撞到电线杆，一个急转弯把自己转晕了，落在居民楼顶上喘气。
十字路口发生了车祸，两辆车撞在一起，车头都瘪了。但没人处理，因为**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信号灯还在一闪一闪地正常工作，但没人看它。
有人**，有人打架，有人跪在路边祈祷。有人在直播自己觉醒的过程，举着手机大喊“兄弟们看我手上着火了”。这个世界用了二十四小时不到，就从秩序变成了失序。人性在能力面前开始脱缰。觉醒不是恩赐，是放大镜。好人变强了可以做更多好事，坏人变强了可以坏得更彻底。
但我看到这些的时候，心里的想法跟别人不一样。
这个世界的觉醒者越多，我能掠夺的天赋就越多。每个人觉醒的天赋不同，每个天赋都是一种可能性。别人觉醒一个天赋就是终点，对我来说，每一个天赋只是起点。掠夺、叠加、融合。数量没有上限，意味着我的成长也没有上限。
车开了大概二十分钟，到了一个我不认识的地方。不是市中心，像是郊区某个工业园区改造的基地。外面看着像普通厂房，进去之后别有洞天。层层安检，重重门禁，每道门都有持枪警卫。**刷了三道卡，指纹按了一次，虹膜扫了一次，才把我们带进一个大厅。
“测试区。进去之后按测试官的要求做。”
大厅很大，像体育馆的室内场。中间空出来的区域大概有半个足球场，地上铺着一种我不知道什么材质的灰色地面。旁边有一个观察室，玻璃是单向的。我知道那后面有人在看。
测试官是个戴眼镜的年轻人，表情很职业化，手上拿着平板。他说先测觉醒类别，再测天赋强度，最后测战力上限。他让我在指定区域站好，然后按他的指示释放能力。
“请召唤你的召唤物，能召多少召多少。”测试官说。
“全力？”我问了一句。
“对，尽全力。”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放开了召唤。
一百个。死士出现在测试场中央，测试官看了一眼，在平板上记了一下。
两百个。测试官抬了一下眉毛。
五百个。测试官停下了记录的笔。
一千个。测试场的地面站满了，死士们排成了方阵。观察室里面明显有人在议论，隔着玻璃能听到很闷的骚动声。
一千五百个。测试场已经装不下了，死士开始往外面走廊里蔓延。测试官往后退了好几步，背靠到墙上，死士就站在他面前不到一臂的距离，一动不动。
两千个。整个测试区全都是黑甲死士。走廊、门口、楼梯，能站人的地方一个空隙都没剩下。所有工作人员都停下了手头的工作，看着这些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黑甲士兵。测试场的监控摄像头在疯狂转动，每一个画面里都是黑甲。
测试官低头看手里的平板，平板上连着的仪器是用来测试召唤数量的。我看到那个平板的屏幕跳了几下，然后弹出一个红色的对话框。
超出测量上限。
测试官的表情变了。那种职业化的平静破了。他嘴唇动了动，发出一个“**”的口型，然后意识到自己是工作人员，赶紧闭上嘴，转头往观察室方向看。
“测试结果——”他的声音有点抖，清了清嗓子才恢复，“召唤数量：超出仪器测量上限。”
观察室里安静了一瞬间，然后爆发出一阵吵嚷声。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不用听也知道，大概就是“怎么可能”、“仪器坏了”之类的话。
测试官放下平板，开始打电话。他说话的声音压得很低，而且用手捂着嘴，但我的听力已经被掠夺来的听觉强化天赋加强了，能断断续续听到一些词。
“……对，超出上限……不是仪器的问题，是真的……我从来没见过这种情况……一般召唤系十几只，S级召唤师也就两百只左右……他这个……不是数量的概念了，是没有天花板……对，没有上限……我认为需要上报**……”
挂了电话之后，测试官看我的眼神变了。不是恐惧，是谨慎。像在处理一个不知道会不会炸的**。
等了大概二十分钟。等待期间我坐在休息室里，死士们已经被我收了。休息室很简单，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个饮水机，墙上挂着一块电视屏幕在循环播放觉醒者安全须知。我刷着手机，用他们提供的WiFi。休息室的WiFi密码贴在饮水机上，挺贴心的。
网上铺天盖地全是觉醒的新闻。
热搜第一条是“全球觉醒正式开始”。第二条是“全国已有超过十万人在社交平台公开自己的觉醒能力”。第三条是“觉醒天赋等级划分：SA**D五个等级”。**条的标题很扎眼：“东海市出现空间裂缝，疑为地窟入口”。
我点进去看了几眼。那个帖子说东海市郊区地面裂开了一条几十米长的口子，从里面爬出了怪物。帖子配了张模糊的图，能看出裂缝边缘站着很多穿制服的人，应该是特事局的。帖子下面评论炸了，有人说“世界末日”，有人说“灵气复苏”，还有人说“这是人类的进化契机”。吵成一团。